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璇是哭著回家的,她在車上就忍不住哭了起來,為什么自己會交上這樣的朋友,夏煙明明不管從哪方面都是最最棒的,是自己羨慕和希望成為的人,但是為什么,為什么這樣一個人要上趕著當小三?!那是下賤的人才會做的事!沒結(jié)婚也許有人說戀愛自由,可阿瑾哥哥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這是多沒有羞恥心的人才能做出來這種事!
夏煙現(xiàn)在的行為和方語薇有什么區(qū)別?!
不,比方語薇還要惡劣!姓方的賤人那是真小人,想干什么一目了然,腦子又不好,就是瞎蹦跶的,夏煙這種就是偽君子,包裝得比什么都好,所有人都被她騙過去了!
她一直當夏煙是最好的朋友,可夏煙只不過是在利用她而已,她是不聰明,但也不能把她當傻子啊!
周以璇現(xiàn)在是既難過又覺得惡心,她傻了吧唧把人當了這么久的閨蜜,最后的真相竟然是這樣的!付出了這么多的真心,真是……
想到這里周以璇就覺得好委屈,自己真是好眼瞎。
一回家周以璇就哭著上樓回自己房間了,在客廳看新聞的周攢和戴芬芬嚇了一跳,這是怎么了?不是說出去和夏煙吃個飯的么,怎么哭著回來了?
他們的女兒平時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很少會哭,可是他們捧在手心里的公主,而且又有那么個強勢的表哥,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敢惹她生氣?
“阿璇這是怎么了?”周攢皺著眉頭,他印象里,自己的女兒都好久沒哭過了。
“我上去瞅瞅?!贝鞣曳疫B忙追上樓,她從周以璇房門外就聽到哭聲了,輕手輕腳推開門,就看到女兒坐在床上哭,好在今天沒化妝,不然這么個哭法,真是沒法看了。
“阿璇怎么了,誰惹你生氣了?”戴芬芬也跟著坐到床上,還抽了張紙巾給周以璇擦眼淚,“快和媽媽說說,是誰惹我們的周大小姐生氣了?誰欺負你了?”
“媽——”周以璇靠在戴芬芬懷里哭,她邊哭邊抽抽搭搭問,“我是不是眼光很差,看人總是不準,總是被人騙,為什么有那么多人都喜歡騙我?”
“誰騙你了?!”戴芬芬一聽嚇了一跳,自己的寶貝女兒不會是被哪個壞男人給騙了吧?!那還了得!“快,快告訴我,是誰?!”
“……是阿煙?!敝芤澡较朐絺?,越哭越大聲。
戴芬芬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夏煙,不是男人就好,女孩子總是容易吃虧,被男人騙了真是說理都沒法說。
“她怎么了,騙你什么了?”戴芬芬一直對夏煙印象很好,覺得自己女兒和這樣的人交朋友才是正經(jīng),所以也沒太當回事,還以為是朋友間的吵架,想著待會勸勸好了,做朋友就是要相互包容的嘛。
“媽你知道么,阿煙她喜歡阿瑾哥哥!”周以璇哭訴,“她想當小三!”
“哈?”戴芬芬傻眼了,這是說的啥?“你沒聽錯么?阿瑾他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啊,夏煙不是早就知道的么?!彼椭芤澡南敕ㄒ粯樱家呀?jīng)結(jié)婚了,還想著插足的也就是方語薇那類的腦殘和賤人了,夏煙?怎么可能嘛,那女孩那么好,怎么會是想當小三的人。
“我當然沒聽錯,我剛剛親口問的她!她喜歡阿瑾哥哥!”周以璇一股腦全說了出來,她把吃飯時和夏煙之間的聊天內(nèi)容復述了一遍,“她還說了好多表嫂的壞話,說表嫂配不上阿瑾哥哥,還說表嫂會拖阿瑾哥哥的后腿,還說阿瑾哥哥該找像她一樣的名門閨秀當老婆!阿瑾哥哥都那么可憐了,她怎么就能搞破壞呢!”
戴芬芬吃驚得都說不出話來了,她愣了半響道:“她這想法不對,可你哭什么???以后不和她玩就是了,咱們不理她?!?br/>
周以璇哭得更大聲了:“我當然傷心,以前真的好蠢,一直沒有看出來,她和我做朋友根本就是假的,她每次和我聊天都會提起阿瑾哥哥,興趣愛好私生活什么都感興趣,我一直都沒發(fā)現(xiàn),只當八卦隨便和她說,她根本不是因為我這個人才和我做朋友的!”
這下戴芬芬臉黑了,黎瑾這個外甥確實太優(yōu)秀了,喜歡他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想當三的一整條街都不夠排,所以聽到夏煙想插足的時候,她就是吃驚,也沒怎么生氣,這樣的人以后不交往就是了,出席某些商業(yè)宴會,這樣的人還會遇得少么,有的還是合作伙伴呢,只要不影響生意就好了。
可這個夏煙欺騙了她的寶貝女兒,做朋友竟然是假的,她的寶貝阿璇這么真誠對一個人,收到的竟然是這樣的結(jié)局,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太過分了!
當他們周家是傻子么?!真是個賤人!
