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清風一個多星期都沒有消息,手機又不通,使李婉晴很擔心。而這種擔心又是她自己的,她不敢說給媽媽聽,因為有些事情是無法解釋的;更不會說給別人聽,這是她的性格決定的。就算副局長魏南行對她格外的照顧,在談起家庭成員時,她還是把清風隱藏了。
因為她不想欺騙魏南行,她不知道是應該把清風視為弟弟,還是視為男朋友了。
李婉晴來到宣統(tǒng)酒樓,就直接到政府部門里尋找清風。
今天是周末,每個部門里只有一個人在值班;問了一圈下來,竟然沒有一個人認識清風。
李婉晴很是失望,覺得清風混的真是凄慘,竟然連自己的名號都沒有混出來;難道隱姓埋名了不成?
李婉晴不得不轉移目標,去詢問趙清香,結果一問就問出來了。原來就連清掃地面落葉的大媽都知道越清香是誰住在哪里等等,一正一副差別就是這么的大。
李婉晴找來趙清香的電話號碼打過去,趙清香就從宿舍樓里跑了出來。她熱情把李婉晴帶到樓上,才知道李婉晴是來尋找清風的。
提起清風,趙清香也很奇怪,她說:“清風一個星期沒來上班了,他只請了一天的假,請假之后,就沒有見他來過。我還以為家里有什么事,這個工作也不是特別重要,也沒有哪個領導會點他特別陪侍,其實請假不請假都是無所謂的,呵呵……”
李婉晴心里一陣寒冷,她還以為一來到這里準會找到清風,沒想到清風也不在這里。難道清風真的遇到什么麻煩了嗎?這可怎么辦?報警?還是自己尋找呢?
趙清香看著李婉晴怔怔的,有點心不在焉的感覺,就拉住了趙清香的手,說:“他不來工作,也沒有去你家里,那他可能回自己家里了吧!你要知道,王阿姨只是他的干媽,他除了王阿姨,還有一個媽媽呢?我想,他應該是回他自己的家里了。”
這話提醒了李婉晴,李婉晴心里一喜,就把剛剛取出來的手機又放進了包里。她覺得,就到清風的家里看一看,說不定清風就在自己的家里呢?如果在那里再找不到清風的話,再報警也不遲。
一有了這個想法,李婉晴就告別了趙清香,回美陽市了。
因為清風的家她還從來沒有去過,她要找一個去過清風家里的同伴一起過去;她想了想,決定叫鄧菊陪著她去。因為鄧菊曾經(jīng)親口告訴過她,她去過清風家里,而且還吃了一餐晚飯。鄧菊馬上就要離開這里了,李婉晴本來下午是要去看望鄧菊的;把她約出來也算是一起看望送別了吧!
在路上,李婉晴就打電話給鄧菊,鄧菊滿口答應了,可是一聽說要去清風的家里她又猶豫了。雖然每天都會想起清風,雖然對清風全是好感;但是,她害怕見到清風時,如果清風把她抱進懷里,她就會情緒失控的。因為在清風的懷抱里太幸福了,鄧菊真的想天天都被清風擁抱著。
可是,李婉晴沒有給鄧菊拒絕的時間,她已經(jīng)掛了電話,趕來接鄧菊。
一聽說鄧菊要和李婉晴一起出去玩,楊才全立刻準備了一下,他也要跟著一起出去。他立刻跑到房間里換了一身新衣服,而且還在頭發(fā)上噴了護發(fā)水;又把臉洗了洗,從新涂上一層油。這才走到鄧菊的面前,說:“親愛的,無論到哪里,都要帶上我?!?br/>
鄧菊‘哼’了一聲,氣憤的說:“我的好姐妹要和我說說知心話,你跟著干什么?我就不能有一點自由嗎?你在旁邊會影響我和婉晴的心情的,你知道不?別跟著礙事,你還是呆在家里吧!”
楊才全心里涼涼的,可是為了不讓鄧菊更加生氣,他還是露出了一張笑臉,說:“好,我聽老婆的?!?br/>
鄧菊拎起包砸了楊才全一下,怒道:“不是說好了嗎?沒有結婚不要這樣喊,你們死人,就是記不住?!?br/>
楊才全落荒而逃,跑到樓梯上時回頭樂呵呵的看著鄧菊。
鄧菊也笑了,這時李婉晴開車已經(jīng)到了家門口,鄧菊就歡快的跑了出去。
沒辦法,看到鄧菊坐在李婉晴的車子里走了,楊才全只好叫來飛燕,讓飛燕開車跟在后面,秘密的進行的著保護?,F(xiàn)在,飛燕不僅僅是楊才全的保鏢,也是鄧菊的保鏢。但是她一點也不覺得累,因為楊才全已經(jīng)把上河的那部分工資轉到了她的卡里。多拿錢就要多工作,這是行業(yè)里最普遍的道理。
楊才全和鄧菊的打鬧看得楊雅姬很是氣憤,她覺得楊才全哥哥就是最沒有志氣的男人。竟然被女人牽著鼻子走,整天一副任打任罵的樣子。
其實,不只是今天,楊雅姬幾乎天天都看到楊才全對鄧菊神魂顛倒的樣子,特別是同居之后,更是寸步不離的陪在左右。就連鄧菊上廁所,他也要拿著草紙跟在旁邊;被鄧菊罵了一次之后,他就守在了廁所門口。楊雅姬看到后,也忍不住的罵了一次,楊才全這才終于改掉了這個毛病。
而其實,楊才全心里仍然擔心,他擔心鄧菊厭煩他,所以才無所不用其及的進行討好。
看到楊才全對著李婉晴的汽車望了又望,楊雅姬走出來擋在了楊才全的面前,她一別苦口婆心的樣子說:“哥哥,她們都走遠了,你還看,看什么看?愛情需要自由,需要空間呀!你再這樣下去,小心嫂子一煩就不跟著你回新西蘭了?!?br/>
楊才全立刻拉下了臉,說:“你怎么說話呢?不是說好了,除了祝福我們的話,別的不要說;你看,你說的這些是什么話?什么不跟著我回新西蘭了?這話能亂說嗎?”
楊雅姬無奈的走開了,覺得楊才全真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為了一個女人,都不是男人了。
其實,楊雅姬也渴望有一個像楊才全這樣的男人愛著她,只是她沒有這么好的命,現(xiàn)在她對愛情真的沒有幻想了。她覺得愛情只美好在童話里,現(xiàn)實之中哪里有美好可言?
楊才全坐在客廳里等待著鄧菊早點回來;而楊雅姬則躲在自己的房間里聽著悲傷的愛情歌曲。最近楊雅姬從里面領會了很多道理,她相信只有痛苦的愛情才是最美好的。因為只有感覺到痛了,才是真的愛了。
而最使她痛苦的男人,她想了想,竟然是清風。媽呀!她捶打著桌子,頭像撥浪鼓一樣的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