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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搞搞愛擼擼愛動漫 錦書坐在西面一桌她放下了碗筷

    錦書坐在西面一桌,她放下了碗筷,向那邊瞥去,卻見愛寶手忙腳亂的,又要秦勉把衣裳換下來,她幫忙洗了送過去。韓夫人還輕斥了兩句女兒,場面顯得有些混亂。

    秦勉自己擦了幾下,說了聲“沒事了”也沒放在心上,愛寶倒是惴惴不安。

    錦書至始至終都沒有挪一下身子,一直到了飯罷,韓夫人請了錦書去宴息室坐。

    “我們家以前雖然陜西人,可來泉州住久了,也習(xí)慣了這邊的口味。今天的飯菜大都是南地的口味,還不知秦家娘子吃得可稱心?”

    錦書含笑道:“韓夫人太客氣了,我們吃得都很好。”

    韓夫人用幾乎欽佩的眼神和錦書說:“我聽十郎說是秦家娘子救了她,沒想到娘子竟然還通岐黃,實在是讓人大開眼界了?!?br/>
    錦書給的解釋卻是:“早些年身體不好,被家人放在家廟里寄養(yǎng),機(jī)緣巧合結(jié)識了一位醫(yī)術(shù)高超的師太,師太見晚輩還算勤謹(jǐn),便授了晚輩醫(yī)術(shù),所以晚輩略通曉一些醫(yī)理?!?br/>
    韓夫人這才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錦書陪韓夫人說了會兒話便就出來了,正好愛寶迎面走來,親切的喊著她“姐姐”。

    “姐姐,我笨手笨腳的,你別惱啊,也不知秦郎君有沒有生氣,要是生氣了,您幫我勸勸,幫我賠個禮好不好?”

    錦書道:“不過一件小事,韓姑娘別放在心上?!?br/>
    兩杯酒下肚還是讓錦書有了幾分的醉意,韓府的丫鬟替他們鋪好了床。

    “秦郎君他還沒有回來嗎?”

    一個丫鬟回答:“秦郎君正在凈房里沖涼?!?br/>
    錦書這才知道秦勉早已經(jīng)回來了,她向屏風(fēng)內(nèi)看了一眼,兩個并排的枕頭整整齊齊的,心道今晚要怎么睡?

    忖度間秦勉已經(jīng)進(jìn)來了,他換了一身杏白色的軟袍,頭發(fā)剛洗過,已用布巾擦干了水漬,如墨般的長發(fā)披在白色的袍子上,一黑一白,兩種最樸素的顏色卻成為了最驚艷的景致。

    “你洗過呢,我也去洗洗,你先睡吧?!卞\書抱了衣裳匆匆離開。

    南方就這里好,及時大冷天的洗澡也不怕受凍。她坐在浴桶里,閉上了眼睛全身都放輕松下來,然而腦子里不知怎的卻浮現(xiàn)出愛寶給秦勉擦衣服的一幕來,當(dāng)時她就覺得心里不自在,直到現(xiàn)在心里還有些不舒坦,愛寶又沒對秦勉做什么。她果然還是個小氣的人吧。

    然而這種惱人的情緒并沒有困擾錦書多長時間,等到她擦干身子,換上衣服時就已經(jīng)忘了那回事。

    她回到內(nèi)室,卻見秦勉一手支頤正坐在小桌前看書,桌上點了一盞玻璃燈。傾泄而下的頭發(fā)遮住了秦勉半邊臉。

    “明天你就要出門正事嗎?”

    秦勉道:“是,我已經(jīng)讓邢管事去聯(lián)系商船上的人,你就留在這里,有韓姑娘和你作伴,我也放心。天黑前我就回來。”

    錦書完全沒有心思要插手王府生意的事,她道:“好,你出門在外要多注意安全?!?br/>
    秦勉見錦書頭發(fā)未干,忙去找了塊布巾來要替錦書擦頭發(fā)。這一幕突然讓她想起幾年前七夕那一夜,據(jù)秦勉所說,那天他特意在錦書會經(jīng)過的地方等著她。那天她淋了雨,他也像今晚這樣拿布巾給她擦頭發(fā)。那時候是不是他就在預(yù)謀,預(yù)謀把她騙進(jìn)王府呢?

    果然就是他的一場預(yù)謀嗎?

    錦書突然回頭看一眼秦勉,秦勉動作一滯忙問:“怎么呢?”

    在燭火的照耀下秦勉黑眸璀璨得猶如星辰一般,錦書微微一笑她什么也沒說。

    待頭發(fā)已干,秦勉便和她說:“你睡吧,我去外面睡?!?br/>
    “別!”錦書幾乎是脫口而出,她這番舉止讓秦勉一怔,隨即欣喜道:“你舍不得我走,我自然就留下來。”

    脫口而出的那一聲別,很快就讓錦書清醒過來了,她低了頭,轉(zhuǎn)過臉去,淡淡的說道:“晚上可別睡得太沉了誤了明天的事,愿你好夢?!?br/>
    秦勉雖然也喝了幾杯酒,但他的腦子也卻是極清醒的,自從那次強吻了錦書,惹來她的不快后,再也不敢造次,小心翼翼的與她相處,生怕她再惱。

    秦勉終于出去了,錦書走至床前,正動手脫衣,一個丫鬟走了進(jìn)來服侍,錦書卻不習(xí)慣用不熟的人幫忙,她道:“我自己能來?!?br/>
    那丫鬟又問:“秦郎君不睡這里嗎?”

    錦書轉(zhuǎn)身道:“我們有服在身,分開睡也好。”

    丫鬟立馬就明白過來了。等到錦書脫衣上床,丫鬟立馬移了燈盞,接著便退下了,睡在外面的炕上,聽候錦書的差遣。

    錦書一人躺在寬大的床上,翻來覆去的她卻難以入眠,也是今天才知自己有擇床的毛病。

    第二天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了。心想怎么一覺都這時候了,慌慌忙忙的起了身。才梳洗過后,那韓夫人母女便來了,錦書顯得有些尷尬道:“起遲了,讓夫人見笑了。”

    韓夫人忙道:“秦家娘子別介意,也別太客氣當(dāng)在自己家一樣。”

    韓愛寶忙問:“秦郎君呢?”

    錦書說:“他有事所以一早出去了?!?br/>
    韓愛寶哦了一聲,便沒再說什么但錦書卻在她的臉上看到了失望,那錦書心里便有些不痛快,暗道他不在家,你就那么的失意嗎?那可是我夫君啊。

    韓夫人便與錦書閑話起家常來,問錦書與秦勉結(jié)縭幾載呢,有幾個孩子,家里做什么的。

    錦書道:“五月里才成親,還沒孩子?!敝劣跔I生,錦書用了秦勉對韓昭說的托詞:“是商賈之家,做些營生買賣?!?br/>
    韓夫人聽說笑道:“那成親也半年有余了,該要個孩子了。郎君在外跑生意,身邊有個孩子也熱鬧一些。”

    錦書只好說:“有服在身,暫時還沒那個打算?!?br/>
    韓夫人聽說,一副了然的樣子,沒有再深究下去。于是又和錦書說起泉州哪里的景致好,哪里的海鮮做得好,很是殷勤。

    當(dāng)聽說錦書第一次出遠(yuǎn)門時便又建議他們?nèi)ズ_呑咦摺?br/>
    錦書道:“肯定會去的?!?br/>
    愛寶忙道:“我也和你們一道去?!?br/>
    韓夫人撇嘴說:“你跟著去做什么,這些年的海風(fēng)還沒吹夠啊?”

    愛寶笑道:“我就是想和姐姐做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