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峰這樣的反應(yīng),其實也算是非常大度的了。
“好了,威廉姆斯·朗姆,你身為少校長官,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你也有很大的責任?!?br/>
菲武·屈膩嘜看著威廉姆斯·朗姆說道。
“不過,既然葉峰同志已經(jīng)原諒你了,那我也不會重罰你?!?br/>
“這樣吧,之后,龍國軍人,就由你親自負責?!?br/>
“如果再有接待不周的地方,我拿你是問!”
威廉姆斯·朗姆聽后,立正站好,直言道:
“是!明白!”
隨后,菲武·屈膩嘜又看向葉峰,笑呵呵的說道:
“葉鋒同志,你看,你們剛到,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實在是抱歉?!?br/>
“我向你保證,接下來,絕對不會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
葉峰看了一眼菲武·屈膩嘜,然后也揚了揚嘴角,回應(yīng)道:
“嗯,行吧!”
“呵呵,走,我?guī)銈兿然厝バ菹⑿菹?!?br/>
菲武·屈膩嘜見葉峰原諒了他們,隨后便一臉笑意的迎接他們到宿舍休息。
臨走前,菲武·屈膩嘜還轉(zhuǎn)身向周圍圍觀的其他國家的參賽者們,大聲說道:
“好了,大家也都回去休息吧!”
“對于這件事情,我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
“你們,還不趕緊帶各國領(lǐng)導(dǎo)們,回去休息?”
菲武·屈膩嘜又向周圍,米國的士兵們,沒好氣的說道。
“是!”
米國士兵們大聲回應(yīng)道,然后便各自找到自己負責的國家,將他們帶回了休息室。
其他國家的參賽者臨走前,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葉峰。
并且,眼神里,滿滿的都是欣賞和感謝。
因為葉峰做了他們想做,卻一直都不敢做的事情。
并且,葉峰最后也成功為他們贏回了尊嚴,讓他們身處異國,不至于遭受到冷眼相待。
最主要的是,葉峰也狠狠的打了米國的臉,這樣的大國,發(fā)生過諸如此類的事情,也實在不少。
只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不說罷了。
一是因為,米國的實力,在國際上,確實也算是排名前幾的,其他小國家,根本沒有抵抗的余地。
萬一把米國惹怒的話,那他們的國家,恐怕就會遭到米國的報復(fù)。
所以,他們面對米國戰(zhàn)士的不尊重,也只能是忍氣吞聲,一忍再忍。
另一方面,是因為,這畢竟是在米國的地盤上,這次的國際比賽,選在了米國。
他們作為客人來到米國,也是沒有膽量,向米國提出他們不對的地方,更不會對米國這樣的行為,做出反抗。
所以,他們即使對這件事情,心存不滿,但也只能默默忍受。
而且,他們心里想的是,能盡快比賽完,離開這個是非之處,回到自己國家就好了。
但他們沒想到的是,龍國的葉峰,竟然做出了他們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
這也可謂是,幫他們狠狠的出了一口氣,也讓他們的心里,立馬舒坦了不少。
所以,他們臨離開前,都向葉峰投去了欣賞和感謝的目光。
并且,也對龍國有了更深一步的認識。
敢在米國的地盤上,教訓米國戰(zhàn)士的人,實力可想而知。
他們國家的實力,可想而知?
其他國家的參賽者,也頓時能明白過來,如今的龍國,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龍國了。
他們的實力,更不和以前一樣了。
或許,他們應(yīng)該重新認識一下龍國以及龍國的戰(zhàn)士了!
……
“葉峰,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你們龍國的中校了,恭喜你啊!”
“看來,你在你們龍國,肯定又做了不少,驚天動地的大事吧?”
葉峰他們在菲武·屈膩嘜帶領(lǐng)回休息室的路上,菲武·屈膩嘜看了看葉峰肩膀上的肩章,一臉笑意的說道。
葉峰淡淡一笑,回應(yīng):
“呵呵,菲武·屈膩嘜,你不也是你們米國的中校了嗎?”
“我記得,上次見你的時候,你的軍銜是少校吧?”
“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是中校了,也恭喜你?。 ?br/>
菲武·屈膩嘜見狀,也是哈哈一笑,他擺擺手回應(yīng):
“誒,我這中校和你相比,就是沒有可比性的?!?br/>
“我這也是在部隊待了很久了,才升到了中校?!?br/>
“但是你不一樣啊,上次國際軍旅比賽的時候,你還是個中尉吧?”
“這才過了沒多久,你就已經(jīng)是中校了,這上升的速度,可謂是驚人??!”
“哪是我能相比的呢!”
聽到菲武·屈膩嘜這么說,葉峰也是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對于軍銜,其實每個國家的認定都不同。
所以,以這個來判定,是沒有什么意義的。
不過,關(guān)于菲武·屈膩嘜處理杰克寵不尊重葉峰他們的事情,葉峰也是比較能理解的。
雖然菲武·屈膩嘜是米國的中校長官,但是這個軍銜,在米國也沒有多大的發(fā)言權(quán)。
而且,很多事情,也不由他說了算。
菲武·屈膩嘜也只能處理一些,比較平常,簡單,瑣碎的事情。
像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往嚴格里說,菲武·屈膩嘜也是沒有資格解決的。
但由于,米國高層領(lǐng)導(dǎo),全部都在會議中心,而菲武·屈膩嘜又剛好碰到了。
并且,在這里,他的軍銜,就已經(jīng)算是最大的了。
所以,菲武·屈膩嘜也不得不管。
最重要的是,菲武·屈膩嘜看到米國的戰(zhàn)士,找的是葉峰的茬,所以,他更不能不管。
無論是作為葉峰的朋友,和葉峰的交集,還是作為米國的軍官,都不能讓他坐視不管。
不過,菲武·屈膩嘜雖然也對米國部分戰(zhàn)士們,不尊重其他國家參賽者的行為,但是他也不能把這件事情,挑的很大。
而且,他在處理的時候,也必須要先顧全米國的臉面。
畢竟,再怎么說,他也始終是米國的軍人,就算再看不慣,也不能做出對米國不利的事情。
因此,他對葉峰在米國碰到了這樣的事情,心里也還是比較愧疚的。
“葉峰,剛才的事情,我之后會向上面反應(yīng)的,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br/>
菲武·屈膩嘜頓了頓,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緊接著,又再次看著葉峰說道。
葉峰點點頭:
“嗯,這件事情,值得關(guān)注,這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了。”
“上次,咱們參加國際軍旅比賽的時候,你也看到過了。換位思考一下,實在令人氣憤?!?br/>
菲武·屈膩嘜也點點頭,回應(yīng)道:
“沒錯,自從上次參加完比賽回來后,我就已經(jīng)體驗到了。”
“回來以后,我也曾多次提議過這個問題,但是沒想到,下面的士兵,竟然還是有這樣的行為?!?br/>
“不過,他們在我們視察的時候,倒是表現(xiàn)的很好?!?br/>
“看來,他們只是為在我們面前,做做樣子罷了?!?br/>
跟在葉峰和菲武·屈膩嘜身后的范天雷,唐心怡,以及紅細胞特別行動小組的隊員們,聽到菲武·屈膩嘜的話后,也是略感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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