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風高,颼颼的冷風掃蕩天地,聲音洪亮,在穿過一塊塊碎石后,那風聲更是呼嘯而長,如同厲鬼咆哮,使得這夜越發(fā)的深沉冷寂了,多出了一份神秘。
浩宇前行了有好大一會了,奈何數(shù)里路程對于他這個經(jīng)歷了幾番惡戰(zhàn)、體力早已不支的凡人來說,也著實有點遠。此時天已微微亮,露出了一抹魚肚白,浩宇也終于來到了山脈間的小道前。
踏上小道的路,浩宇走的極為小心,因為在前半生的記憶中,他看過的無數(shù)仙俠里,這種地方狹窄,荒無人煙之處最容易產(chǎn)生意外,所以還是小心點為好。
“嗖~”一道黑影從浩宇上方略過,浩宇一驚,頓時將雙股劍拿在了手中,一劍砍去,血光飛濺,卻見一道長有毛發(fā)的尸體落在了浩宇身前。
雙股劍輕鳴,久不曾飲血的它,見到鮮血,頓時興奮了起來。耀天血芒驚現(xiàn),落在那尸體處,鯨吸牛飲了起來,只一眨眼的功夫,那尸體便立刻干癟了下去,如同皮包骨頭,死狀慘不忍睹。而那雙股劍卻輕輕蕩出劍鳴,外表上看去光滑了很多,好似又鋒利了幾分。
“原來是一只山貓。”浩宇吸氣,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松懈了下來。
對于雙股劍飲血的作為,他并未多覺惡心,只是輕輕的皺了下眉,白衫男子曾說過雙股劍需要以鮮血潤養(yǎng),既然如此,何苦惺惺作態(tài)。
就這樣,他繼續(xù)往前走去,這山間小道極為窄小,更是冗長無比,一路走來,除了幾只山貓外,所幸有驚無險。
浩宇望著前方茫茫荒野,嘴角露出了淡淡笑容。
亂古墓地的范圍已過,離此地有數(shù)里的路程,他無需再怕。他把劍收好,望著前方,目中露出精芒,更有一股豪氣橫生,掃蕩古今。
前半生他生不逢時,處處憋屈,一直沒有機會展露他的鋒芒。今世,如此大好的一個環(huán)境,在目睹了白衫男子的絕代風姿后,他發(fā)誓誓要君臨天下,不再受辱!
身為一個好男兒,怎可沒有一點抱負。
前路雖坎坷,但他浩宇卻是不怕,反而抱著一絲憧憬,想要無畏的去拼搏一番,搏出屬于他自己的一片天空。
他臉上笑著,在月色中發(fā)下大愿,肚子卻不爭氣的叫了起來。他耷拉著腦袋,忿忿的摸了摸肚子,再次上路。
他要去尋一處城鎮(zhèn),因為他現(xiàn)在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完全是一片空白,他需要去了解這個世界,更重要的是他的肚子實在是挺不住了。
然而,就在這時?!班侧病钡钠瓶章晜魇幷麄€夜空,初時浩宇還以為只是一群山貓,但很快的浩宇便察覺出了不妙。因為那破空聲來勢實在太快,比山貓快出了太多。
“各位不請自來,還是勞煩現(xiàn)身吧?!焙朴罟首麈?zhèn)定道。
“嘿嘿”陰笑聲傳來,頓時便有十數(shù)人出現(xiàn)在了浩宇身前,將他圍住,圍的水泄不通。
“不知各位攔我去路,是為何故?”浩宇道。
“想不到亂古墓地竟還有人活著出來?!?br/>
“自從獸古道皇進入亂古墓地已有千年,至今很少還有人敢踏入了,卻不知這娃娃如何避過我們的眼線進得其中,又是怎樣出來了的。”
“可嘆獸古道皇一生風華,以平凡之資修得帝境,名揚萬古,最終卻葬骨于此,昔年的大帝如今也已化為一堆枯骨?!?br/>
“我等既奉命前來蹲守此地,便是想看看獸古道皇的絕代風姿,以他偉力能否走出亂古墓地,可不曾想百年的蹲守依舊無人走出,如今卻盼得了這么一個娃兒回來?!?br/>
“不管如何,此娃即從亂古墓地走出,當是生擒,交予門派處理。”
這十數(shù)人議論紛紛,斷沒有回答浩宇問話的意思。
且從他們議論的話語來看,很可能要將浩宇擒住,至于擒住后的結(jié)果,生死當是不知。
浩宇小心的觀察著四周圍殺之人,從他們身上散發(fā)的氣息來看,斷是沒有白衫男子來的恐怖,且是相差甚遠,但他們數(shù)人身輕若燕,也非等閑之輩。
想來對方一個個皆是修行之人,身為凡人的浩宇可不敢妄動。表面上裝出一副極為害怕的樣子,而實則他內(nèi)心處卻在盤算著如何對付,他的右手不經(jīng)意的挪到了身后,若前方之人動手,他必將拔劍相向,給予對方雷霆一擊。
“小娃娃,怎么你還想動手?”一個男子英武不凡,生的一臉俊俏容顏,此時他臉上掛著壞笑,身子一晃之下,卻是出現(xiàn)在了浩宇的后背,一手并兩指夾住了浩宇的右手。
浩宇雙目一瞪,死死的盯住了那個男子,右手發(fā)力,想要掙脫開來,但無論他如何努力,他的右手卻始終拔不出來,就如同被兩塊銅墻夾在中間一樣。
他身子微側(cè),左手反掌而上,拍在那男子身上。
“砰”的一聲脆響響起,浩宇皺眉,那一掌拍下去好似拍在銅墻鐵壁上,對方未疼,自己倒反而疼的齜牙咧嘴。
“一介凡人也想傷我!是你自己找死,莫要怪我!”男子臉上壞笑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副猙獰。他一腳踢出,化為颶風,直貼浩宇門面而來。
這一腳舉重若輕,實則歹毒無比,若真踢到實處,浩宇不死也殘。
“李道,住手!平日你性子急躁,我也不多說你。但此人必需生擒,交由門內(nèi)長老處理?!绷硪蝗苏f道。
“此人我可以不殺,不過……”聽的同伴勸言,李道的腳滯在了空中,但他面上卻是閃過暴戾:“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李道的腳繼續(xù)踢下,但顯然力道比方才輕了許多。
那剛剛說話的男子,眼見李道不顧后果一意孤行,他身子一閃,直接出現(xiàn)在了李道身前,也不見他有何動作,便將李道的一擊輕然化解。
“華云,你是何意?”怒喝聲傳來,卻見李道滿臉的怒意,正怒視著華云。
眼見這幫人窩里反,浩宇可是樂的不輕,不過他可沒敢表露出來,只能暗自樂著。
從這十數(shù)人的表現(xiàn)來看,眾人無人敢呵斥李道,唯有華云一人,可想而知這幫人當以華云和李道為首,這二人內(nèi)戰(zhàn),便可造成局面上的混亂,對方一亂浩宇才會有機會逃出。
“李道,莫要亂來,這娃娃能從亂古墓地中走出,雖然沒有半分修為,但也不可小覷,身上定是藏有驚天之秘,許是他體質(zhì)特殊,對于死物有極大的克制作用也說不一定。況且,他進入過亂古墓地,對內(nèi)部定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可以說這娃兒便是一個活寶藏。你若將他打傷,到時掌門怪罪下來,是你承擔的起的嗎?”
那掌門二字似有極大的壓迫力,如同天威,落在李道耳中,他身子一顫,悶哼后不再說話,將浩宇推給了華云。
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