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琛,你有種,居然敢報警?要不要聽聽你的女人吟叫的聲音???要想讓她活著,馬上把錢準(zhǔn)備好,下午兩點我會通知你見面的地點?!?br/>
顧琛臉色凝重,對于這次圍捕的失利,他又不可推卸的責(zé)任。
顧慮,想要一網(wǎng)打盡對手的欲-望,讓他對警方的描述做了一部分隱瞞。
以至于警察,低估了顧邵鈞的狡詐。
現(xiàn)在董眀馨,恐怕是已經(jīng)受到了摧殘。顧琛,陷入了極度的自責(zé)和愧疚中。
警方立即根據(jù)新的接頭地點,從新設(shè)伏布置營救力量??墒?,這一切在陸小恬眼中,早已經(jīng)是漏洞百出。顧邵鈞一定會,臨時變更接頭地點,讓警察來不及布置完整的營救力量。
果然,下午一點四十分,顧邵鈞再次打來電話。東郊斗牛山,孔夫廟。
收到這個消息,警方已經(jīng)無法布置新的警力。只能給顧琛戴上了隱形耳麥,派兩個狙擊手暗中跟隨,伺機擊斃劫匪完成營救。
顧琛開著裝了幾個大提箱的面包車,趕往東郊都牛山。陸小恬并不允許跟隨,但是她執(zhí)意要看看事件的結(jié)果。
她希望顧琛用錢安全的換回董明馨,不再有任何的冒險行為??墒?,尾隨的一輛載有狙擊手的四驅(qū)車。讓這一切變得撲朔迷離,充滿了變數(shù)。
東郊的都牛山,山高林密,孔夫廟坐落在山腰。蜿蜒的盤山公路,雖然可以到達(dá)門口。但是,掉頭都要艱難的讓車輪靠近懸崖邊。
功夫廟不到旅游旺季,基本上無人看管。這里后邊是慢坡的密林,前面是陡峭的懸崖峭壁。只有這條蜿蜒的盤山路,可以運送人員物資。
顧邵鈞他們選擇這里,作為接頭地點顯然是經(jīng)過精心的設(shè)計和風(fēng)險評估。
廟門敞開著,里面已經(jīng)滋生了大片的雜草。漆紅的柱子上,其皮脫落,香爐中更是長著雜草。
“顧琛,想不到吧?我們還能再見面?!?br/>
顧浩博陰冷的聲音,從大殿里傳了出來。
“顧浩博?你......”
顧琛感到很意外,怪不得這段時間他和顧邵鈞,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原來,他們干起了這種勾當(dāng)。真是窮兇極惡,末路狂徒。
“董明馨在哪里?你們要的錢,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快放人!”
顧琛沖著大殿里喊著,可是并不見里面有人影。
陸小恬遠(yuǎn)遠(yuǎn)的躲在大門口,她知道自己進(jìn)去等于給顧琛憑空添加了一個羈絆。
“人我一定會還給你,至于是活得還是死的,要看顧邵鈞玩到什么程度了?!?br/>
顧浩博冷酷的聲音,像是地獄的怨魂一樣。
“混蛋!你們要敢碰她,休想拿到一分錢?!?br/>
顧琛憤怒的咆哮著,黑曜石般的眼底充滿了憎恨。
“嘖!嘖!嘖!現(xiàn)在你說這樣的話,你報警的時候怎么不想一想?啊——”
顧浩博的聲音,更加一愣低沉起來。
“你們這樣做,會有報應(yīng)的!”
陸小恬站在門口沖里面哭喊著。
她已經(jīng)可以想象到,董明馨現(xiàn)在心中的絕望和無助,正如當(dāng)時自己被吊在鋼梁上一樣。
“哎呦喂!這下可真是太好了!一石二鳥?。£懶√?,你倒是送上門來了!”
一個猙獰的聲音,從陸小恬的背后傳了過來。
陸小恬心頭一驚,回頭間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已經(jīng)瞄準(zhǔn)了自己。
“顧琛——”
董明馨撕心裂肺的喊聲,從大殿里傳了出來。
顧琛一聽到董明馨的聲音,不顧一切的沖入了大殿里。
“走!”
顧邵鈞用手中的手槍,沖著陸小恬擺了擺讓她也進(jìn)去。
陸小恬無計可施,只能屈從他的淫威。邁步走近廟門,身后卻響起了關(guān)門的聲音。
頓時一股徹骨的陰涼,爬滿了陸小恬的全身。
大殿里,昏暗的光線中,顧浩博押著董明馨站在香案上。董明馨,臉上斑駁的淤青清晰可見,身上的衣物更是被撕扯的露出大片的肌-膚。
“顧??!想不到啊,你還真是艷福不淺。這兩個女人一個比一個漂亮啊——哈哈哈......”
顧邵鈞推搡著陸小恬,走到香案旁邊。
“錢,已經(jīng)拿來了,你們還想怎么樣?”
顧琛咆哮著,憤怒燒紅了他的雙眼。
“怎么樣?我要讓你付出代價,讓你知道和我顧邵鈞搶東西的后果。我要讓你看著,我什么玩你的女人!哈哈哈.......”
