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靈皇室在三道紛爭中,曾遭不明人士屠戮,無一幸免。
那一戰(zhàn)之后源靈一族徹底走向了衰落,淪為其他兩道的奴役與炮灰。
一泓便是那一戰(zhàn)的參與者,他親手屠滅了二公主府,八十余人無一幸免。
今日曾親手殺死的二公主出現(xiàn)在面前,一泓怎會不害怕。
“你怎么會在這...”
“你應(yīng)該死了的...你應(yīng)該死了的...”
一泓驚恐的看著二公主,滿面的震驚。
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二公主冷冷一笑。
“呵,想殺死本宮,可沒這么容易?!?br/>
“仙家雜碎,你要為自己的所謂付出代價了。”
二公主冷笑著,緩步上前。
一泓驚恐地看著,想要掙脫束縛于這二公主拼命,奈何有領(lǐng)域鎮(zhèn)壓存在,饒是他暫時恢復(fù)到正品實(shí)力,也無法掙脫。
慘叫聲不斷傳來,二公主用自己的手段發(fā)泄著。
落箏與小天不忍再看,轉(zhuǎn)身走到垂死的正品夜愿身旁。
正品夜愿癱倒在地艱難地抬起頭,看向落箏,勉強(qiáng)一笑。
“呵,不愧是...主子看重的人...”
“盡然能...用那贗品的領(lǐng)域...鎮(zhèn)壓住我的領(lǐng)域...”
“奇跡之人...奇跡之人啊...”
正品夜愿費(fèi)力地說著,眼中竟流出些許欣慰。
落箏看著他,微微有些擔(dān)憂,可能是因為這也是夜愿的關(guān)系。
“其他人在哪?”
“為何我沒有感覺到任何人?”
落箏沒有詢問什么是奇跡之人。
她很好奇,但是現(xiàn)在她更關(guān)注為什么在自己的感知中,這法陣之內(nèi)只有正品夜愿一人。
聽到落箏的詢問,正品夜愿慘然一笑。
“都不在了...都不在了...”
“為了維持法陣的存在...大家先后都獻(xiàn)祭己身了...”
“主子回歸時...已經(jīng)不剩幾人了...”
可能是知道自己將死了。
正品夜愿眼含懷念的訴說著,沒有什么忌諱。
“落小姐...我有個不情之請...能否...讓我再見見大家...”
正品夜愿突然懇求道。
落箏微微一愣,她沒想到正品夜愿會如此懇求自己。
“落姐姐...”
一旁的小天竟也開口替正品夜愿求著情。
落箏看著一臉懇求的小天,啞然失笑。
這小妮子,看來她與夜愿是情投意合了,現(xiàn)在這是愛屋及烏啊。
落箏沒有馬上表態(tài),而是向法陣中傳訊,征詢著法陣內(nèi)眾源靈一族的意見。
最終駱淵代表眾人同意了下來。
落箏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向正品夜愿。
“好吧,便讓你見見大家?!?br/>
一層光幕從天而降,血色的密林變成了繁華的都市。
三人身處中心廣場之上,周圍聚集著法陣內(nèi)的眾源靈一族。
一縷星光自落箏指尖飄然而出,流出了正品夜愿的體內(nèi)。
在星光的加持下,正品夜愿暫時恢復(fù)了過來。
正品夜愿緩緩站起,看向周圍的眾人。
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向著他露出了微笑。
不再是夢里,而是在現(xiàn)實(shí)。
兩行熱淚奪眶而出。
正品夜愿如孩子一般站在原地哭了起來。
眾人看著,面面相覷,有心上前安撫,但大家都清楚,這并不是那個屬于他們的夜愿。
最終還是駱淵在得到落箏的允許后上前拍了拍正品夜愿的肩。
“這些年...辛苦你了...”
他作為法陣的陣靈,很理解正品夜愿這些年的孤單。
如果不是落箏出現(xiàn),過不了多久,他們也要被迫通過獻(xiàn)祭維持法陣的延續(xù)了。
看著一個個朋友就此逝去,任誰都難以忍受。
何況他們都是共歷生死的家人。
在駱淵的帶領(lǐng)下,眾人紛紛身后,輕拍著正品夜愿,與他打著招呼。
正品夜愿哭的更為悲傷了。
多少年了,他不曾見過自己的族人了。
最后一次獻(xiàn)祭后,幸存的幾人默不作聲地離開了,他們不愿死在法陣之中。
自那以后數(shù)百年,整個法陣中只有正品夜愿一人。
直到法陣即將枯竭,再次迎來獻(xiàn)祭之時。
他們的主人回來了。
正品夜愿很是激動,但那位主人并沒有露面,不過自陣外傳聲,讓他安心看守法陣。
正品夜愿雖然心生悲涼,但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
千年的孤寂自此開始,到的后來,正品夜愿已然忘記了時間。
過了不知多久,他遇到了帶著黑狐面具的霖,從她那里得知了贗品的事。
自此之后他便期待有一天見到落箏,請求她讓自己再見一見過去的朋友。
今日,他終于得償所愿了。
落箏沒有過多停留,帶著小天離開了,留下將死的正品夜愿,好好與眾人聚聚。
雖是領(lǐng)域投影,但落箏讓保留了密林的空間。
她與小天回到密林,就見二公主正坐在一塊不知從哪里來的大石上休息,一泓不見了,只留下一灘血泥。
落箏看著那攤血泥搖了搖頭,不用細(xì)想她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你這弄得太快了...我還想好好問問他呢...”
落箏有些無奈地說著。
二公主直接甩了她一個白眼。
“不是有那個夜愿嘛?!?br/>
“問他應(yīng)該比問這一泓方便的多吧?!?br/>
落箏微微沉默,他也清楚現(xiàn)在詢問正品夜愿應(yīng)該會很順利,但她實(shí)在不忍在這時打擾他,畢竟他時日無多了。
“他快死了...不合適...”
落箏搖了搖頭,沉聲說著。
二公主聽著咂了咂嘴。
“嘖嘖嘖,你可真是同情心泛濫啊。”
“你可要搞清楚啊,那家伙可不是我們的夜愿,他可是敵人啊?!?br/>
自混戰(zhàn)之后,這二公主不知怎得從最開始的懶得搭理落箏,變成了喜歡各種說教。
落箏就覺隱隱有些頭疼,隨意的擺了擺手。
“算啦,問不問都一樣了,反正我們都要往前走的?!?br/>
“還是先解決了這里再說吧?!?br/>
落箏說著話,手上附上了一層星光,對著面前憑空一抓,撕扯開了一道空間裂痕。
裂痕中露出了一扇已經(jīng)頗為破舊的門,門后,便是這法陣真正的核心所在。
落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我在了門把手上。
一片紅光亮起,阻止著落箏開門。
但因為法陣之中已經(jīng)無人主持,這抵抗的力度非常小。
很快那紅光便被落箏鎮(zhèn)壓了下去。
嘭!
落箏拽開了面前破舊的門。
二公主與小天見門被打開都湊了過來,想要看看門內(nèi)究竟是什么樣子的。
但剛一眼,兩人便愣住了,就是打開門的落箏也是愣在了原地。
門內(nèi),一片虛無,什么都不存在。
......
......
燈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