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孤城既知曾經(jīng)的小姐姐如今已嫁作人婦,而且是南平王妃,且觀其氣色,圓潤飽滿,顯然生活得安逸和樂,如此,他也便心滿意足了。
至于某些“小小”的幻想,就讓它埋在記憶深處吧。
自此,葉孤城定居飛仙島,開始了終日以劍為伴的半隱居的生活。
為什么說是半隱居呢?只因葉孤城隱隱然有劍仙之名,但到底還沒有強大到讓人畏懼的地步,時有自覺良好的劍客上島挑戰(zhàn),想踩著他上位。
只不過這些劍客太過高看自己,也小看了葉孤城。
凡是自不量力上門挑戰(zhàn)的,盡皆歿于飛仙島。
葉孤城對他們沒有絲毫留手,全部成了自己的磨劍石。
或許,也是借此宣泄心中那一絲絲難以言說的煩悶吧。。。
如此又過五年,早在兩年前便晉升至大宗師的葉孤城,此刻卻是得到了一條讓他手腳冰涼的消息:皇帝下令處死南平王及其王妃!
遠在南海飛仙島的他,得到這個消息已在二十天后,趕過去尸體都要爛了!
也就在這一天,一道惶惶劍光自白云城亮起,直沖云霄,讓得久未見過葉孤城出手之人暗自震驚——不愧為江湖公認的劍仙,此等實力已非凡人能及。
后面的事,大家也能猜到。
久違的悲戚、絕望感,再度涌上心頭,但如今的葉孤城早已不是當年弱小無力的稚童!
一顆劍心打磨地堅硬無比的他,生生地忍住了就此拔劍趕赴皇宮手刃皇帝的沖動。
葉孤城知道,皇宮大內(nèi)并不簡單,若如此就能殺了皇帝,那龍椅上的人也不知換了幾任。
至少,憑他如今的實力,斬殺皇帝的希望,渺茫無比。
葉孤城不怕死,更何況是為了她而死?他只怕自己死了仇卻沒報了。
按下心中仇恨,他繼續(xù)呆在飛仙島,磨礪自身功行。
直到一年多前,葉孤城離開了飛仙島,來到了南平王府,成為了世子的劍術(shù)師傅。
對于收世子為徒,葉孤城出自真心實意,畢竟前者是她留在人世間最后的痕跡了。
盡管世子的武學(xué)天賦在他看來實在平平無奇。。。
葉孤城自出了飛仙島后,一改往日的性子,開始特意關(guān)注江湖以及朝堂大小事。
想要報仇,光憑他和南平王府的力量遠遠不夠,還需得借助它方勢力。
然后,他便發(fā)現(xiàn)了西方魔教這一潛藏的外來勢力,亦是讓人聞風(fēng)色變的強大邪惡勢力!
選擇與西方魔教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但此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葉孤城已經(jīng)明白,沒有哪個中原勢力會與他合作謀逆,因為風(fēng)險巨大不說還沒啥好處。
天下各大派默認的,能當皇帝的,只有普通人!你可以招攬培養(yǎng)高手,甚至可偶爾憑此壓制江湖,但武林世家或門派想要坐上那位置,只有死路一條!
大門派做自己的土皇帝不舒服嗎?何必冒天下之大不韙。而小門派更沒那個實力。
況且,皇宮中,可也是有高手的!
萬般無奈之下,葉孤城只能選擇西方魔教了。
在外部入侵與心中仇恨之間,他選擇了后者。
她的分量,壓垮了整個中原。
葉孤城這樣的人,不是第一個,也必定不會是最后一個。
只要人還活在天穹之下,愛恨情仇、生老病死,有如密密麻麻的“絲線”自然而然地將所有人纏繞——逃不脫、避不過。
說不準某一時刻,某一根線的崩斷,便要卷起滔天風(fēng)浪。
就算我們的主角云天涯,不也是身在其中嗎?他比大部分人都清醒,明白得更多:眾生皆苦,有情皆孽。
但他卻甘之如飴。
說到云天涯,此時的他經(jīng)過一天一夜的飛行后,重又回到了京城。
海棠的莊園
焦急等待了快兩天的眾人,見到從天而降的云天涯后,紛紛松了口氣。
倒不是不相信他的武功,只是擔心他沒能及時趕到。
現(xiàn)在看到神色如常的云天涯,眾人明白,大概是成功將人救下了。
李莫愁、黑珍珠、上官海棠,以及最為羞澀的儀琳,一起迎了出來,圍上走來的云天涯,好一陣關(guān)切。
云天涯自然挨個輕輕撫摸了一遍,以示安慰。
說著,他還變戲法似的拿出了飛過一些城池時順手買的禮物。
前陣子離開的師妃暄和宋玉致也是回到了海棠這座宅院。
師妃暄面色比較平靜,畢竟慈航靜齋出來的圣女,功夫差一些就差一些,必須要明明白白的。
所以,盡管師妃暄心地善良,更有天下和平的大幻想,實則也是個理論過人的老司姬。
而綰綰,那就是赤果果的羨慕嫉妒了。
云天涯對她不大理睬,這反而使得后者越發(fā)愛得無法自拔,恨不得逆推。
可惜男方實力太過強大,除非他自愿,否則綰綰不覺得自己能夠成功。
也就云天涯不知道她的想法,不然沒準會告訴她:“沒試過怎么知道我不愿意?你倒是來試試??!”
以上,純屬子虛烏有之,云天涯當然是個把褲襠管得嚴嚴實實的正人君子!
君不見,面對誘惑十足、就差把“送”寫在臉上的精絕女王,他都能堅定信念!
額,說到精絕女王,云天涯好像曾答應(yīng)過她,會去看望對方的,竟然給忘了!
“大壞蛋!”稍顯稚嫩的聲音響起,爾后一個有些矮小的身影沖向云天涯。
幾女及時讓了開來,然后就見上官雪兒樓著云天涯的脖子,掛在了后者身上。
感受著身上的軟綿綿,云天涯實在無奈了。
迎著眼神莫名的李莫愁,云天涯有些頭痛地問到:“她怎么在這里?”
對于對方的眼神,他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又誤會自己了。
兩天不在,身上這個愛撒謊的臭丫頭保不齊說過什么呢!
只聽李莫愁道:“你那天前腳剛走,這丫頭便上門來找你了,多得也沒什么好說的,反正現(xiàn)在海棠認了她當干妹妹?!?br/>
這還沒什么好說的?你到底省略了多少?。亢L脑趺淳驼J了上官雪兒做干妹妹,因為恰好都姓上官?
想著,他雙手托著雪兒的胳肢窩,將這不安分的小丫頭從自己身上扒拉了下來,放在地上。
被抓下來的雪兒雙手叉腰,有些不滿地看著云天涯。
云天涯也不看她,對付熊孩子,要么下狠手要么就不理不睬。
雙龍中的寇仲砸吧著嘴,頗為羨慕與敬佩地看著被女人圍住的自己的好大哥。
雖然沒有像上次那樣來一句“大丈夫當如是也”,但臉上表情太過明顯,宋玉致抬手就給了他一肘,眼神不善地瞪著寇仲。
寇仲可沒練過硬功,宋大小姐的這肘是用了力的,疼得前者齜牙咧嘴。
盡管如此,寇仲卻只是討好地對她笑了笑。
云天涯瞥見了這一幕,心里微微一抽,自己也就走了兩天都不到,怎么好像錯過了許多事的樣子?
------題外話------
感謝“過去式:o的童話:-\”投的月票!感謝“觀察者”、“書友20181105233118534”的打賞!拜謝!
7017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