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冷聲道:“救人之前救己,否則就像你這次非但沒有幫上忙,還成為我們的負累。希望你好自為之?!?br/>
吳月心中深深觸動,顧公子真是一位謙謙君子。是我配不上他,我愿意做牛做馬侍候他的起居,讓他在疲累時得到些微的歡愉。
顧云隨即和林玉回到家中。
吳月立在自家門外癡癡的看著顧云的身影,直到看不見了,才轉(zhuǎn)身敲門,說道:“爹爹,開門?!?br/>
吳中天在院中門后自門縫中將方才情景看的真切,確定顧云帶著妻子和老虎離開了才將門打開了,將吳月拉到院中,隨即反手又鎖上了門。
“女兒,你昨夜和顧云在一起一夜?他有沒有輕薄于你?”
吳月惱了,不悅的責(zé)怪道:“爹爹萬不能如此把顧公子小看,他可是比這世間男子都要有禮自持。他根本沒有對女兒有逾越之舉。他要是有,女兒反倒……”
吳月說著,臉紅的低下了頭去,如果顧公子有對她怎樣,她何至于如此失落,開心還來不及。
吳中天見女兒嬌羞神態(tài),心知女兒心意,他捋捋胡須,“女兒心思為父曉得了。這顧云的確不是尋常之人,為父閱人無數(shù),那顧云決計不是區(qū)區(qū)一個村子可以容納的下。我瞧那猛虎也對顧云有所忌憚,你給為父講一下顧云是如何馴服猛虎的?”
吳月當(dāng)即便將顧云如何驍勇制服猛虎的過程原原本本詳細的說與父親聽了,她言辭之間,面上充滿了對顧云的崇拜欣賞之情。
吳中天聽后,嘖嘖贊嘆,“果真老夫的眼光不錯,顧云日后必然有大出息。”
吳月又說,“不過林玉就總是出其不意,總是引起顧公子的注意,顧公子的眼睛都粘在她的身上去了。”
吳中天唉的一聲,“他們是兩口子。那有什么好說?!?br/>
吳月?lián)浦赣H的衣袖撒嬌道:“爹爹替女兒做主?!?br/>
吳中天朗聲笑道:“自古美女愛英雄,你的大事為父放在心里了?!?br/>
吳月為難道:“可是顧公子似乎一門心思在林玉身上,似乎沒有添妻室的打算。”
“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女兒大不可介懷,林玉因著美貌俘獲了村里不少少年的芳心。然而,顧云這樣的不凡之輩,他更需要地位和機會。林玉出身就普通至極,她是一窮二白的林家撿回來的養(yǎng)女罷了,而你貴為村長女兒,顧云必會重視?!眳侵刑炀従彽臑閰窃路治鲋?。
吳月聽后心里又欣喜又期待,“女兒全聽父親安排。”
***
顧云和林玉回到家中。
院子里墻根那片地抽出來密密的一層嫩綠的青菜芽。
顧云看到后有些驚訝,“昨夜里還沒這些青菜長出來?!?br/>
林玉輕輕道,“我昨天撒了一把種子。雨水澆過,瘋長了吧。相公,你打獵辛苦了,腿上又有傷,坐下歇一歇,我去煮飯吃。”
顧云擰眉,“玉兒休息,為夫去做飯?!?br/>
“不要!相公休息嘛,玉兒想給相公做飯?!绷钟駡猿种?。
顧云輕咳一聲,“玉兒,你是不是嫌為夫做的不好吃呀。”
林玉一怔,干脆就不藏著掖著了,“是啊?!?br/>
顧云不好意思的撓撓額心,“為夫也不想吃自己做的飯。尤其昨天吃了玉兒做的紅燒大骨,還有肉湯煮面,為夫就再也不想吃自己煮的飯菜了,實在是……差強人意,難以下咽。”
“那以后我做飯,你洗碗吧?!绷钟襦鄣男α似饋?。
“好的,我給你打下手,然后我洗碗。”顧云也抿唇輕笑。
林玉去墻根抓了一把小蔥,靈泉水果然好用,作物長的真好。她又從顧云打的獵物中取了十幾顆鳥蛋,又從墻根抓了一大把嫩悠悠的青菜,洗干凈,做了香蔥炒蛋,蒜蓉青菜,主食就用家里做窩窩頭用的雜糧面烙了蔥油餅。
林玉做事很快,手法又熟練,廚藝又很棒,片刻便將飯菜端上桌,家常小菜配上蔥油餅,顧云聞著飯香忍不住咽咽口水,心中不禁一暖,有種家的感覺。
過往十九年,他活的太孤單太湊合了,他意識到有女人替他張羅飲食起居,是那樣溫馨溫暖,過往沒有人看得起他,林玉讓他覺得自己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
“相公,把昨天你獵的野豬余剩的部分喂大寶,天熱,時間久豬肉便不新鮮了,趁早解決掉。然后你去洗手吃飯了?!绷钟癜芽曜訑[到碗上。
“好?!鳖櫾埔姥詫⒂嗍5呢i肉放在猛虎身邊,猛虎喜愛活捉食物,不過眼下顧云和林玉它奈何不了,打不過吃不了,就將就一下吃剩的野豬肉。
顧云洗了手來到餐桌前,和林玉一起吃飯,兩個人吃著蔥油餅,配著家常小菜,別提多香。
飯后,顧云搶著收拾碗筷去洗碗,“玉兒,我洗完碗去燒熱水,我們沐浴一下,凈一凈身上的血污?!?br/>
“好的。一會你沐浴完,我給你看看傷口,你腿上傷口只是簡單的包扎了一下,需要再處理一下。沐浴時候注意傷口不要碰到水?!?br/>
林玉交代著。
顧云燒好了水,便將水倒在大盆里,加了涼水使溫度適中,隨即將大盆端到屋內(nèi),“你在屋內(nèi)沐浴吧。”
“嗯。”林玉點了點頭。
顧云深深看了下她,猶豫了片刻,隨即折身出去,走到井邊,打了井里的冷水,脫了上衣,用冷水沖洗自己。
林玉瞧見了,便道:“你怎么用冷水洗啊?!?br/>
“……沒什么?!鳖櫾撇]有多言,他原想和玉兒一起洗。不過恐怕玉兒害羞,也恐怕嚇哭了玉兒。便拿冷水澆滅自己的想法。
林玉將門關(guān)住,退了衣物,便進入浴桶沐浴,骷髏老祖臨終時自爆筋脈,鮮血四濺,她和顧云身上都有血跡。她從空間拿了低泡沫沐浴露和洗發(fā)水,擠了一些將自己的頭發(fā)身子清洗干凈。
突然,她聽得撲通一聲,有個東西落在了水桶邊緣,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只瘦骨嶙峋的老鼠,估計家里太窮,老鼠都餓瘦了。
林玉啥也不怕就怕老鼠,兵王固執(zhí)的保留自己怕老鼠的權(quán)利,眼看老鼠朝著她走了過來,林玉破功了,“啊,相公,有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