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色相(3166字)
水心童是墮落的,骯臟的,不配兒子那天真的聲音,交易只有七天,她就可以擺脫這種無恥的糾纏。*非常文學(xué)* 亜璺硯卿
“小姨,你快點回來,小澤很寂寞……”
“小姨就回來,很快的,這樣啊,小姨天天給你打電話……”
水心童已經(jīng)淚痕滿面了,身后的男人是否知道,他正在玩弄的是他兒子的媽媽,而他的寶貝兒,對此一無所知。
“好啊,不準(zhǔn)黃牛……”小澤堅定地說。
“一定不黃牛!”
水心童掛掉了電話,用力地扭過頭,眼含淚花,痛恨地說:“你真是該死,我在和孩子……小澤通電話!”
“那又怎么樣?你想提醒我么?你做掉的孩子和費振宇的孩子一樣大……”
司徒燁一把將她按倒在了沙發(fā)里,想到了她無情做掉了他的骨肉,心里的愛意就漸漸驅(qū)散,她不愛他,甚至不屑于有了他的孩子。
“我們原本就該如此……”
他嘆息著,將所有的怨恨送入她的身體,希望七天之后,不再留戀。
“啊,你……是個惡魔……”
“惡魔讓你顫抖了,一周,一周的時間,我要厭倦了你,然后徹底和你決裂……待珍愛香水名鎮(zhèn)四海的時候,我就會換女人了,甚至換代言人,你是什么,全世界都知道,你不過是我司徒燁玩膩了的女人之一?!?br/>
“你滾蛋……”
水心童無力地拽住了沙發(fā),想從他的身下抽出來,卻被重重地壓了下去。
她不該答應(yīng)的,這七天將會是欺辱的七天,她還是女人嗎?和一個沒有地位,沒有尊嚴(yán)的**有什么區(qū)別。
“去哪里?我們說好了的,一周,假如你不同意,我會讓你身敗名裂!”
“一周……”
水心童閉上了眼睛,只有一周,她就開始新生活,真正的開始!
司徒燁看著心童麻木的神情,加快了動作,直到她有了反應(yīng),喘息呻吟和抗拒充斥著他的耳膜。
“司徒燁……七天之后,我們再也沒有關(guān)系……”
她感受著他的無情,身前的男人又恢復(fù)了海島上兇殘的一面,他是司徒燁,是個只知道索取的男人,希望轉(zhuǎn)瞬即逝,她不再抱有奢望。
疲憊之后,司徒燁起身抽出了一只香煙,冷漠地點燃了,在心童的面前吞云吐霧。.覀呡弇甠
他瞇著眼睛欣賞著她。
就算她緊張,就算她發(fā)抖,她仍舊有種纖弱的美。
深吸了一口煙,司徒燁坐在了沙發(fā)里,用低沉的聲音說:
“何必一副受虐的樣子,你也感到開心不是嗎?男人和女人,上了床,目的都是一樣的。”
“七天之后,我們解除合約……”
水心童拉過了衣服,想遮擋身體,卻被司徒燁一把扯住了,他搖了搖手指說:“我喜歡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就像一件藝術(shù)品,精雕細(xì)琢……”
“變態(tài)……”
心童扭頭看向了他,這副身軀對他還有誘惑力嗎?他不是說他玩膩了嗎?
“知道嗎?我知道男女之事,是在很小的時候,八歲,有人當(dāng)著我的面,給我上了一課,真實的一課,你不想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嗎?”
“我不想聽你胡說八道,也不感興趣!”
水心童一把搶過了他身邊的西裝,披在了身上,他的西裝對于心童來說,太大了,卻能完全遮住了她,讓她不至于感到尷尬。
“一個和你一樣,嫵媚動人,讓男人一碰就中毒的女人……”
司徒燁一把扯開了心童的西裝,心童馬上伸出了手,無奈地妥協(xié)了,只要不對她繼續(xù)施加羞辱,她愿意聽他的胡言亂語。
“我雖然如你所說……可是我沒有用這個害人,我只是個模特……”
“卻是個讓男人想入非非的模特……”
司徒燁用手指撫弄著心童的發(fā)絲說:“漂亮的女人都會一些讓男人欲罷不能的伎倆,你渾身都是……”
“我不是……”
水心童一把打開了他的手,今天他的話莫名其妙,好像水心童勾引了他一般。
“一個人吸煙無趣,我們一起喝點紅酒,假如你不喝……”
司徒燁抓緊了心童的手臂,她似乎沒有什么機會反駁。
“我喝……”
男人的肌肉在這個時候,是最有效用的,水心童可不想和他比試力量。
整理好了衣服,坐在酒吧臺前,司徒燁搖晃著酒杯,看著心童說:
“想聽一個故事嗎?”
“隨便……”
水心童無奈地應(yīng)著,他想說的故事,心童又怎么會不聽呢,這七天就如了他的愿。
“曾經(jīng)有一對患難的朋友,好得像一個人一樣,但是他們同時喜歡一個女人,很美,其中的一個很榮幸娶了那個美人,我暫且叫他李四,另一個叫周三?!?br/>
“好奇怪的名字?”水心童覺得真可笑,李四,周三?
