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怎么樣？今天騎馬開心嗎？”

    “當然，有你在我都開心，今天就更開心了”

    “多虧今天借馬的那個軍曹給我們了匹好馬，人家還跟我說了好多事，受益匪淺。我想請他到我們海兵之家吃飯，你說好不好”

    “好啊，我親自給你們下廚?？扇思沂顷戃?，你說請人家到海兵之家來，人家會不會介意啊？”

    “這個我倒沒想到，到時候我問問他再說”

    “你把津貼都寄給我了，把這些錢帶上，萬一人家不樂意，去找好一點的”

    “不用，這個月不是回來，就沒有寄，正準備給你呢，就先用用？”

    “現(xiàn)在店里的生意越來越好，很寬裕了，而你現(xiàn)在是帝國軍官，跟朋友花銷肯定得你出錢了，以后的津貼就別寄了”

    “惠子你真是溫柔體貼，這樣，我不寄了，回來的時候再交給你，咱們這個家我喜歡交給你掌”

    “我喜歡給你掌家”

    ……

    “長官，回來啦，今天練的可還高興？”

    “咱倆年紀相差不大，脫了軍服我們就是朋友了，不用太拘禮。我知道有家料理店不錯，海兵之家，聽說過嗎？你覺得怎么樣？”

    “怎么可能不知道，聽說那不僅料理做得好，價格也公道，還有各種各樣的神奇?zhèn)髡f，早就想去了，可我是陸軍，你們海軍的家，怎么敢去。”

    “也就是個店不就是讓人去的嘛，既然有名當然要去看看，帝國軍人還有什么不敢的”

    “既然有長官做主，我自然無所顧忌啦”

    “痛快，走”

    ……

    “你們陸軍的大部分功課都是對支那做的，你也想做關(guān)東軍，不知道這方面的功課做得如何”

    “當然，帝國對支那做的功課不是一年兩年了，第一次如此接近千百年來的夢想，我們怎么能不興奮怎么能不努力”

    “可眼下支那正趨于國民政府一統(tǒng)之下，國民政府整合了各方的力量，支那可有200多萬軍隊，如果國動員起來那更是無法估量，你們陸軍對征服支那的信心是什么？”

    “滿洲事變不是說明了嗎？兩萬關(guān)東軍就兵不血刃征服了二十多萬，不四十多萬的東北軍，為帝國謀下了三四倍的國土，創(chuàng)造了奇跡。長官或許沒有研究過支那的情況，東北軍的實力在各地軍閥中可是翹楚，東北易幟立刻讓國民政府輕易獲得了名義的統(tǒng)一，可他們被關(guān)東軍一嚇就輕易俯首，現(xiàn)今的支那就是兔子領(lǐng)導的一群羊，我不否認羊群中可能幾個石頭，可那又怎么樣，我們是虎狼之師，能為那幾個石頭所阻擋嗎？滿洲的情況不是最好的說明嗎？雖然滿洲仍有不服從的雜音，那正好是帝國的練兵場。長官難道不覺得這是大日本千載難逢的機會嗎？現(xiàn)在北平、山東乃至整個華北都是由比張少帥好不到哪去的軍閥實際掌控，戰(zhàn)斗力比東北軍還差，如此良機我們不動手還等什么？如果盡快借此良機用少量兵力拿下華北，我們不是有更多實力對抗蘇俄?！?br/>
    “嗯，不錯，有些道理。聽說，現(xiàn)在國民政府的首腦曾在你們部隊服過役，這人怎么樣？會不會是張少帥第二？”

    “這個倒不好說，他只是當了一年不到的二等兵，我們聯(lián)隊長還是當時他的小隊長呢，連他都不怎么記得這個人，我們就更不知道了。區(qū)區(qū)一個二等兵還能怎么樣，就他在振武學校學那點，能學到什么，就七八年前濟南事件的表現(xiàn)來看，我估計差不離”

    “短短十多年時間就成為一國首腦，應(yīng)該還是有過人之處的，我們不能小看”

    “長官說的是。說起這，支那的事情頗讓人費解，要說人不行吧，我至今刻骨難忘，當初尚未分別授課之時，支那人可是一舉拿下了我們士官學校的頭兩名，人家才有幾個人，我們多少人竟然也干不過人家，這么好的人才竟然不能掌舵于他們的軍隊，而是讓區(qū)區(qū)一個二等兵，陸士門檻都沒邁入的人掌控，匪夷所思。這要在我們大日本還不早被我們轟下去了?！?br/>
    楊毅也忍不住搖了下頭，“或許是支那統(tǒng)一過程中表現(xiàn)突出吧，就時間進度而言這點能力還是非凡的”

    “長官有所不知，支那統(tǒng)一戰(zhàn)爭中我們是最關(guān)注的人，濟南事件就是我們的一個測試，國民政府軍的神勇在我們大日本皇軍面前不堪一擊。二等兵在我真正神勇的大日本皇軍面前并不像他的名字那樣真是塊石頭”

    “如此說來，整個支那對于大日本來說，應(yīng)該沒有什么敵手了吧”

