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俞朵依然嘟著嘴生悶氣。
夜欒把票放在桌上,倒是氣定神閑的吃著早餐。
“你這么想要這張票?”他問俞朵。
俞朵斜睨了他一眼,心里盤算著該不該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她總覺得這個夜欒表面上冷冰冰的,其實腹黑的很。
如果她說想要,他八成會說,“對不起,我不想給!”
到時候糗的人還不是她。
俞朵決定不理他。
于是她把碗里的面條扒得震天響。
“我們再講一個條件?!币箼璋哑蓖频接岫涿媲?。
俞朵停止了胡鬧,她的眼睛盯住了票,思考了一會兒,她問道,“什么條件?!?br/>
“這個周末你陪我參加一個酒會?!?br/>
“我,陪你參加酒會,你是說公開亮相嗎?”
“對。”
“做你的女人?”
“差不多!”
“這可不行!”俞朵拒絕,“我們的合約書可是寫明我住在這里幫你演戲,演戲的范圍只限于這橦別墅,追你的女人如果上門我?guī)湍銚酰墒菦]說要出去演戲!”
“所以才說是條件?!币箼璋哑庇殖岫渫平艘稽c,“女伴而已,其實像你這樣女伴我隨手一抓一大把?!?br/>
“那你去抓一個吧!”
夜欒揚了揚票,“我這是在送人情,俞朵,你不要給好不知好!”
俞朵不懟了,她垂下雙目想了想問夜欒,“什么酒會?”
“男人間炫耀資本的酒會?!?br/>
“我只跟你走一趟,不會要我陪酒吧?”
“你當(dāng)花瓶就好,不過就你的姿色當(dāng)花瓶有些勉強,好在你有自知之明不會賴上我,所以我才把這個好處送給你!”
夜欒說著把演唱會的票拍到了俞朵的面前,“小豬小姐,別不識好人心!”
俞朵把票偷偷地拿到手上。
夜欒見她這樣,又問了一句,“同意交易嗎?”
“好吧!”俞朵飛快地把票放進口袋,然后用一種輕抽淡寫的口吻說道,“不就是一個酒會,這個我在電視上見過,衣服領(lǐng)開低點站在你身邊當(dāng)花癡唄,我會!”
夜欒糾正她,“站在我身邊是沒錯,但并不需要你把衣服領(lǐng)開低,去了之后你只管吃東西就行了?!?br/>
“這么好?”
“還有,別說自己是誰,當(dāng)然也不會有人問?!?br/>
“這個我明白,夜少你天天換女人,就算我告訴別人,別人不一定記得……”
俞朵話說到一半連忙閉了嘴,因為夜欒瞅她的眼神有些嚇人。
這人,還不讓人說實話!
當(dāng)天晚上,林小靚想跟俞朵一起去找領(lǐng)班王彬調(diào)休,因為酒吧每周可以休一天,林小靚想把這一天用到看演唱會去。
俞朵卻為了難,因為演唱會的第二天就是周末,也就是說她要休息兩天才能即能去演唱會又能去酒會。
可是,每周只能有一天休,她只能在演唱會與酒會中進行取舍!
“這個夜欒一定是知道我只能調(diào)一天休,所以搞這種把戲,我這不就是明擺著玩我?”俞朵氣得不行。
但是氣歸氣她還是硬著頭皮找王彬私下說明了情況。
“演唱會真的很難得,可是第二天的酒會我又不得不去?!?br/>
“沒關(guān)系!”王彬居然十分善解人意地對俞朵說道,“你可以白天過來跟倉管一起清點酒吧的庫存,那么晚上就可以去參加酒會?!?br/>
“真的嗎?”俞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彬點頭,不過他跟俞朵做了一個不要聲張的手勢,“這件事別跟任何人說。”
因為夜魅酒吧從來沒有這種先例,不過,誰讓俞朵是經(jīng)理交待特別關(guān)照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