顧邵鈞說著,把手中的手槍遞給了顧浩博。他自己,伸手抓住了陸小恬的已領(lǐng)。
“啊——”
陸小恬被嚇的驚聲尖叫起來。
“怎么樣?你選一個!看看我先上那個好?”
顧邵鈞伸手托起陸小恬的臉龐,貪婪的湊近聞著陸小恬身上淡淡的體香。
“畜生!人渣,你們不得好死!”
顧琛頓時像是只發(fā)瘋的野獸一樣,瞪大了眼睛想要攔下顧邵鈞。
“嘭!”
一聲槍響,劃破了天際響徹的云霄。
顧琛的腿上,頓時蕩起一片血霧,一個殷紅的血窟窿赫然顯現(xiàn)。
“噗通!”
顧琛的身子失去了平衡,癱倒在了地上。泉涌的血水,染紅了電商青磚一片。
“嗙,噹噹......”
耀眼的蛋殼,被拋出槍膛掉落在鋪著青磚的地面上。
“顧琛——”
董明馨和陸小恬撕心裂肺的哭喊著,掙扎著想要撲過去替他捂住傷口。董明馨趁著顧浩博無暇鉗制自己,更是爬到了顧琛的身邊。卻被顧浩博,抬腿踩住她伸過去的手。
“你們再掙扎,我就一槍打爆他的頭!”
顧浩博上前一步,用黝黑的手槍頂住了顧琛的額頭。
顧琛此刻已是,臉色蒼白毫無血色,身體顫抖著無力動作。
董明馨和陸小恬,頓時止住了哭喊,強忍著心中的波濤洶涌緘默無聲。
“顧琛,你看看,你看看。你的女人都這么愛你,愿意為你做任何事情,可是你卻一心只顧自己。真是讓人心寒呀,不如我來疼你們好了!”
顧邵鈞說著,拉起爬過去的董明馨按在了香案上。
“呲啦——”
衣服被撕爛的聲音。
“啊——不,不要碰我......”
董明馨扭動著身子,抵擋著顧邵鈞。
“嘭!”
一聲悶響,顧邵鈞揪住她的頭發(fā),重重的把她的頭撞在香案上。
董明馨旋即失去了動作。
“呲啦——呲啦——”
撕衣服的聲音持續(xù)著。
陸小恬淚眼朦朧,身為一個女人,此刻她感到無助凄涼入骨。
如果,有的選擇,她寧愿去死。
“住手......”
顧琛顫抖的聲音,微弱無力。
顧邵鈞得逞的淫-笑聲不絕于耳,瘋狂的動作讓整個香案都跟隨晃動。
董明馨顯然已經(jīng)恢復(fù)了知覺,但是卻已經(jīng)無力抗拒什么。只有涓涓的淚水,滴染著香案。
“嘭!”
響亮的槍聲在門外響起。
掛著風(fēng)聲的子彈,呼嘯著洞穿了顧邵鈞的頭顱。這個禽獸,頓時癱臥地上,抽搐了幾下徹底沒了動靜。
顧浩博看到這一幕,慌忙躲到墻角處。額頭冷汗淋漓,身體被嚇的顫抖不停。
“顧??!沒想到,你還是不老實。老子就算死,也要拉你一起去?!?br/>
顧浩博說著,抬起手槍指向顧琛的頭。
“不——”
董明馨傾盡全力的撲了過去。
“嘭!”
槍聲響起,子彈無情的洞穿了她的胳膊。
“嗙,噹噹......”
蛋殼掉落,槍口的煙塵還未散盡。
門口就已經(jīng)響起了軍靴的聲響,顧浩博慌忙起身沖向了后窗。
“哐當(dāng)!”
后窗被撞破,顧浩博慌亂的身影消失在茂密的山林里。
“救護(hù)車!救護(hù)車!這里有重傷員......”
警察通過對講機,焦急的呼叫著支援。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快到她根本沒有反應(yīng)的時間。
渾身顫抖的蜷縮在墻角,她眼睜睜的看著董明馨為顧琛擋下了那一槍。
那是一份什么樣的感情,才能驅(qū)使她做出這樣的舉動。
是的,自己根本不配和顧琛談什么感情,至少是在董明馨的面前。
驚魂未定的陸小恬,披著毛毯呆呆的看著,已經(jīng)昏迷的顧琛和臉色蒼白的董明馨被抬上救護(hù)車。
她此刻有些迷茫了,自己曾經(jīng)認(rèn)為自己是愛顧琛的,愛的無以復(fù)加??墒牵F(xiàn)在她不僅懷疑顧琛的動機,而起還懷疑自己的的初衷。
是什么讓自己學(xué)會了騙自己?又是什么讓自己的感情捆綁了那么多的附加。
也許自己應(yīng)該靜一靜,給他們留出空間,也給自己找回枝葉的機會。
初秋的冷風(fēng)吹過,陸小恬不覺的打了一個冷顫。眺望山巒,已是漫山紅葉,凄涼的晚霞不甘暗淡,用它的余光做著最后的掙扎。
陸小恬艱難的站起身來,走向了沖她招手的警察。離開,離開這里,找回自己當(dāng)初丟失的那份真我的存在。
顧琛的別墅里,收拾好的行李擺放在床邊,訂好的機票靜靜的躺在桌子上。
浴室中傳來幽幽的水聲,離開前她想洗盡這里自己留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