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臉這么紅?”墨凌風(fēng)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顧小雅臉上帶著不正常的紅暈,只以為她身子不舒服,將手貼在顧小雅額頭上:“發(fā)燒了嗎?”
因墨凌風(fēng)這個舉動,顧小雅的臉更紅了,除了師父基本都沒人敢對她這樣,他竟敢……可奇怪的是她竟然不覺得排斥。
“來人吶!”從未有過照顧人的經(jīng)歷的墨凌風(fēng),見此只以為顧小雅是真的生病了,自己身邊又沒帶人情急之下只能喊漱月二人出來了。
“何人膽敢擅闖聽蘭軒!”正在做飯的漱月聽到陌生的聲音,拎著鍋鏟就跑出來了,一看是墨凌風(fēng),一個腿軟便跪在地上了。
“王……王爺……”漱月從沒想過自己也有對著傳說中的鬼王大聲嚷嚷的一天,織云說她總是這么冒失,總有一天連腦袋都丟了她還不信,現(xiàn)在……她發(fā)誓,今天要是活下來了,一定會把織云的話奉為真理。
看著漱月的舉動,顧小雅忍不住笑了,沒想到這小漱月膽子還是這么小。這墨凌風(fēng)也太小題大做了,她雖然有點暈但也不至于發(fā)燒的。
抬手將墨凌風(fēng)的手推開,就要上前扶起漱月,誰知才剛走幾步,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眼前一黑便一頭扎下去了,幸而墨凌風(fēng)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抱住了。
“還愣著做什么,快叫大夫!”墨凌風(fēng)直接飛身入了顧小雅的寢室,將顧小雅放在床上,忽然又想起來什么,將即將踏出院門的漱月叫住,只讓他等著,而后便消失無蹤了。
漱月一臉摸不著頭腦,還想出去,一旁的織云上前敲了下她的腦袋,笑道:“干什么去呢你,還不快去照顧小姐?”
“我去請大夫,小姐都暈了!”漱月一臉不服道,一邊將織云推回院子讓她去照顧顧小雅。
看著還未意會過來的漱月,織云只得無奈道:“莫不是你以為你喊的大夫會比王爺?shù)暮???br/>
“什么?”漱月更迷糊了,方才王爺有說他要去請大夫嗎?
想讓織云說得更清楚些,織云卻只笑不語,似乎是故意逗著她玩。漱月也沒辦法,只得收起她的好奇心,開始照顧顧小雅。
雖有她們二人的悉心照料,可顧小雅的狀況卻越來越差了,一直到后來都開始說胡話了,急得漱月直接想沖出去自己去喊大夫了。
才剛出門,便聽到了顧振楊恭維的聲音:“薛太醫(yī),這邊請。”按理說顧振楊完全不需要做到這樣,畢竟也只是個太醫(yī)罷了。可是誰讓這太醫(yī)是鄴王派來的人呢?顧振楊真的是不放過任何能巴結(jié)鄴王的機會。
只聽薛晏略帶嫌棄的說:“你帶我來這兒做什么,王爺是派我來為你家四小姐治病的,不是讓我來這兒參觀你家的破房。”不愧是墨凌風(fēng)的人,說的話都自帶這一股傲氣。
顧振楊阿諛的笑臉上浮現(xiàn)起了一抹化不開的尷尬,他哪里會聽不出這人是在說他對女兒們的差別待遇?若是其他人,敢這么說早就死無全尸,可鄴王的人……他忍。
“這兒并不是什么破房,小女的院子就在前面,太醫(yī)稍安勿躁。”顧振楊強行保持著笑,眼看著顧小雅的院子要到了,松了口氣。
“哦?”薛晏皺眉打量了一周,搖了搖頭:“堂堂將軍府,竟這么……不知顧老將軍可需朝廷撥點善款為你翻修一番?”
顧振楊被薛晏嗆得啞口無言,正想著該說什么,卻被漱月打斷了。
“老爺,太醫(yī),求求你們救救小姐吧!漱月在這給你們跪下了!”漱月話落,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了兩人眼前,小臉也哭得花了。
薛晏見此,便知事情大條了,想起方才墨凌風(fēng)突然闖進自己屋子里直接把自己拎出來時,自己還覺得沒什么大事,可如今……薛晏想起墨凌風(fēng)的手段,忍不住打了個寒磣,三步并兩步進了院子。
進了顧小雅的房,織云還在照顧著顧小雅,然而也是有些手足無措。薛晏二話不說直接把織云趕出了門,直接帶上門便沒了聲息。
織云反應(yīng)過來,想推門進去將闖入小姐閨房的人揪出來,卻被顧振楊喊住了。
“站??!”深知這薛晏秉性的顧振楊自然知道這古怪的太醫(yī)看病時不喜歡有人在身邊看著,也不知是為什么。
“可……”
“放肆!誰準你這么跟老爺講話的?還不快快跪下!”顧振楊還為說什么,倒是他身邊的家丁發(fā)話了。
織云在顧小雅身邊當差這么久,都是被顧小雅寵著的,幾乎從未被其他嚇人這么兇過了,一時之間竟不知該作何回答。
“安靜!”可能是方才家丁的聲音太大,屋里的薛晏倒是不樂意了,他最討厭看診時有其他聲音打擾了。
做完了一系列準備薛晏總算才靠近顧小雅,可一看到顧小雅臉上的胎記時,他準備好扎針的手突然頓住。
這東西不正常。
這是他的第一個想法,他方才沒看到的話,這塊胎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fā)生了變化,又很快停止了。
莫非,這就是她特殊的地方?薛宴以前只覺得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出了這女人渾身上下有何處值得墨凌風(fēng)喜歡,但現(xiàn)在他好像突然頓悟了。
一邊為顧小雅施針,一邊觀察她額頭的胎記,可一直到他結(jié)束,那胎記也沒再動過了,薛晏有些可惜的嘆了口氣,以后有的是時間了解,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是將顧小雅無礙的事情告訴墨凌風(fēng)。
顧小雅顯然是舒服多了,緊皺的眉松開了,小臉上的潮紅也褪了下去。幸好薛晏眼尖,臨時改變了針法,不然誰能知道顧小雅會變成怎么樣。
薛晏將藥箱收拾好后,講漱月和織云喊了進來,似乎是故意將顧振楊給留在外面。
結(jié)果只是交代了她們幾句后,便要離開。
“不用開藥嗎?”織云見他到最后也沒將藥方留下,忍不住問道。
“你覺得是你們顧府的藥好還是鄴王府的好?”薛晏說罷,便轉(zhuǎn)身走了,其實他只是覺得,這四小姐住的地方都這么破了,顧振楊怎么還會給顧小雅用好的藥材呢?自然要去挖墨凌風(fēng)的家底了,順便坑那家伙一把。
織云聽著熟悉的話,想起來這話剛才才從自己口中出口,真是羞得想找地方躲起來,她怎么就沒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