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的血是藍色的,或者是黑色的呢。管家先生?!鄙倥卣f著,手上沾染上了卡昂的鮮血,在嘴唇上抹過一絲鮮紅。
“哈!”時曉盯著卡昂的尸體,心里感受著巨大的沖擊,那個和善的管家,被殘忍地殺害了!
“你是誰?”時曉不禁如此問道,一個老實人被殺,給他帶來了巨大的憤怒。
少女緩緩轉(zhuǎn)過身來,看了眼憤怒的時曉,她有些不太理解,將手托著腦袋,想了一會,似乎明白發(fā)生了什么的她,忽然對時曉說。
“啊,你是忘記了吧?!鄙倥凵耖W過一絲怒意,似乎時曉做了什么不可原諒的事情,她的這個反問,讓時曉有些疑惑。
“我難道認識你嗎?”時曉反問道。
“呵,你怎么會不認識我?當年參與毀滅達爾尼家的行動,你也有份。不,應(yīng)該說,你出了很大的力氣,也得到了很多!通過毀滅一個無辜的家庭!”
少女說著這話,神色猙獰,臉色又是紅,又是綠,多半是氣的。
“我毀滅了達爾尼家?”時曉說出這句話,他自己都不相信,這也讓兩位游戲者將目光投到了時曉身上,似乎希望從他的口中得出事情的真相。但時曉注定要讓他們失望了,因為他對此一無所知。
“你在胡說什么?”不管是寄生在蘭尼斯特身體的時曉,還是蘭尼斯特警長本身,也沒有明白,簡妮說的事情。
“這樣的話,你應(yīng)該能理解了吧!”簡妮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十字架,上面刻著達爾尼家的徽記,她將這個東西用黑氣掰斷。
時曉感覺到大量的記憶涌入腦中,火光,少女,底律特律師,范茜夫人,卡昂,山崖。
“這樣一來,達爾尼家就是我們的了,等到我嫁入達爾尼家,你會得到你應(yīng)該有的東西。”
“夫人,我只是順手解決一位禍害夜帆鎮(zhèn)的妖女而已?!?br/>
“喂喂,兩人是不是忘記我的那一份了?!?br/>
“呵呵呵,律師大人,夫人當然沒有忘記你那一份了。畢竟在財產(chǎn)分配上,還需要你的幫助啊?!?br/>
“嘿嘿,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
回憶結(jié)束,時曉想起了蘭尼斯特當年把索拉尼的前任夫人簡妮達爾尼給推下山崖的事情,以及他們在山上面的談話。
由一些細節(jié)可以看出,蘭尼斯特,并不像時曉所感受到的那樣,是個善人,相反,他更像是奸計得逞之后,扮演圣人的偽君子。
他回憶遺失的記憶中,就有如何心滿意足地收取‘他應(yīng)該有的一份’,以及如何殺害那些無辜的人的。這一切都是他親手干的!而且,這件事情在他的干預(yù)下,并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于是冤案無法得到平息!
一時間,時曉愣在原地。
“哈哈哈,怎么樣,警長大人,想起來了嗎?我到底是誰。”少女看到時曉的反應(yīng),不禁笑了出來,面容可怖。
“簡妮……”時曉吐出了一個被自己推下懸崖的少女的名字,然后再看少女的模樣,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范茜夫人倒在地上,怔怔地,好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
“簡妮,你為什么還活著???憑什么!?”范茜夫人恐懼過多,反而涌上了一些勇氣,十分憤怒地質(zhì)問被她稱為簡妮的少女。
“憑什么?憑我那顆想要復(fù)仇的心,憑達爾尼家上下被你們殺害的生命!憑索拉尼在痛苦中生活。這些都是我活著的理由,我,今天,要為達爾尼家鳴不平!”
簡妮越說越激動,黑氣隨著她語調(diào)的增加而漸漸地增加起來。
“該死,時曉,她好像要殺掉我們!”何昌見到簡妮面色不善地看著自己,不禁湊近對時曉說。
“咻!”黑氣凝聚成了長槍,投向范茜,范茜夫人的表情凝固,左晃右擺,然后倒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簡妮見到自己最大的敵人倒下,她不禁發(fā)出了十分痛快的笑聲,響徹整個大院。
“怎么會,難道你不是海倫?”丹尼爾不可置信地看著少女,臉色奇怪。
簡妮回過身來,看了眼丹尼爾,聽到海倫這個名字,她有些意外。
“海倫?啊,是那個少女呀,我記得她長得很像我,而且比我年輕,所以我就把她當作祭品給‘祭獻’掉啦!說起來,殺掉她的時候,她那絕望的眼神,真是讓人沉醉呢?!焙喣萋冻隹鋸埗で男θ?。
“你,把她殺了?難道不是因為艾德尼的錯嗎?”丹尼爾聽到她說的話,不太相信地問。
“啊,艾德尼,范茜的大兒子呀,當時我為了得到她的容貌,而又不想別人懷疑到我的身上,我就用了點小計謀啦。結(jié)果真的沒有人察覺,真是讓人笑掉大牙呢?!鄙倥嬷?,偷笑著。
丹尼爾的腦袋空白,不斷地想著海倫被人殺害的事實?!昂?,被人祭獻掉了,被人殘忍地祭獻掉了!怎么會有人忍心殺害她!?”想著想著,氣涌上心頭,以十分恐怖的聲音對簡妮喊道。
“我要殺了你!”
“誒?為什么?一個女人而已啊,你該不會不知道,我是你的母親吧?!焙喣菀姷降つ釥柕姆磻?yīng),有些驚訝,但丹尼爾并不聽從她所說的,黑氣已經(jīng)化作長劍,一下朝簡妮砍去。
簡妮不得不運起黑氣抵擋。
“就算你是我的母親,殺害我最心愛的海倫,也是不可饒恕的事實!”丹尼爾怒意不減,更多的黑劍凝聚起來,攻勢越發(fā)地猛烈!
見到打起來的母子,何昌拉了拉一臉復(fù)雜的時曉。
“喂,還愣著干什么,趁著他們打起來,我們快跑啊?!?br/>
但時曉似乎沒有聽到他所說的話,仍舊愣在原地,像是在思考什么東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