    “面對面真干起來了，應(yīng)該是沒有意外的，可是長久看起來，還是有不安定因素”

    “哦，看來你很有研究，說來聽聽”

    “長官肯定沒有機會研究下滿洲討伐戰(zhàn)，我曾經(jīng)參加過滿洲討伐的觀摩，真的是大炮打蚊子，煩死人累死人效果小的嚇人。部隊少了吧，一則危險，反日分子都是本地人，相當熟悉地形，悶棍皇軍挨得實在太多了，受悶棍的損傷每年都是奪取滿洲時的十數(shù)倍乃至數(shù)十倍，二則根本無法實現(xiàn)圍捕，每次至少要上千的部隊才能展開有效圍剿，成果卻是真正反日分子不過幾人幾十人，關(guān)東軍的戰(zhàn)果通報絕大多數(shù)都是手無寸鐵的老百姓，所以討伐戰(zhàn)總是持續(xù)不斷，目前仍看不到盡頭。長官，我說這些只是向你說明一些問題，你可不能向外透露，否則我可死定了”

    “當然，你我心思一致，都只是為帝國發(fā)現(xiàn)問題解決問題，我們當然不會制造問題”

    “所以啊，滿洲的問題已經(jīng)夠讓人頭痛了，如果在占領(lǐng)支那，敵人活動的空間更大，地形更復雜，更重要的是滿洲抗日分子的祖宗可都在陜西甘肅一帶盤踞呢。國民政府對他們一直奉行趕盡殺絕的政策，結(jié)果卻是越剿越強大，他們領(lǐng)袖毛先生提出游擊戰(zhàn)略：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國民政府頭痛，毫無辦法，而我們結(jié)合滿洲討伐的情況，同樣沒有什么好的對策。就現(xiàn)今結(jié)局而言，要不是他們內(nèi)部混亂，應(yīng)對失策，會不會出現(xiàn)長途奔逃的情況仍是未知，就算如此，他們?nèi)阅軓闹刂貒酥邪仙嫒f里，跑到陜甘一帶，現(xiàn)在有了正確領(lǐng)導，他們又開始不斷取得勝利了。我跟不少同學交流過，雖然他們大多信心滿滿，卻都是以國民政府軍為目標，從未考慮過這只部隊。長官，跟你說句實話，對支那我最大的希望就是國民政府能得到上天的眷顧徹底解決這些人，滿洲討伐戰(zhàn)真的傷透我們的心力了”

    “嗯，你的分析有道理，可沒有解決辦法之前如果讓這些擴散出去只會影響帝國的決斷力，畢竟你的擔憂只是一種可能，變數(shù)實在很大”

    “長官說的是，我也覺得我是不是深受滿洲討伐之苦，有些擔憂過頭了”

    “可是你對帝國的忠誠之心是天地可見，但我建議你還是多關(guān)注蘇俄問題，我始終覺得蘇俄的問題才是對帝國致命的威脅，否則你們跑的越遠獲得的越多，也只不過是給蘇俄做的嫁衣。能聽到你這些肺腑之言，我獲益匪淺，能跟我說說，你對我為什么如此信任”

    “長官考慮的甚是，蘇俄的問題確實更大，****只是隱憂，蘇俄卻是實實在在的。至于對長官的信任，你是第一個如此看重我的長官，我不信你還能信誰，更何況長官是帝國軍校建立以來我聽說過的第一個學員長官，沒有對帝國立過大功是絕不可能，我做夢都沒想過還能如此，你真的太厲害了”

    “其實我也沒有什么厲害的，其實人生就像趕大潮，我呢只是運氣好，前一個潮頂在我身上了，我先出來了，人生潮起云涌，總會屬于你的”

    “長官謙遜了，機遇確實是很重要，但首先你的能力得勝任，這里的能力可有很多呢，發(fā)現(xiàn)機遇、利用機遇的能力……等等，每個成功的背后都凝聚著大量的心血和汗水，如果受益的國家不給予表彰，誰還想為國家建功立業(yè)，所以在我們軍隊里有軍功才有尊重。長官你的經(jīng)歷太厲害了，能不能跟我說說”

    “這個，說來話長，滿滿再說，你先跟我說說你們陸軍的情況，編制、配備、戰(zhàn)術(shù)……等等，一切我都想知道，說實話，石原大佐之后我發(fā)現(xiàn)陸軍太能立功了，萬一以后海軍沒有機會的話好投奔你們陸軍啊”

    “好啊，要是能有你這樣的長官，那我就用不著苦熬了，這當兵的日子真是折磨死人了，多少次我都想不干了，每次挨完耳光和訓斥我都想，這是什么日子啊，在家擺個小攤也能活，干嘛每天來受這窩囊氣”

    “那你怎么堅持下來的，我也是受夠了，還好終于熬通了頭”要不是想著自己肩負著那么多，要不是這一切多來之不易，早跟蔣先生一樣逃跑了，同病自然相憐。

    “是嗎，你們海軍也如此嗎。唉，還不是想著總有熬通的一天，總不能讓熬下來的白費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