“只是代號,不要打斷我!”
“那你繼續(xù)……”
水心童衣服洗耳恭聽的樣子。
“李四和美人結(jié)婚了,周三無奈,只好娶了另一個女人,可是兩個朋友的友誼卻沒有因此斷絕,而是有增無減?!?br/>
司徒燁大口將紅酒喝了下去,又抓住心童的酒杯,捏住了心童的下巴,硬生生地將紅酒給心童灌了下去。
心童想反抗,卻不能大喊,紅酒灌得她良久才喘過氣來,緩過氣之后,她大聲地咳嗽了起來,面頰因為缺氧而憋得通紅。
司徒燁今天實在太變態(tài)了,性情反復(fù)無常,陰陽怪氣。
水心童捂住了嘴巴,瞪視著他。
“你干什么……我自己會喝?!?br/>
“你喝得太慢了……”
司徒燁看著她紅艷艷的面頰,放下酒杯,又都倒?jié)M了,他愜意地笑著,繼續(xù)說他那個有趣的故事。
“兩好朋友決定去做生意,并想比試一下,看誰先成功,李四很倒霉,經(jīng)營不善,賠了個底朝天,周三卻發(fā)了大財。”
“貧富分歧,你別告訴我,李四的老婆變心了,因為周三有錢了,可是周三已經(jīng)結(jié)婚了?!?br/>
水心童覺得這個故事太沒有意思,兩個男人喜歡一個女人的三角戀情,稀疏平常的垃圾故事。
“如果是那樣,就簡單了?!?br/>
司徒燁又喝光了杯里的酒,目光看向了水心童,水心童害怕他再灌她,只好硬著頭皮喝了下去。
司徒燁很滿意,目光迥然地盯著水心童,她的美此時看起來更像一杯毒藥,假如他撲捉喝下,定然死無葬身之地,就像接下來故事里的那個男人。
“我不想喝了,也不想聽了。”
水心童不想再喝了,可是司徒燁卻不讓她離開。
“你必須聽,然后,告訴我,美麗的女人是否天性如此……”
“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水心童有些怒了。
“如果你聽完,就知道,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彼就綗罾淅涞匦α似饋?。
“有病,說吧……”
“周三發(fā)財后,沒有忘記朋友,讓李四到他的公司工作,并給了一個重要的職位,希望能繼續(xù)他們友誼,可是李四卻認(rèn)為是周三在炫耀,他很自卑,不想來,卻又不能推辭……在工作過程中,他越來越覺得憋氣,覺得沒有出頭之日……一次喝醉了,他遇到了一個周三的競爭對手,那個對手要求李四盜取周三的一份機密文件,得手后,會給他二十萬美金作為報酬。”
司徒燁冷哼了一聲,問水心童:“你說他答應(yīng)了嗎?”
“不是好朋友嗎?當(dāng)然不能答應(yīng)。”
水心童不假思索地說。
“二十萬對于你來說,不算什么,可是對于李四,卻是一筆可觀的數(shù)目,他答應(yīng)了,因為他很想贏,只是一份文件而已,他不認(rèn)為會對周三有什么影響?!?br/>
司徒燁低下了頭,眼睛都是血絲,卻炯炯有神地看著心童:“那份文件很機密,就在周三家里的辦公桌抽屜里?!?br/>
“那不是偷不到?”
水心童突然來了興趣,不知道李四是怎么偷到文件的。
“女人……一個和你一樣的漂亮女人,李四利用周三仍舊無法忘記他的老婆弱點,讓自己老婆出賣色相,去勾引周三……”
司徒燁端起了心童的下巴,癡戀地凝望著她的五官,呢喃地說:“李四的老婆很美,就像你一樣,皮膚精致,身材婀娜,有著一張可以讓男人發(fā)瘋的臉蛋和屁股……”
他看著心童,已經(jīng)稍稍有了醉意,唇覆了下來,在心童的唇上輾轉(zhuǎn)著……
水心童一個冷戰(zhàn),推開了他,覺得他的吻帶有很濃厚的鄙視味道。
“你如果不想講故事,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我讓你繼續(xù)聽……”
司徒燁放開了心童,坐回了椅子里,繼續(xù)說:
“李四的老婆是個美麗的騷。貨,窮日子過怕了,為了錢,甘心出賣自己,二十萬的誘惑力太大了,她去了周三的家,支走了周三的老婆,哄周三喝了很多酒,然后和周三發(fā)生了關(guān)系……那種女人,就像你一樣,只要有了一次,就會讓人欲罷不能,周三彌足深陷了……”
“為什么總拿我比喻……”
水心童想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錯事,讓他將自己比喻成那個不恥的女人。
“因為看到了你,我似乎就看到了她……”
司徒燁審視著心童的五官,完美無缺,真是上天的恩寵,連一個黑點也沒有,優(yōu)越的生活將她保養(yǎng)得像個嬌嫩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