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也并不是生氣,只是有些委屈。
懷孕的人本來就有任性的資本,不是嗎?
再說,他將她一個人丟在老宅里不聞不問小半年,難道他一回來,她就要笑嘻嘻的巴上去?
她只想說——孕婦也是有尊嚴滴!
不過這樣的日子并沒有持續(xù)太長時間,聶傾寒漸漸開始在汐兒眼神可以觸及到的范圍內(nèi)出現(xiàn),似乎在試探她的忍耐程度,然后一點一點的接近,直到開始嘗試和她說話。
不過汐兒還是沒有理會,每次都不給聶傾寒好臉色。
每每他也都只是苦笑,然后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看著她此時笨拙又可愛的動作,眼神不曾離開過她的身體片刻,只要汐兒一有什么危機情況出現(xiàn),他可以第一時間在她身邊保護著。
晚上,汐兒下床去衛(wèi)生間,回來后卻睡不著了。
輕嘆一聲,自從那男人住在隔壁她的心似乎一直都留在隔壁的臥室一樣。
肚子有些餓了,汐兒動作很輕的走到餐廳。
餐廳的飯桌上,一碗熱騰騰的面線擺在上面。
汐兒微微一怔,隨及便想到這是誰的杰作——聶傾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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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懷孕后,她的胃口越來越大,饑餓的次數(shù)也越來越頻繁。
但是她的嘴巴很叼,大多東西都不太喜歡吃,傭人知道她最近這幾個月晚上總會起來吃東西,所以總是準備一些清淡的事物,不過這面線……
波姆萊特做菜很有一手,尤其做面線最好吃,最開始和聶傾寒他們相識的時候,她總是喜歡在晚上纏著聶傾寒,再讓聶傾寒命令波姆萊特做面線給她吃。
后來聶傾寒偽裝成lynn接近她那段時間,他為了滿足宮爍的小心愿,真的是下足了功夫和波姆萊特學(xué)做飯,不過最后的接過通常是‘極其慘烈’的。
這人啊,無論再完美,總是會有不拿手,甚至說是完全不在行的東西。
最后連好脾氣的波姆萊特都忍無可忍,不再花心思教聶傾寒做飯,不過聶傾寒倒是不折不饒的學(xué)了兩樣?xùn)|西——一個是熬粥(為了在她每月不適的時候熬給她喝),一樣便是做面線了。
似乎是因為想起了從前的事,汐兒漂亮的臉上柔和了線條,黑亮的瞳底甚至染上了些許的笑意。
那個男人啊,純粹是一個廚房殺手。
動作小心的坐在椅子上,拿起一旁準備好的碗筷,汐兒開始品嘗許久不曾嘗到的手藝。
嗯,有些退步了,面熬得太軟,不過倒是入了味,豬骨湯的味道很濃。
就在汐兒快要吃完這碗面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汐兒沒有回頭,就已經(jīng)知道是誰了。
畢竟她是那樣熟悉那個男人的一舉一動,甚至是他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所代表的含義。
步子很輕,小心翼翼極了,這說明他此刻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的吧。
汐兒眼底倏地劃過一絲狡慧,不過很快隱去,裝出一副酷酷的模樣,放下碗筷,轉(zhuǎn)過頭冷冷的望著面前高大的男人。
“不是叫你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嗎?”她冷冷質(zhì)問。
聶傾寒想要接近的腳步一頓,目光在她過分美麗的小臉上徘徊,片刻的光景,就已經(jīng)變幻了無數(shù)色彩。
“汐兒,我可以解釋。”
他們兩人都知道他要解釋的是什么。
汐兒偏過頭去,冷哼一聲:“解釋?解釋你為什么對那長發(fā)女人這么溫柔,卻把自己孩子的媽冷落在一旁嗎?解釋你為什么這么長時間不和我聯(lián)系,而是忙著和另外一個女人親親我我嗎?”
聶傾寒搖頭:“電視上的報道不是真的……”
“我覺得很真,比鉆石還真!”汐兒生氣的站起身,椅子向后移去發(fā)出些聲音,在靜謐的夜里顯得尤為清晰。
聶傾寒被汐兒這動作險些驚得一身冷汗,她這樣不管不顧的就站起來,他的心臟都快要跟著停了。
汐兒瞥了聶傾寒一樣,然后從他身邊走過。
倏地,大掌拉住她要離去的柔荑,緊緊的握著,好似只要松了一分,她就會從他的身邊離開一樣。
汐兒偏過頭去不看他,不過眼底卻漾出了絲絲甜甜笑意。
聶傾寒沒看到汐兒這抹笑,否則就不會急的這般毫無章法的胡言亂語:“你別誤會,我和那女人……不是、她根本不是女人……也不是……她是……唉!”
到最后,連聶傾寒都察覺到自己許多年不曾這般緊張,現(xiàn)在一緊張卻反倒結(jié)巴起來。
眼底劃過一絲自嘲,只聽聶傾寒的一聲輕嘆:“汐兒,我的心意你還不了解嗎?我放棄了瓦洛蘭,放棄了三王子的位置,甚至,放棄了我的父親,不過就是為了和你廝守。”
“汐兒,我愛你,愛到這顆心根本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