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神醫(yī)有事盡管開口,只要是我能力范圍以內的,肯定幫你辦到。”陳浩杰真情實意的說道。
“是這樣的,我最近準備開一個醫(yī)館,你也知道我沒有行醫(yī)資格證,所以想問問陳局長,這行醫(yī)資格證的考試流程有哪些。”葉小天笑道
蕭國棟吃了一驚。“葉老弟要開醫(yī)館,這對于東海人民來說,可是天大的福音啊?!?br/>
陳浩杰也是面露喜色?!耙匀~神醫(yī)的醫(yī)術,哪里還需要參加醫(yī)師資格證的考試?我給你做擔保,保管資格證三天給你辦下來?!?br/>
“這不太好吧。”葉小天有些猶豫,這不等于變相走后門了么。
沒等陳浩杰說話,蕭國棟就擺了擺手,沉聲道?!叭~老弟,沒什么不好的,你的醫(yī)術我看在眼里,別說只是一個小小的行醫(yī)資格證,便是直接讓你掛專家門診,也是綽綽有余?!?br/>
說著,蕭國棟又想到了什么,突然道?!皩α?,開設醫(yī)館還需要辦理營業(yè)執(zhí)照、衛(wèi)生許可證等一系列雜七雜八的證件,就讓浩杰幫你一起辦理了吧?!?br/>
陳浩杰見葉小天有些難為情的樣子,頓時笑道?!叭~神醫(yī),你先別忙著拒絕,我畢竟是體制里的人,辦這些東西很方便,可要是讓你自己去辦的話,只怕沒有半年時間,都辦不下來?!?br/>
“好吧,那就麻煩陳局長了?!比~小天心知確實如陳浩杰所說,當下也不過分矯情,謝道。
醫(yī)館證件的事情就這么定下來了,按理說來者是客,葉小天本想留三人在家里吃飯,不過蕭國棟兩人公務繁忙,婉拒了他。
中午的時候,葉小天接到了林遠鶴打來的電話。
“師兄,我有事情找你幫忙?!绷诌h鶴的聲音顯得很急。
葉小天一怔,忙道?!傲掷?,你說。”
“這事三言兩語說不清楚,這樣吧,你盡快趕到軍區(qū)療養(yǎng)院來,這里有個病人需要你出手?!闭f完,林遠鶴就掛斷了電話。
葉小天聽出了事情的緊急程度,當即也顧不得多想,很快就出門而去。
剛剛走到樓下,正好撞見一臉焦急的陳夢瑤。
“臭小子,你來得正好,快跟我去軍區(qū)療養(yǎng)院,秦家老爺子病危,爺爺叫我來找你幫忙?!?br/>
葉小天一愣,怎么這么巧?兩樁事情都在軍區(qū)療養(yǎng)院?
“情況緊急,邊走邊說吧。”陳夢瑤不由分說的就把葉小天推上了她的法拉利跑車。
一邊開車,陳夢瑤一邊向葉小天解釋。
秦家是東海四大家族之一,而秦家老爺子更是位高權重,是東海軍區(qū)數一數二的大佬級人物。
原本以秦老的狀態(tài),便是在位置上繼續(xù)坐上個兩三年,也沒有大礙,可誰知道天不隨人愿,一年前,秦老竟然被檢查出患有肝癌,老爺子無奈之下,只能提前從位置上退了下來。
所幸秦老的肝癌發(fā)現的早,在做了切除手術之后,近一年來,他的情況還算穩(wěn)定,而且在療養(yǎng)院醫(yī)生的護理下,身體也是日漸好轉。
然而就在三天之前,情況忽然急轉直下,原本看上去已經跟正常人一般無二的秦老,突然摔倒在地上,這一摔就一病不起,到了今天早上,更是完全陷入了昏迷當中。
這下可把秦家眾人給急壞了,連忙把東海所有名氣大的醫(yī)生給請到了軍區(qū)療養(yǎng)院,只是,一晃一上午過去了,眾人卻依舊沒有拿出一個可行的方案,所以陳院長才想到要把葉小天請過去,畢竟后者的醫(yī)術,他可是親眼見過的。
聽陳夢瑤這么一說,葉小天總算是反應過來,只怕林遠鶴叫他去軍區(qū)療養(yǎng)院,也是為了這事吧。
“臭小子,到了療養(yǎng)院,千萬不要亂說話,要是對于秦老的病沒有把握的話,切莫隨意出手,治好了還好說,要是治不好,你可是要背鍋的?!标悏衄庎嵵氐慕淮?,她畢竟是從小在大院里長大的,這里面的門道,比葉小天要看得清很多。
葉小天聞言笑了笑,調侃道?!靶‖幀帲闶菍ξ业尼t(yī)術沒信心嗎?”
