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瀚知道吳駿對他那位小姨媽試戲的事兒很上心。
玩笑過后,說到了他和徐征導(dǎo)演的溝通的過程。
“老徐答應(yīng)讓馬小姐試戲了,他現(xiàn)在人在橫店,正在敲定拍攝場地的事情?!?br/>
劉浩瀚說:“我把老徐電話給你,你們過去了給他打電話,會有人接應(yīng),安排試戲?!?br/>
劉浩瀚說完,掏出手機鼓搗一陣,把一個電話號碼發(fā)到了吳駿的手機上。
吳駿在手機上把電話號碼備注“徐導(dǎo)”,抬眼看向劉浩瀚笑道:“今天這事兒真麻煩你了,晚上我請客?!?br/>
徐導(dǎo)的新劇,這會兒網(wǎng)上一點動靜都沒呢,要不是他今天說起,吳駿也不會知道這回事兒。
如果不是他幫著從中聯(lián)絡(luò),馬思雨也得不到這樣一個難得的機會。
馬思雨試戲這件事,劉浩瀚功不可沒,于情于理都該一起吃頓飯表示感謝。
“那我可不客氣了?!眲⒑棋牭絽球E主動提出請客,很干脆地答應(yīng)下來。
今天之前,劉浩瀚想約吳駿見個面都費勁,接觸了幾個小時,這會兒都主動請客吃飯了。
劉浩瀚感覺今天簡直就是自己的幸運日。
一方面是遇到了讓自己無比心動的女人,一方面是和吳駿之間的關(guān)系取得突破性進展。
劉浩瀚問吳駿:“晚上吃飯,月小姐也一起吧?”
“月姐和我小姨是最好的朋友,請客肯定少不了她?!眳球E笑著問道,“這么惦記月姐,你來真的?”
劉浩瀚語氣無比肯定道:“當(dāng)然來真的,這還能有假?!?br/>
“希望你不是三分鐘熱度,要不然,咱倆這朋友可就做不成了?!眳球E半警告似的說了一句,最后一次給劉浩瀚提醒。
如果劉浩瀚對月色始亂終棄,第一個站出來替她打抱不平的肯定是馬思雨。
馬思雨的朋友是吳駿的朋友,她的仇敵,也是吳駿的仇敵。
劉浩瀚也聽出來吳駿話里的慎重,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不過,在月色這件事上,他還真的問心無愧。
“咱倆現(xiàn)在算是朋友了?”劉浩瀚沒有直接回答吳駿的問題,反問一句。
吳駿說:“如果你跟月姐真成了,叫你聲姐夫都不難?!?br/>
“得,為了你這聲姐夫,我得使出渾身解數(shù)了。”劉浩瀚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看向吳駿問道,“晚上幾點,在哪兒?時間充足的話,我回酒店洗個澡換身衣服?!?br/>
“朋友間的聚會,用這么隆重嗎?!眳球E忍俊不禁道,“你當(dāng)相親呢?!?br/>
“你還真說對了?!眲⒑棋闪怂深I(lǐng)口的領(lǐng)帶,笑著說,“第一次和月小姐吃飯,今晚必須拿出相親的態(tài)度。”
“哥,我服了。”吳駿朝劉浩瀚豎起大拇指。
今天馬思雨一行人吃喝玩樂一條龍的地點都在海悅天地這里。
晚上吃飯的地點,是五樓的一家網(wǎng)紅餐廳。
這家餐廳是海悅天地這里最火的一家,吃飯都要提前預(yù)約時間。
吳駿記得聽馬思雨提了一嘴,他們的就餐時間好像是晚上八點半。
這會兒剛六點多點兒,距離就餐還有兩個多小時。
吳駿和劉浩瀚商量完事情后回去包廂和馬思雨三人匯合。
劉浩瀚說到做到,真的回酒店沐浴更衣去了。
吳駿推門進到包廂的時候,馬思雨三人正坐在一起磕著瓜子聊天。
吳駿進門后,隨手帶上房門,笑著說:“三國爭霸結(jié)束了,迎來了短暫的和平時期?!?br/>
“怎么你一個人回來了?劉浩瀚呢?”月色看到吳駿一個人回來,有些好奇的問道。
吳駿笑著打趣說:“月姐,你對劉浩瀚好像很關(guān)心???”
