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再說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挽著別的男人的胳膊離開了自己的視線。
徐潤朗大概是發(fā)現(xiàn)了她的情緒有點起伏,一路送她回酒店,一個字都沒有問她。
溫綰曾經(jīng)身邊有過許多男人,他算是停留時間比較長的,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會被她從身邊移開。
在處理這方面事情的塔讀與眾不同的溫綰,格外的引人注目,他就算是許多人仰望的大佬,也是難過美人關(guān)。
“需要安排保鏢嗎?”在她進房間前,徐潤朗問了一句。
“不必了,這件事不要跟我爸講?!?br/>
“好,知道了,不會跟他講的?!钡且勒胀壬谋臼?,估計很快就會知道了。
容景深打車一路跟隨著溫綰的車子,在酒店樓下的馬路對面下車,然后便一直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雖然是春天,但是是寒春,他這么站在樓下的樣子有點莫名的落寞,剛剛那個男人他覺得眼熟,后來就想起來他原來是珠寶界的大佬。
溫綰身上戴的首飾全套都是他旗下的最新款,只是見過宣傳圖片,都還沒有上市,然而已經(jīng)戴在了溫綰的身上。
溫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酒精后勁兒很大,她一口喝下去,像是硫酸爬過自己的食道,說不上來的難受。
片刻后,她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其實不是沒有想到過,只是那時候自己想見的只有容景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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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知道容景鴻跟喬思存受邀參加的時候,她根本想都沒想的就過來了,看到容景鴻跟正常人站起來走路的樣子,無數(shù)的酸澀和感動都冒了出來。
他能跟喬思存修成正果,也真的是非常好。
只是她都沒有想過容景鴻竟然用自己當誘餌讓她跟容景深見面。
“徐先生,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查一下大容先生的電話號碼,或者他太太的也可以?!睖鼐U給住在隔壁的徐潤朗打電話。
“等我十分鐘。”
“謝謝?!?br/>
溫綰坐在沙發(fā)里,呼吸略微沉重,一只手輕輕的捻著眉心,安撫自己今天晚上那顆有點狂躁不安的心。
容景深這一次成功的堵到她了,那么后來是不是還會第二次第三次?
十分鐘后,徐潤朗將電話號碼發(fā)給了她。
溫綰捏著手機,幾經(jīng)猶豫后還是將電話給撥了出去。
喬思純正穿著性感魅惑的睡衣坐在他腿上撩撥著容景鴻,男人的手掐住了她的腰,正想教訓一番,一旁的手機就響了。
“等一下。”容景鴻按住了不安分的女人,聲音低沉的阻止她的行為。
喬思存倒也十分聽話的坐在他腿上不動了,任由男人拿起電話接聽,這估計就是他期盼多時的電話了。
容景鴻面上溫潤如水,對于電話里頭一直沉默的人,很有耐心。
“既然都打過來了,為什么不說話?”容景鴻低聲問她,語氣很溫柔,和從前一樣。
“大哥,對不起……”
“連我能夠站起來走路的時候,你都沒有出現(xiàn)過,的確還是蠻對不起的,綰綰,這么多年,過的好嗎?”
她只是沒有鮮活的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罷了,平常都能夠從一些新聞媒體上知道她的消息,這并不過分。
容景鴻這么問出口時,溫綰的情緒一下子崩潰了,開始低聲的哭泣,全然不似今天晚上見到容景深的那副樣子。
喬思存唇角微揚,她這個妹妹也還是蠻厲害的,愣是揪著容景深的心這么多年,如今看起來她對過去的那份感情似乎是不那么在乎了。
“我過得很好?!?br/>
“明天有時間嗎?我們見個面吧?!比菥傍櫽X得再往下問,溫綰今天晚上的情緒就完全不受控制了。
溫綰輕輕地抹去自己的眼淚,紅著眼眶看著房間內(nèi)的陳設(shè),有點發(fā)呆。
“我沒有想見他,明天可不可以不讓他出現(xiàn)?!?br/>
容景鴻是皺了皺眉,真是沒想到啊,她對容景深的隔閡會如此之深,過去這么多年,她竟然還是不想見他。
“他很想你?!?br/>
“大哥,我和他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唯一的聯(lián)系我也還給了他,我想要過屬于自己的生活,沒有他參與的人生?!?br/>
容景鴻陷入了一片沉默當中,什么也沒有說,輕輕嗯了一聲。
“謝謝大哥體諒?!?br/>
“很晚了,早些睡吧?!比菥傍櫆芈暤恼f完,溫綰跟他道了晚安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喬思存整個人都掛在了男人身上,“瞧你一臉這個表情,怎么了?現(xiàn)在覺得你這個妹妹難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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