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尚風暴吼而出,雙眼中散發(fā)出凌厲的目光,直直地瞪著石凌天。
在這一刻,石凌天也愣住了,他本來以為楊尚風只是拿捏在自己手中的一只病貓,只要自己這只老虎一聲大吼,他只有退避三舍的份兒,但是絕對想不到這只病貓也敢對發(fā)出如此巨大的吼聲。
“楊尚風,我的兒子被楊拓殺了,你身為天玄門的門主,豈能包庇殺人兇手!”石凌天也不是吃素的,馬上開口質(zhì)問。
“你兒子的命是命,我兒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嗎?眾所周知,石昆劫走了唐汐,意圖不軌,而楊拓為了救護唐汐,才會迫不得已跟石昆動手。況且,石昆這小子多次欺壓楊拓,就算是打死了,也是活該!你要是想殺楊拓的話,那么就過我楊某人這一關吧!”
楊尚風毫不示弱,前幾年,自己的大兒子和女兒都被神秘人暗殺身亡,只留下一個天生沒有玄脈的楊拓。
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上,沒有玄脈意味著不能修煉玄法,不能修煉玄法,就是一個十足的廢物。
所以,這幾年來,楊尚風身為天玄門的門主,卻時時受到執(zhí)法長老石凌天的管制,受了多少的窩囊氣,可是如今楊拓總算給了他一點希望,而此刻,石凌天卻想把他唯一的希望扼殺掉。
絕不能答應!
“活該?我的兒子難道就是白死了嗎?楊尚風,要是你沒有給我一個公道,這件事情我絕對不會善罷干休的!”石凌天發(fā)了狠話。
“公道?什么是公道?強者就是公道!”楊拓冷笑一下,幽幽地說道。
楊尚風聽到他這么說,不禁向他投來了一絲贊賞的目光,覺得自己這個兒子確實跟之前相比,有了很大的變化。
天玄大陸上,本來就是一個殺戮的戰(zhàn)場,實力就是一切,強者就是公道,弱者只能是殉葬品,沒有尊嚴,沒有榮耀!
不僅僅是楊尚風,就連天玄門的五大長老都對這一點深有體會,此刻楊拓一言道破,所有的人都覺得他是說出了大家的心聲,對楊拓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沒錯,強者就是公道,說得太好了!”所有人都隨聲附和道。
唐汐望著楊拓,眼神之中都是欽佩的光芒,在這一刻,她覺得自己的少爺變得好有學問,竟然對世事的洞察力到了這么高的水準。
“楊拓,你說什么?你用陰謀詭計殺死了阿昆,竟然還敢在這里說風涼話!”石凌天氣得全身發(fā)抖,恨不得馬上將楊拓當場擊斃。
“石師伯,你一心要殺了我,讓楊拓從此斷子絕孫,恐怕玩陰謀不是我吧!只是你萬萬沒有想到這次的計劃失敗,反而給我搶了上風,殺死了石昆!”楊拓當眾揭穿石凌天的陰謀,面不改色,自有一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氣魄。
這幾年來,石凌天仗著自己是天玄門的執(zhí)法長老,也是的楊尚風的大師兄,一心在謀奪門主的位置,處處跟楊尚風作對,天玄門所有人的都是看在眼里的,只是畏懼石凌天的權(quán)勢,不敢說出來而已。
如今,楊拓卻將這層窗戶紙捅破了,無疑是想跟石家父子正式宣戰(zhàn)!
要知道,就算是楊尚風也不敢正式跟他們撕破臉皮,可是,楊拓的一句話,就把這場無聲的戰(zhàn)爭搞到無法挽回的地步,從之前的暗地交鋒,直接把它弄到了臺面上來了。
要交鋒的話,我們就來一場公公正正的戰(zhàn)斗!
要交鋒的話,我們就要爭個你死我活,絕對不能容許退縮!
楊拓心中在吶喊!
他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目光,沒有退縮,沒有懦弱,也沒有一絲畏懼!
病貓?老虎?
誰才是病貓?誰才是老虎?
“好,你們等著瞧吧!老夫在此發(fā)誓,楊拓你殺了阿昆,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別以為仰仗著你的老爹是天玄門的門主,他就可以庇護你一輩子!”石凌天狂吼,說著就要走出大堂。
“站住!”突然之間,一聲斷喝響遍整個大堂,石凌天的也不自覺地被這道凌厲的聲音震住了,只是邁出了兩步,就停在原地不動了。
“石師伯,我要告訴你,我楊拓頂天立地,無論做出什么事情,都可以一個人去承擔,絕對不會讓我爹庇護我,我也不需要在別人的庇護下活一輩子。石昆就是我殺的,要是你想報仇的話,你隨時都可以來找我!”楊拓這幾句話擲地有聲,說得執(zhí)法堂所有的人都熱血沸騰,幾乎都不敢相信楊拓真的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眾人都有知道,楊拓這樣說,就等于是給石凌天下了戰(zhàn)書,如今他的修為只是玄氣四重,而石凌天的修為何止比他高出幾百倍。
楊拓這樣做,在所有人的眼中,無疑是以卵擊石,可是,他們覺得可笑的同時,又被他這種勇氣深深地折服了。
“楊拓,你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老夫現(xiàn)在只要動一下手指頭,你就死無葬身之地了,你竟然還敢向老夫發(fā)出挑戰(zhàn)。既然是這樣的話,老夫也欽佩你的勇氣,好,老夫就給你五年的時間。五年之后的今日,我們就來一場公平的決斗,要是你輸了的話,不僅你的小命不保,而且,你的老爹的門主之位也要讓給老夫!你覺得怎么樣?”石凌天的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幾下,望著楊拓,深沉地說道。
“好,我完全同意!”楊拓甚至沒有征集楊尚風的意見,就貿(mào)然答應了。楊尚風也沒有說什么,如今他覺得楊拓的處事風格,就跟自己年輕的時候是一個模板。
他的沉默就代表了他的完全贊同楊拓的做法,甚至,在這一刻,他內(nèi)心深處竟然對自己的兒子有一種欽佩之情。
“不過,石師伯,我是你輸了,又該怎么處置呢?”緊接著,楊拓直視著石凌石的臉龐,緩緩地問道。
“我輸了怎么辦?哈哈!老夫會輸嗎?哈哈!可笑,太可笑了!”石凌天狂傲地笑著。
“石師伯,我是說如果你輸了會怎么樣,沒有什么好笑的,況且,這個世界的事情本來就是常常出乎人的意料,多年之后的事情,誰能說得準呢!”楊拓說得很慢,也很平靜,可是在這平靜的背后,卻是一股不可抑制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