?踏遍雪嵐山,終于在一處雪狐洞穴中,發(fā)現(xiàn)了一只奇異的雪狐,通體瑩白之中,還散漫出一層層奇異的橙色之光。
應(yīng)該就是這只孽畜,吞了那枚珠子吧。冰魄仙子判斷沒錯,但當她想取那只雪狐性命時,雪狐卻跪地求饒,甚是可憐。
冰魄仙子動了惻隱之心,不忍下手,要是她取出那枚龍珠,不知那只雪狐是否還能活命??删驮谶@一念善心之間,雪狐忽然躍起,咬傷冰魄仙子的手腕,然后逃之夭夭。
冰魄仙子不得已,暫時回仙霞宮療傷。
正待冰魄仙子連尋數(shù)日,再無雪狐蹤跡時,雪狐卻自己送上門來了。那日,雪狐跪在宮門前,一副嬌小可憐的模樣,像是要向冰魄仙子認錯一般。
當宮娥將之帶仙霞宮中,跪伏在冰魄仙子面前時,雪狐的低鳴聲分明是在認錯。冰魄仙子猜到,它必然是吃了那顆珠子的虧,要不然不會輕易來求饒。
冰魄仙子對雪狐說:“連我都尚且不知這枚珠子的奧秘,不敢斷然使用,你卻膽大包天,居然還敢吞食下去?!?br/>
冰魄仙子發(fā)現(xiàn),神秘珠子在雪狐體內(nèi),已然取不出來,仿佛已與之心脈相連一般。而且,雪狐體內(nèi)居然有了修魔的痕跡,差不多到修魔第一重魔力——魔形之境。
這可不是好事。神秘珠子越發(fā)可疑。
冰魄仙子想想沒辦法了,只好先按下觀察,改日再上天界匯報,看天界如何處置吧。也許,這是天意,是雪狐的造化,也未可知啊。
于是,冰魄仙子就將雪狐留在仙霞宮,想以正道仙法加以引導(dǎo),教其修仙,祛除魔性,以求他日能得成正果。
可是,一個月后,一個月圓之夜,雪狐突然魔性大發(fā),變異為巨大狐貍,出來傷人。好在冰魄仙子用冰魄飛針釘入其心脈穴位,才將其無法遏制住的痛苦變異控制住。
而第二天,雪狐就會恢復(fù)原狀,仿佛不記得前一夜發(fā)生了什么事。
發(fā)生這樣的事后,冰魄仙子一時不敢隨便上天界匯報,以免因為來歷不明的珠子,而增添天界的麻煩,心想,自己處理吧。
一連數(shù)年,皆是如此。每到月圓之夜,就是雪狐變異之時,但雪狐自己其實卻深受其苦,每到那時,其體內(nèi)的神秘珠子就會有澎湃異常的力量,像要沖破它的身體一般,讓它飽受煎熬。
冰魄仙子一度以為是魔的力量,還曾想要將雪狐囚禁起來。
這些年來,小小雪狐還沒修成人形,但那珠子在其體內(nèi),顯然助其提升不少。
想到這回變異,雪狐居然能變幻成人形了,還能變成仙子的模樣,失去本心,迷惑他人,起禍害之心,著實讓人費解,也讓人害怕。
冰魄仙子就更加堅定自己懷疑,那不是龍珠,可能是什么魔道中的東西。所以,她也一直沒向天界匯報此事。
聽到冰魄仙子這一番詳實的講述,紀云龍和大牛唏噓不已。
冰魄仙子道:“今日看來,只怕我的冰魄飛針也控制不了它了,沒想到,云龍的琴聲卻能控制,而且比之我先前,控制得更好。我看它調(diào)息入睡,比從前狀態(tài)更寧靜?!?br/>
紀云龍道:“我這琴法,是山神爺爺傳授的,其中的心法為玉清心法,但卻不知心法是來自哪里,反正也是山神爺爺教的。不知是不是那心法所發(fā)出的功力起了作用?”
冰魄仙子點點頭,說很可能是。
眼下的變異是暫時制止了,卻不知下一次月圓之夜,同樣的事情是不是還會再出現(xiàn)呢?連冰魄仙子都拿不準的事情,紀云龍和大牛也憂慮起來。他們總不能從此只為那只雪狐治療而長住仙霞宮吧。
冰魄仙子說:“是得想個辦法才行。要不,可憐的雪狐只怕還要這般受折磨下去了?!?br/>
這話,讓紀云龍和大牛心疼不已。
第二日,紀云龍和大牛早早地在大廳等著冰魄仙子,他們最想知道的是,經(jīng)過一夜之后的雪狐情況怎么樣了。
晨曦穿過云層,首先抵達雪山之巔的仙霞宮時,冰魄仙子終于打開房門出來了。奇怪的是,不像往日,她懷里沒有抱著雪狐。
但在其身后,卻多了一個女孩,看上去,只略微比紀云龍小點的樣子,清靈的雙眼流轉(zhuǎn)著澄澈的光芒,令人一眼望到底一般的純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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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云龍問:“敢問仙子,不知雪狐的情況怎樣了?它好點了嗎?”
只見冰魄仙子微笑著點點頭,道:“她好多了,你看,她就站在你們面前!”
“啊——”兩人同時盯著那個小女孩看,難以置信,怎么看也看不夠。
“仙子,您不會是跟我們鬧著玩吧?她,怎么會是雪狐呢?”大牛不敢相信。
只聽那女孩宛爾一笑,脆生生地搶了話說:“大牛哥,我不像嗎?”
只見小女孩轉(zhuǎn)了個圈,身上一襲橙色紗裙飄動起來,好不動人啊。從頭看到腳,只她的鬢發(fā)之上別著一簇像是雪狐絨白的細毛,還有那雙眸,有著雪狐獨有的靈動,再無其它處可以尋得雪狐的影子了。
冰魄仙子道:“二位不必驚訝。她真的是雪狐所化。她終于修成人形,而且……靈力已達開光之境后期,全賴那顆珠子。實為不易,我如今正式收她為徒,今后將教其修仙之法,期待她早日修得正果?!?br/>
紀云龍反應(yīng)迅速,馬上祝賀仙子收得高徒。冰魄仙子接著說:“我為她取名,叫‘白若兮’,二位以后多一個修道之友,是件好事!”
大牛癡癡地道:“白若兮,白若兮,連名字都那么美啊!”
雪狐白若兮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微微笑著。
而紀云龍有點不敢看白若兮的眼睛,覺得很深,深得怕一頭扎進去,出不來,有一種會被抓住的感覺。
這種情形,大出紀云龍和大牛的預(yù)料,想到修仙之事真是太神奇的,好好的一只狐貍,居然一夜之間就修成了這么美艷的女孩,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呢?
尤其是大牛,更加堅定了要修仙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