“不是沒信心,只是連林爺爺、薛三通他們那些杏林高手,都有些束手無策,我怕你魯莽之下,會得罪了秦家人?!标悏衄庩P心道。
“薛三通那個庸醫(yī)也在?”葉小天好奇道。
陳夢瑤翻了個白眼?!把θㄉ頌闁|海中醫(yī)界兩大王牌之一,要是被他知道你一個小年輕竟然叫他庸醫(yī),他還不得氣死?”
葉小天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薛三通給他留下的印象十分不好,兩次接觸,他竟然出現兩次誤診,這種人在葉小天看來,先不管他名聲如何響亮,但醫(yī)術是真不咋地,說得難聽點,就是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兩人很快就開車來到了位于天山腳下的軍區(qū)療養(yǎng)院。因為療養(yǎng)院里住的人大多是一些軍政兩界的大佬,所以門口有真槍實彈的警衛(wèi)把守。
林遠鶴、陳院長兩人,早就等在了療養(yǎng)院門口,以這兩人在醫(yī)療系統(tǒng)的身份地位,要帶葉小天進去,自然不是什么難事。
一進療養(yǎng)院,葉小天就感覺到了一種緊張的氣氛,只見偌大的庭院之中,有很多穿著黑西裝帶耳麥的人,正不斷巡視,警惕的觀察著四周的環(huán)境,這還只是明面上的守衛(wèi),葉小天憑借著敏銳的感官,甚至能夠清楚的感知到,躲在暗處的守衛(wèi)起碼都是明面上的兩三倍。
這些黑衣人神色冷冽,身上散發(fā)著無形的肅殺之氣,顯然,都是從刀山火海里闖出來的猛人
便是修為強大如葉小天,在這樣緊張的氛圍中,也感覺到了一絲不自在,這從側面就能夠看出,秦老的病情到底有多么嚴重。
進門之前,林遠鶴鄭重的看著葉小天道?!皫熜郑氡貕衄幰呀洶亚闆r簡單告訴你了,我就不重復了,但是有一點我必須說一下,那就是等你診斷了秦老的病情之后,要是沒九成以上把握的話,最好不要出手,因為秦老的身份實在太特殊了,若是中途出了什么差錯,我怕失去理智的秦家人,會把怒火發(fā)泄在你身上?!?br/>
陳院長也是反復叮囑。“林老頭說的對,此事事關重大,千萬要留一個心眼。”
葉小天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見狀,兩位平日里向來任何事情都喜歡斗出個勝負的老爺子,不由得同時松了口氣。
一行人的到來,頓時引起了病房中所有人的注意。
“咦,是他?”病床邊一位美女面露驚訝之色,這人,正是葉小天當初在燒烤攤上,認識的那名身穿勁裝的女子秦思容。
葉小天一進屋,也感覺到了女子驚訝的目光,這讓他微微有些詫異,這女人,怎么會在這里?不過一聯想到女子的姓名,葉小天很快就反應過來,看來這女人,也是秦家的一位千金小姐啊。
而薛三通見到葉小天的第一時間,卻是臉色驚疑不定,這小子,不是上次在唐明威那里見過的小子么?
至于屋里的其他人,卻沒有人把目光投視在葉小天身上,一來,他相對眾人來說很陌生,二來,他們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一個看上去不過二十歲的毛頭小子,根本不值得他們多看一眼。
然而很快,葉小天就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就見一名看上去面容十分堅毅的中年男子,焦急的迎上去問道?!傲掷?,不知道您師兄,還要多久才能趕到?”
這男子是秦老的大兒子秦海,先前一干杏林高手束手無策的時候,林遠鶴突然提出要把他師兄叫來,焦急萬分的秦海對此自然欣喜若狂,在他看來,林遠鶴號稱中醫(yī)圣手,他的師兄,醫(yī)術自然極度非凡,因此心中早已生出了極大的期望,所以一見林遠鶴進來,他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只是,接下來林遠鶴的回答,卻讓他一顆心瞬間沉入谷底。
“秦海賢侄,這位就是我?guī)熜郑~小天。”林遠鶴指著葉小天笑道。
“???”秦海先是一怔,隨即臉色一下沉了下來,他有些不悅的說道。“林老,我敬您是長輩,所以對你一向恭敬有禮,可如今事關我父親安危,你卻拿這件事情開玩笑,未免太過分了吧?”
秦家老二秦云也黑著臉走了上來?!傲稚襻t(yī),如果你是想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那我只能告訴你,你這個玩笑,讓我很生氣!”
說著,他以省視的目光看向葉小天,強忍著怒火道?!澳憧纯催@小子,二十歲左右的年齡,只怕毛都沒長齊吧,就這樣的人,你說是你師兄,你老糊涂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