周以璇在哭訴,而坐車趕過來的夏煙也急得不行,對周以璇她還真是要巴結(jié)著的,別說現(xiàn)在沒嫁進黎家了,就是以后嫁進去,以周以璇在黎瑾心里的地位,自己也不能得罪這個小姑子。
她很快就追到了周以璇家里,保安一看到她就放行了,這是大小姐的好朋友,經(jīng)常來,他們都被叮囑了的,看到就可以放行。
夏煙進門就直奔主宅,碰到客廳里的周攢打了聲招呼就問周以璇回來了沒有。
“剛剛哭著上樓了,她不是和你吃飯的么,她怎么了?”周攢也搞不清楚狀況,老婆上去問了,到現(xiàn)在都沒下來。
“我上去看看?!毕臒熀喼本o張死了,看周攢的樣子,肯定是不知道她和周以璇的談話,她要趕在周以璇開口前哄住。
可剛上樓就看到了沉著臉從周以璇房間里走出來的戴芬芬。
“阿姨好。”夏煙心跳得極快,她不知道周以璇有沒有和戴芬芬說什么,自己還來得及阻止么?
“你不要叫我阿姨,我們周家的人都蠢得很,我可擔不起你這聲阿姨!”戴芬芬現(xiàn)在比起方語薇,更厭惡夏煙,把人騙得這么團團轉(zhuǎn),“我不送你了,你自己趕緊走吧。”
“阿姨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以璇想的那樣的,她誤會我了!”夏煙大急,這么短時間內(nèi)周以璇就說出來了,這可怎么好!
“這種事還能誤會?你是不是真當我們家阿璇是傻子白癡騙?。?!”戴芬芬指著樓梯大聲道,“我們家不歡迎你,你給我滾!”給臉不要臉,讓她走不走,那就滾吧!
樓下的周攢也聽到了動靜,他不太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看目前的情況,肯定是夏煙做了什么對不起他女兒的事,連平時好脾氣的老婆都這么生氣了,那肯定不是小事,于是也起身上樓去了,他摟著戴芬芬的肩膀問道,“怎么了?”
“我都不知道怎么開口好,真是難以啟齒!”戴芬芬一臉的唾棄。
夏煙知道自己怎么解釋都沒用了,再待下去說不定會更難看,只好惴惴不安地坐車回去了,不知道這件事會不會傳進黎瑾的耳朵里。
可是她又想了想,自己這么優(yōu)秀一個女人,喜歡黎瑾,其他人可能覺得她不要臉,但是黎瑾呢?一般男人受到這樣的愛慕,大多不會生氣的,反而會覺得驕傲自豪有面子,他會不會覺得高興?
在夏煙腦補瞎想的時候,蕭以書正在和以前的同事聚餐,之前說好了請客,但是當天被黎瑾哄了回家那啥啥這啥啥的,所以沒請成,今天補上。
聚餐的地方實是在一家高級中餐館,也是黎氏集團旗下的子公司之一,好幾年前就被黎瑾收購了。
蕭以書和黎瑾說了請客的事之后,黎瑾就專門打電話給了那家餐廳的負責人,要他務(wù)必好好招待。
所以這餐晚飯是不花錢的,菜隨便點,蕭以書的同事都被他的大手筆給驚到了,這地方超級貴,平時吃頓普通的飯半個月工資就沒了,更別說現(xiàn)在待的包間了,一兩個月的工資都不夠!
菜竟然是隨便點,眾人都不大敢相信,這怎么成啊,那得多少錢啊,他們也不能坑蕭以書啊。
“別客氣,我認識這里的老板,在這吃飯不用花錢的,你們放心吧,隨便吃?!笔捯詴F(xiàn)在才有了點和黎瑾結(jié)婚的實感,以前他沒把自己和黎瑾看作是一家人,他不敢也不太好意思用黎瑾的錢,可是現(xiàn)在再這樣就顯得生疏了,黎瑾會受傷的。
“哇塞,蕭以書你可以??!先是認識公司的高層調(diào)職去了35樓,現(xiàn)在又認識了這么高級的餐廳老板,吃飯都是免費的,你怎么就這么能耐啊,快說說,你到底是啥背景啊,也讓我們長長見識沾沾光!”眾人簡直好奇死了,這蕭以書到底是什么來頭啊。
何雅心里那個后悔啊,自己真是看走眼了,還以為是個窮小子,想不到認識這么多厲害的大人物,她現(xiàn)在重新追也來不及了,對方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以后你們就會知道的?!笔捯詴F(xiàn)在不想公開和黎瑾的關(guān)系,他還沒做好公開的準備。
“呃……我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逼渲幸粋€同事突然臉色怪異地說了句奇怪的話。
“怎么了?”蕭以書不明所以,這個同事是最近剛進公司的,叫趙齊,和自己只共事了幾天,但是既然請客,就要一視同仁,大家一起請。
其他人也好奇道:“有什么能說不能說的啊,有什么說就好了,今天以書請客,大家高興,你說就是了。”
趙齊一副欲言又止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最后支吾了好久才道:“我聽人說,以書你是因為和喬特助在一起所以才調(diào)職的,可是你不是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么,怎么會有這種傳言的?”
現(xiàn)場的氣氛一下就冷下來了,這個人在說什么呢,什么叫和喬特助在一起?這不是在說蕭以書是……
蕭以書整個人都懵了,他想過以后自己和黎瑾的事公開了會有很多人議論,畢竟他可是和黎瑾一個辦公室工作,顯得很公私不分,但兩個人是夫妻,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關(guān)系,別人想說就說吧,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當耳旁風就好。
可是為什么會提到喬樂?他和喬樂除了掛名的上下級關(guān)系外,其他沒有絲毫的聯(lián)系,平時說話的內(nèi)容都是關(guān)于工作的,為什么會有這種惡毒惡心的傳言?!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