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夢,別這么說,你不一樣,你可能從小家境優(yōu)越,年紀(jì)又小,還不懂得很多事,慢慢就會懂了!”弦轉(zhuǎn)過身看著那滿眼憐憫看著自己的小美人,他不太喜歡她同情他,他是個男人不想被喜歡的女人同情,他想要看到的是她以他為傲,而不是可憐他。
綿洋又看了看他前胸的傷,輕輕抬手摸著,又抬頭看著他笑了“這傷痕真美!很男人!我很喜歡!”弦聽后心猛烈的跳動著,這次他沒有臉紅,而是激動得緊擁著她,許久才說出話來“你不怕?不覺得這很丑嗎?我想聽實話!”
“呵呵,我為什么要對你說假話?。∈菍嵲?,很男人,我很喜歡!”弦聽后把她摟得更緊了,他想他是真的愛上她了,不為她的美,而為她不計較他的地位修為身份,以及他悲慘的過往,更為她說喜歡自己,哪怕是自己的傷她也喜歡!
第二日,對于弦來說是個大日子,王也批準(zhǔn)了他一天的私人時間,護衛(wèi)都暗地里送上祝福,明里本是可以的,但是誰都不是傻子,都看得出王的心思,也都不理解為什么王會如此做,也有提醒弦要小心的,怕是王因為這個女人會嫉恨他,可弦偏固執(zhí)的寧可惹王不高興,也不肯放棄,不過大家也覺得他們是有些嫉妒了,換了是他們也會選擇牡丹花下死的。
一上午過去了,綿洋都沒有看到弦,聽說他是在忙著整理他的新房了,這一夜綿洋將在他的寢房里過了。綿洋倒是沒有太大的感覺,只是有點無聊,還有那么點害怕了,她確實覺得他和他們的王比是好多了,可她對他真的只是有點兒親切。把他當(dāng)大哥的感覺,要和他一起那個的話,想想就覺得很別扭。
“唉!”綿洋已經(jīng)差不多有第十次嘆氣了。突然見面前站著個人。是個護衛(wèi),看來也有人和自己一樣無聊了。
蘇驁看著被帶來的俏佳人。有好多的話想說見了卻又說不出了,只是直直的看著她。綿洋看著那冰潭中赤著上身站立著的人,怎么叫自己來又不說話?他不說,她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站累了扭頭看到了那個石椅,一屁股坐下沒多久又站起來了,“這么冰屁股。你就不會弄些軟軟厚厚的棉墊放上面!就不怕得痔瘡?”綿洋抱怨著,
蘇驁笑了笑,雖然不知道她說的‘智窗’是什么,可也猜出了個大概。估計是一種很罕見的病吧,肯定也和屁股有關(guān),這美人不開口時就是婷婷玉立的佳人一枚,可一開口就爆粗,雖有些和相貌不相符??膳渖纤菋汕蔚谋砬?,卻是十分的可愛。
一揮手,兩條墨綠色的厚獸絨毯落到長石椅上,綿洋才坐了上去,看他仍是不說話。兩人就這樣對視良久,最后綿洋就開始躺在石椅上,閉目小憩了,當(dāng)然身上又蓋了一件他的獸絨大披風(fēng)。
“你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都快黃昏了,他終于開口說了一句話。
綿洋睜開眼看了看他,難道看出自己后悔了?撓了撓臉蛋,不好意思的說“可,我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要是反悔的話不太好吧!”
蘇驁一聽反而一掃這一天的陰霾,就知道她會后悔,看來她對誰都一樣,只不過是騙男人替他辦事而已,沒有什么所謂的真心喜歡?!澳阏f的話應(yīng)該沒有一句是真的吧,即使你反悔也不會出人意料的!”
綿洋撅著小嘴瞪了他一眼,誰沒一句真話了!哼,雖然謊話比較多,可真話也有幾句不是嗎!“不過我更擔(dān)心的是我今日不能泡冰潭了,不會對我的毒有什么影響吧,不會前幾日的冰潭也白泡了吧!”綿洋覺得還是和他聊些別的比較好,這種吃不到葡萄的人肯定會嫌棄葡萄的,所以他肯定會挑撥他們倆,恨不得他們都后悔才好呢。
“不會!”蘇驁冷冷的說,他倒是希望能有什么時間限制,讓她不能間斷,這樣她今夜就不會……唉,自己這是怎么了,到了此時此刻怎么還放不下呢!蘇驁閉目仰首感嘆著,也不知是自從她來之后自己就開始覺得自己有心了,也用心了,更費心了,現(xiàn)在覺得心好累,恍惚間待睜開眼后,石椅上的美人已經(jīng)不在,看著那空空的墨綠色獸絨石椅上只余美人一身體香,心怎么被抽得那么空,那么空!
