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尊上,我真的還活著嗎?”
“當然,我的人,就算是天要收你,我也要與天爭一爭!”聶九歌嫣然一笑,拭去她眼角的淚痕。
“真好,還能看到尊上,真好!”連棠破涕而笑,放手握住聶九歌的手,舍不得松開。
“傻啦?!甭櫨鸥栊χ鴵u搖頭,食指微曲寵溺的刮過她的鼻梁。
“尊上,救好連棠您一定費了不少心思吧?!边B棠看著聶九歌眼底下輕微的青色,很是自責。
“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甭櫨鸥杌氐?。
“對不起尊上,讓您費心了。”連棠垂下哀傷的眸子,聲音低落。
“以后你要好好的,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了?!甭櫨鸥杳念^安慰道。
“扣扣?!?br/>
此時,門外傳來一道續(xù)續(xù)的敲門聲。
聶九歌偏頭道:“進來?!?br/>
來人是許牧音,她手里端著一個盤子,上邊放著兩個碗:“尊上,您出去一趟想必沒好好吃飯,牧音特去后廚煮了粥給您和連棠姑娘?!?br/>
“好,你放下吧?!甭櫨鸥璞鞠胝f她不餓,但想起剛剛蘇醒的連棠,喝些米粥會合適些。
許牧音微微一笑,慢步輕移將粥小心翼翼的放到桌上。
“尊上,這是?”連棠看著眼生的許牧音二丈和尚摸不到腦袋,疑惑的看著聶九歌。
“連棠,這是許牧音,我新收的弟子?!甭櫨鸥韬唵谓榻B道。
“噢,這樣子啊。”連棠點點頭,對著許牧音和善笑道:“你好,我是連棠?!?br/>
許牧音受寵若驚趕緊彎腰:“您好,連棠姐?!?br/>
枯淵頂,連棠,誰不知道呀,靈連塔主聶九歌貼身二把手,在靈連塔有著與長老同樣不凡的地位。
許牧音沒想到她竟這般和藹,與她在黑市接觸的那些所謂的強者簡直大相徑庭。
黑市的那些強者總是一個高高在上自以為是的嘴臉,而靈連塔的人上至塔主,下至隨便一個弟子都待人真誠,平等,不帶有色眼光,不會瞧不起她低微的身份。
讓她真正感受到了‘人’的意義!
“牧音,這兩天怎么樣,還習慣嗎?”聶九歌問道。
“很好,謝謝尊上關心?!痹S牧音甜甜笑著,這幾夜是她一生一來睡得最踏實的時候。
不用擔驚受怕,不用半夜驚醒。
“那就好?!甭櫨鸥杌刂恍ΓS后將連棠扶到桌邊坐下,將粥移到她面前。
“喝點粥暖暖胃?!?br/>
連棠心中一暖,眼眶微紅。
剛剛聽許牧音說尊上出去了一趟,忙到米粒未粘,多半就是為了救她!
“曹傅明死了。”
聶九歌突然道,打斷了連棠的思維。
“死,死了?”
連棠不解道。
“嗯嗯,昨日他帶著天門派的人欺我靈連塔弟子,我正好回來遇上,便一并解決了,一勞永逸?!甭櫨鸥栎p描淡寫的帶過這其中的過程,滿臉的不以為意。
而站在一旁的許牧音卻兩眼冒心崇拜極了。
事情哪有那么簡單,昨日一事若不是尊上及時趕回,他們恐怕早已成了刀下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