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琎臉色難看地翻開了秦玥帶來的奏折,看了兩眼,心中一沉!
都知秦玥是武將,是戰(zhàn)神,但他還是帝師溫兆筠的嫡親外孫,自小跟著溫兆筠讀書,中過文探花的。
這本奏折中,寥寥數(shù)語,精簡凝練,言簡意賅,但對于彭琎而言,簡直字字誅心!
若是跟彭琎無關(guān),彭琎看完,說不定還會贊兩句,寫得精妙!因為秦玥論述了一件事,教子無能,何堪重任?
簡言之,一個人,連自己嫡親的女兒都教不好,家里的事都管不好,憑什么掌管大盛國刑律?
秦玥這本折子,擺明了要把彭琎頭頂?shù)臑跫喢闭?!而彭琎不僅僅是刑部尚書,他還是永安王莫景熙的親舅舅和岳父,以及永安王這一派的核心人物。
合上折子,放下,推回秦玥這邊,彭琎滿頭冷汗,看著秦玥說:“安王,此事,興許是個誤會……”
彭琎話音剛落,秦玥起身,拿起那本折子就走:“是不是誤會,本王會請皇上來定奪!”
彭琎神色一驚,這件事,若是傳到莫云齊耳中,就無法收場了!
彭琎連忙伸手,拉住了秦玥:“安王,請稍安勿躁。王爺所指之事,下官總要先調(diào)查一番,弄清楚來龍去脈,才好給王爺一個交代?!?br/>
“所以呢?”秦玥反問。
“王爺貴人事忙,不如先回去,等下官查清楚,一定登門稟報,給王爺一個滿意的答復(fù)?!迸憩Q恭敬地說。
“把我支開,好有機會找某人商量對策?然后想做什么?統(tǒng)一口徑?毀滅證據(jù)?”秦玥輕哼了一聲。
彭琎心中咯噔一下,他心里想什么,秦玥竟然一眼看穿了!
“想要調(diào)查這件事,很簡單。奏折里寫得清清楚楚,某人在某個時間做了什么事。把那個人帶過來,審問便知,何必大費周章?本王也想看看,刑部尚書府的小姐,如何自證清白!”秦玥冷聲說。
彭琎下意識地看了一下莫景熙藏身的書架,沒有動靜,表明莫景熙并不想直接跟秦玥對上,自然也不可能出來給彭琎撐腰。
秦玥不走,言明要找彭秀蓮對峙,那本折子就放在彭琎觸手可及的地方??伤娴牟幌胝遗硇闵忂^來!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包括他在內(nèi)的很多人,都對秦玥正直的人品堅信不疑,因此,秦玥不會污蔑彭秀蓮。
“彭大人若是想要本王成全你的愛你之心,沒問題。”秦玥拿起奏折就要走。
彭琎跺了跺腳,上前去,擋住了秦玥的路:“安王,皇上日理萬機,這種事,還是不要煩擾皇上了。咱們坐下來,慢慢談?!?br/>
“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鼻孬h冷聲說。
彭琎咬咬牙:“來人!去請五小姐!讓她立刻過來!”
立刻有下人小跑著去喊彭秀蓮,彭秀蓮一開始不以為然,等聽到秦玥來了,神色立刻就變了,扶額說:“告訴我爹,我身體不適,不便見客。”
下人不明所以,便回去回話。
秦玥面帶嘲諷:“彭大人,你的女兒病得可真及時?。 ?br/>
彭琎眼底閃過一道寒光:“再去叫!便是抬,也要把她抬過來!”
彭秀蓮知道,她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
見到秦玥和彭琎的時候,彭秀蓮一臉無辜,假裝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以及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秦玥冷眼看著彭秀蓮,聽著她裝模作樣為自己開脫。
彭琎聽著,都覺得心寒,因為彭秀蓮的某些話,根本經(jīng)不起推敲。
“彭大人……”秦玥沒有理會彭秀蓮,看向了彭琎。
彭琎面色沉沉,揚手對著彭秀蓮,狠狠一掌打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