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媛一直由著蘇陌折騰,沒想過會變成什么難以接受的樣子。。し0。可此刻看到鏡子里渾然不同的自己時,眼珠子都快要掉到地上?!斑@……這是我?”不是鏡子中的自己有著令人稱贊的絕頂美貌,而是,鏡子中的女子實在艷美,且還媚態(tài)十足。
“二姐,張家需要的是賢妻良母,能夠任勞任怨,好擺弄,且能伺候張公子一生的女子。你剛才的那番模樣正好是張家需要的。而你現(xiàn)在的樣子……他們會好好想想。”蘇陌耐心的向蘇言解釋著。
“原來如此?!碧K媛釋懷一笑,忽然覺得鏡子中那艷麗的有些俗不可耐的女子十分順眼?!岸悸犎玫??!?br/>
“恩,走吧。別讓大伯母等急了?!碧K陌點頭,也不再多言。
張氏提前就命人備好了馬車,她們四人同乘一輛馬車。
寬敞的馬車內(nèi)足夠坐下四人。
只不過,有些別扭而已,馬車里沒有一點兒聲響。
蘇玥兒挪動了幾下身子,頗為不適,因為一抬眼就能看到對面的蘇陌,偏巧蘇陌看上去沒有一點兒不自在,而且臉上還帶著微笑。更是令她心生不快!若非在耐著性子等著到張家,她現(xiàn)在絕對會將蘇陌數(shù)落一番。
“你看上去心情不錯?”蘇玥兒問向蘇陌。
正巧在她看向蘇陌的時候,蘇陌也看向了她。
蘇陌淡笑道:“自然。”
“是啊,能夠嫁給趙五公子也不知道你是幾世修來的福分,只不過凡事也不能開心的太早。你應該還沒見過林小姐吧?聽說林小姐可是個才貌雙全的,京城少有女子能夠與她相比,你還是收斂一下性子,別到時候到了林小姐的面前,一下子就被林小姐給比下去了。”蘇玥兒引言怪氣的說了一大堆,目的就是讓蘇陌別開心的太早!
“多謝玥兒姐姐提醒。玥兒姐姐擔心我的時候也不妨為自己想想,究竟該怎樣能夠獲得墨王的心。其實想要讓墨王注意不是難事,只是玥兒姐姐用錯了方法?!碧K陌黑眸回望著蘇玥兒,語氣極為緩和,似乎還帶著幾分將人卷入眼眸里的韻味。
蘇玥兒兩眉蹙起,怒道:“你有什么資格對我指手畫腳?怎樣獲得墨王的注意是我的事情,與你何干?!”
“玥兒,不可胡言亂語。”張氏一聽蘇玥兒被激怒后竟是口無遮攔,現(xiàn)在還萬不能讓人知曉他們是有意讓蘇玥兒嫁給墨王一事。她瞪了一眼蘇陌,小小年紀,又在監(jiān)牢待了五年,什么都沒學到,學到的竟是如何氣人!
蘇媛低著頭,唇角微揚,忍著笑意。還是三妹有辦法,三言兩語就能將蘇玥兒激怒。
“想要得到墨王的心,首先就不能與尋常女子一樣呆板,墨王身邊還缺少呆板的女子?那日為何墨王見我而不見玥兒姐姐呢?那是因為在墨王面前,我從來不那么尊禮。所以墨王認為我挺特立獨行的,自然會多看兩眼。記得聽墨王說過,他不喜歡那一害羞就滿臉通紅的女子,看著他明明眼睛里都是愛意,可卻硬要裝的楚楚可憐等著被他臨幸。他喜歡的是主動的女子?!碧K陌似乎未看見張氏的冷眼,也未管蘇玥兒的憤怒,仍舊慢條斯理的說著。
蘇玥兒深吸兩口氣,正欲要罵一頓蘇陌,可忽然眼珠子一轉(zhuǎn),靈光一現(xiàn),她這些日子一直撞墻,做了那么多事情仍舊沒有讓墨王注意,難道真的是她的行徑與其他女子一樣?若都是一樣了,又怎能讓墨王多看兩眼?獨特?她看了一眼蘇陌,的確有些獨特,在監(jiān)牢待久了,沒學會什么,就學會了如何氣人還有如何沒有禮貌!獨特……主動……她知道怎么做了。
蘇陌將蘇玥兒眼中閃過的一道精光收入眼中,深眸中笑意一閃而過。
“玥兒,莫要聽她胡言亂語。”張氏聽了蘇陌的話后,連忙對蘇玥兒說道。面前的蘇陌一肚子鬼心眼,還不知道有什么壞心思。怎么都感覺蘇陌是個令人不得不防,不得不怕的人!
蘇玥兒對張氏點了點頭:“娘,她一個什么都不懂的人,說得再多也不過就是胡言亂語。我就當做耳旁風?!?br/>
張氏放心的點了頭,然后對蘇媛說道:“媛兒,你今日的裝扮實在是太過于隨意。”
“媛兒一大早起床裝扮,用了將近兩個時辰的時間盛裝打扮。著實用了心?!碧K媛抬頭看向張氏,不慌不忙的回道。
聞言,張氏啞口無言。的確,看上去是用了心的,只不過,打扮的怎么說都有幾分怪異,實在是艷俗!真的是在監(jiān)牢里待久了,品味差了?想到這里,張氏又放心了,她們姐妹二人都是在監(jiān)牢里待了五年,五年時間里什么都沒學到,非常容易被掌控。反正婚事已經(jīng)定下來了,就是讓蘇媛去撲浪,也翻不出什么花來。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的時間,到了張家。
張家的管事將她們四人引入后院,進了張夫人的院子。
剛進了屋,張夫人就迎了上來,“蘇夫人,可等了你有一會兒了?!?br/>
走進去,見到了張夫人。看上去有些滄桑,應該與張氏同齡,但是樣子卻比張氏老了七八歲,倒是雍容華貴,眉目慈祥。
蘇陌不動聲色的打量張夫人,而后又不動聲色的收回了視線。
“讓張夫人等了這么久實在是過意不去?!睆埵咸搨蔚目吞字?。
張夫人看了一眼跟在張氏身后的蘇陌三人,一一看過去。最后目光落在了蘇媛的身上,不由得眸光一緊。與五年前實在是相差甚大!五年前的蘇媛看上去大家閨秀,賢良淑德,可如今卻是艷俗如舞姬。如此,豈能照顧臣兒?
只不過,質(zhì)疑之色在張夫人的眼里一閃而過后,她仍舊是笑容滿面的與張氏聊著。
等著落座后,張夫人才笑道:“蘇夫人,坐在你身邊的就是玥兒吧?還真是傾國傾城之色。”
張氏一聽,心里樂開了花,“是啊,哪里是傾國傾城之色,張夫人說笑了。在玥兒身邊的分別是陌兒和媛兒。”依次向張夫人介紹著。
蘇陌早就對蘇媛吩咐過,見了張夫人一定要眼睛打量四周,然后近乎于巴結(jié)的討好張夫人。
所以,在張氏剛剛介紹完后,蘇媛就有些迫不及待的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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