綿洋被帶到了弦的寢房內(nèi),這里真像個喜房,到處紅紅的,弦也一身紅裝,本來給綿洋也要準(zhǔn)備一套,可她死活不干,說這樣自己會緊張,本來就是嗎,明明她就沒打算此時嫁他,若弄成那樣,她會覺得自己好對不起蕭玉和冥幽的。唉,現(xiàn)在真的是后悔了,這樣自己也對不起他們啊!而且自己還剛剛十五歲,雖然身材發(fā)育的很好,比自己當(dāng)年的胸還豐滿,當(dāng)然這與自己平時的刻意補充營養(yǎng)有關(guān),可是年齡擺在那里了,即使到這個世界這么久了,自己還是接受不了還未成年就和人那個。
低眉坐在桌邊不語,弦看出自己的小娘子有心事也沒有問出口,直到刻意準(zhǔn)備的紅燭都燃至一半了,弦才開口問道“如夢,餓不餓?”綿洋轉(zhuǎn)過頭抬了抬沉重的眼皮,用那昏昏欲睡的眼看了看他緩緩的搖了搖頭,“我困了!”
弦笑了笑“那我們休息吧!”弦溫柔的說著,站起身上前來想抱起美人去內(nèi)間,可美人自己晃晃悠悠的站起來,直接朝內(nèi)間走去了,弦只得將空中的手又放下跟了進去。綿洋直接趴倒在床上,動都不想動了,弦這時反倒像個女人一樣開始賢惠的給‘相公’脫靴,扶正她,又開始解她的衣衫,解到一半就不再賢惠,變回男人的本性了,那露出的白皙頸項,那起伏的胸口,嬌媚的睡顏,清香的體氣,就連額頭的一絲亂發(fā)都讓他心潮澎湃,今日他還特意向熟絡(luò)要好的隊長們請教了房術(shù),本想讓佳人有個難忘的初夜,可看她如此這般就知道她是反悔了罷!為什么要這么對自己,若是不肯,他也不會強求,那就不要答應(yīng)他給他一個空夢啊!
緊握著拳,還是忍住了,沒有再繼續(xù)幫她脫衣衫,直接將被子給她蓋好,自己和衣而臥在側(cè),沒有睡只是看著她,看著她的睡容就心滿意足了,他始終覺得自己配不上她。
綿洋不知睡了多久才突然一個激靈覺得不太對勁,似乎自己是答應(yīng)要陪人家的哦,可自己竟什么都沒解釋就放人鴿子了呢!微微睜開眼看了看,正對上一雙直視自己的眼,尷尬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呵呵,你還沒睡??!我睡覺時的姿勢是不是很難看,還磨牙吧,呵呵,我常做夢吃東西!”
弦輕搖了下頭,溫柔的說“很美!”雖然只說了兩個字卻是那樣的飽含深情,又有些凄涼的感覺,讓自己覺得有些心疼,他或許很期待她給他的初夜吧,可自己卻這樣對他,但是自己是真的很后悔??!無奈只好又開始撒謊了,“弦哥哥,其實我不是不想實現(xiàn)承諾,主要是我很怕!”綿洋眨巴著眼睛,拿出慣有的很誠懇的態(tài)度,
“別怕!若你不想,我不會逼你!”弦停了停還是忍不住想要爭取自己想要的“若是你肯,我會很溫柔很溫柔的對你!”邊說著還邊輕撩她額前的發(fā),聽說女人很喜歡男人這樣的舉動。
“呃,我不是怕這個,其實你不知道,我被人預(yù)言過,我若是十八歲之前和男人圓房了,那么我余下的性命頂多只有一年,也就是說我會活不過十六歲的!”綿洋異常嚴(yán)肅的說著,可弦的心如入冰潭一樣寒冷,她還是不肯吧,可為什么要說這種慌!
“怎么,你不信?”綿洋看到他眼中的疑惑和失落。
“呵呵,我信,你說的我就信!”弦還是不想拆穿她。
“是真的,你可聽說過壞的靈!就是他預(yù)言的,他預(yù)言的壞事沒有不應(yīng)驗的!”綿洋故意扯出他來,果然弦的眼神突然變了,他這次是真的有些緊張了,“他怎么會去預(yù)言你?”弦當(dāng)然知道壞的靈,可他這樣的人物會去預(yù)言一個什么落破的富家女,看來果然如王所說,她不是簡單的人。
“其實我隱瞞了一些事,我沒有說我的丹藥師傅是他的宿敵,不過我是師傅關(guān)門弟子,師傅他不讓我報他的名號,我就不敢說!”綿洋又拿邵念修出來擋事。
“哦,原來是這樣!可他為什么要預(yù)言你?而且還是那種事?”弦有些迷惘了,他覺得她這些不像是騙他,起碼她知道壞的靈這個人,不過又太不可思議了,她居然是那個人宿敵的弟子,而且是被預(yù)言圓房的事!
“其實我不說你也猜得到的,師傅收我不僅僅是要收弟子那么簡單,天下那么多煉丹藥的人,我丹藥方面又沒有什么特別出眾的天賦,師傅收我是另有目的的,他是想等我長大了將來當(dāng)娘子的!于是被壞的靈知道了,就故意下了這種預(yù)言,我不知道你清楚不清楚,他的預(yù)言很奇怪,一定會應(yīng)驗,至于為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后來我?guī)煾涤忠驗橐恍﹦e的事就和他大打出手了,至于他們現(xiàn)在在哪我就不知道了!”
弦雖不知她說的有幾分真幾分假,不過他還是選擇全相信她,而且曾經(jīng)確實有人在雪巔之上看到過壞的靈和一個怪人打斗的身影,后來就沒了他們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