月色辯解道:“哪有啊,咱們幾個在人家的底盤兒吃喝玩樂看電影,他這個東道主消失半天了,我能不問問嗎?”
馬思雨一臉狐疑地看著月色說:“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月色你老實交代吧,是不是看上姓劉的了?”
月色轉(zhuǎn)身看向馬思雨,矢口否認道:“哪有啊,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看上男的?!?br/>
侯婷笑著說:“我看很有可能,遇到劉浩瀚后,你的表現(xiàn)很反常哦?!?br/>
“算了,當(dāng)我沒問?!泵鎸θ说馁|(zhì)疑,月色無比心虛地敗下陣。
吳駿看著月色的表現(xiàn),有些無語的想到,難道又是一對互相一見鐘情的男女?
拋開對劉浩瀚主觀的負面印象來說,劉浩瀚本身的條件對女人確實很有吸引力。
一米七五的身高,不算高也不算矮剛剛好。
穿西裝的時候,有種痞帥痞帥的氣質(zhì)。
再加上他顯赫的家世,貨真價實的高富帥一枚。
月色今天的表現(xiàn)確實有些反常,別說她最好的兩個閨蜜了,就連吳駿都看出來了。
以往大大咧咧的月色,這會兒竟然有些扭捏了,絕對不正常。
常言道,浪子回頭金不換。
如果劉浩瀚是真心對待月色,吳駿也不會干涉兩人。
如果兩人這事兒真成了,月色也算是嫁入豪門了。
這樣的機會,不知道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
吳駿坐到馬思雨旁邊的沙發(fā)上,說:“劉浩瀚有事兒走開一會兒,估計一個小時左右回來?!?br/>
吳駿這句話明顯是說給月色聽得,馬思雨和侯婷笑而不語地著看著她。
“你們看我干啥?我臉上有花嗎?”月色被兩人看得有些發(fā)毛。
馬思雨伸手擰了一下月色的臉蛋說:“我們月月今天真漂亮,花容月貌,閉月羞花?!?br/>
侯婷忍俊不禁打趣說:“像極了戀愛中的女人啊?!?br/>
吳駿笑著解圍說:“你倆差不多得了,快別逗月姐了?!?br/>
“還是吳駿弟弟厚道,你們兩個小妖女壞透了。”月色撥開馬思雨的手,朝吳駿投去感謝的目光。
馬思雨和侯婷也知道適可而止,四人之間的聊天恢復(fù)正常。
過了一會兒,月色和侯婷結(jié)伴去衛(wèi)生間了,包廂內(nèi)只剩下吳駿和馬思雨。
吳駿說:“晚上劉浩瀚會和咱們四個一起吃飯。”
“哦,知道了。”馬思雨點頭,沒有反對。
吳駿有些好奇道:“你都不問問我為什么邀請他?”
除了吳駿之外,很少有人能進入猴年馬月組合的小圈子,和她們?nèi)齻€一起吃飯。
當(dāng)初月色和郝建搞對象那會兒,郝建這個正牌男友都沒這待遇。
劉浩瀚是除了吳駿之外,第二個進去這個小圈子的男人。
馬思雨對這個情況不奇怪,吳駿就有些奇怪了。
“你當(dāng)我傻???”馬思雨白了吳駿一眼說,“徐導(dǎo)這條線是劉浩瀚搭上的吧?”
吳駿笑笑說:“你真聰明。”
“還有……”馬思雨一臉狐疑地看著吳駿說,“你想撮合月色和劉浩瀚?你什么時候兼職月老了?!?br/>
吳駿驚訝道:“這你都看出來了?”
馬思雨一臉得意道:“廢話,在我眼里,你就是個小透明。”
三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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