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冰菱花想要拼命的修士是可怕的,雪熊們節(jié)節(jié)敗退,就連秦墨他們也無法阻止下去了。
秦墨只能專注于搶奪那株冰菱花,那是簡寧療傷不可或缺的一味藥。
就在秦墨要接近那株冰菱花的時候,突然他面前擋住一個人,“秦墨,不想暴露簡寧就老實給我弄到那株冰菱花。”
秦墨面無表情地看著對面臉上浮現得色的高峰,腦海中響起他的威脅話語。
高峰見他毫無反應,一時有些把握不住,秦墨這人在他調查到的資料里面,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跟簡寧有過一次一。夜。情,然后有了簡單。最近將簡寧跟簡單接回了京城,還得到了秦家人的喜愛,另外就是除了修煉天賦不錯,27歲的八階中期在修仙界中是非常少見的,在陣法上也有一些涉獵,但是并沒有聽說非常突出。除了這些,秦墨并沒有其他特別的資料在他手中,他們想要查到更多,卻是再也查不到了,所以他們對于秦墨,所知非常少。
“你就是高峰?”秦墨終于開口,不過他并沒有傳音,而是平靜地直接開口問道。
目前為止,知道簡寧的事情的除了他們幾個,也只有高峰清楚,他想知道高峰有沒有跟別人透露這件事。
見他直接就這么大膽大的開口說出來,高峰嚇了一跳,瞳孔縮了一縮,手抬起又放下,好像恨不得上前捂住秦墨的嘴巴似得。
“你瘋啦?。 睔饧睌牡貙χ啬秃?,還一邊往周圍看去,確定周圍并沒有人聽到他才松了口氣。
“怎么?擔心被知道身份?”
“我擔心什么被知道身份,該擔心的應該是你吧,據我所知,簡寧可是你孩子的媽,要是她被暴露出來是煉化赤令的人,你說會怎么樣?”高峰一臉不善地盯著秦墨,傳音給他。好像怕他再次直接開口出聲似得。
秦墨嗤笑出聲,原來他也怕簡寧的事情曝光啊,看來他并沒有將簡寧是煉化長白令的事情告訴他的同伴了。
轉眼看了一眼不遠處正跟幾只雪熊拼斗的黑鷹,意味不明地回頭看向高峰。
高峰被他這樣一看。臉上一緊,有些不自在地干咳了聲。
“我說你會怎么樣呢?”秦墨上前兩步靠近高峰,輕輕吐出一句話來,話音還沒落的時候,就已經出手了。
“你。。。”高峰不可置信地看著秦墨。這次清楚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的濃濃殺機。伸手指向秦墨,想要叫喊出聲呼救,卻怎么也叫不出來。
秦墨剛才的動作出其不意,且非常之迅速,匕首就已經刺入了高峰的心臟,而且在同一時刻將高峰的命脈把住,不讓他出聲。
“你看,結果是這樣?。?!”秦墨在高峰耳邊輕輕吐出一句話,輕笑出聲。
高峰睜大著雙眼,不甘心地望著碧藍天空。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是這樣的結果。
他以為秦墨聽到他說知道簡寧就是長白令的擁有者時,會被嚇得只能聽他的話,沒想到他竟然敢直接殺了他。他還有好多的事情沒有做,他的抱負還沒有實現,而且他臨死前才發(fā)現,秦墨竟然是精神力修士,而且他的精神力一點都不比自己差。
他現在真后悔沒有將簡寧的消息告訴黑鷹,或者傳回給主上,或者透露出自己已經將這個消息告訴了他們,這樣秦墨至少還不會殺他。
秦墨站直身體。看也沒看無力躺倒在地上已經毫無聲息的高峰,面無表情地往前走去。
知道高峰并沒有將簡寧的事情傳出去的時候,他就知道機會來了,當下毫不猶豫地就決定要馬上解決了他。
這個高峰竟然也是個精神力修士。秦墨想著,修仙界什么時候出現這么多精神力修士了。不說他一個,簡寧跟簡單都是精神力修士已經夠讓他驚喜的了,沒想到尋仙閣中隨意遇到的高峰竟然也是。而且,高峰的精神力修為比他不差多少,要不是剛才他出其不意。高峰沒來得及阻攔,即使是這樣,他也在最后堵住了秦墨手中的匕首一下,可惜已經遲了。
黑鷹注意到高峰的異常,想要過來,卻被那些雪熊阻攔住,最后發(fā)現高峰就這么死在秦墨手中,他眼中寒光乍現,直盯著秦墨的身影。雖然,他跟高峰一直都是競爭狀態(tài)的相處,兩人關系并沒有好到哪里去,但是高峰畢竟是他們組織的,現在高峰就這樣莫名死了,他還要回去跟主上交代。
雖然不想承認,高峰是非常得到主上喜愛的事實,他也不得不承認。想到這里,黑鷹手中的光芒突然大增,駛出全力將周圍礙事的雪熊跟修士都解決了,迅速沖向秦墨,想要給他重重一擊,現在如果能將秦墨帶回去,還比較好跟主上交代。
而且,他總感覺高峰好像知道些重要的事情,所以他才會一直跟在高峰后面,準備伺機而動。
“秦墨。”黑鷹大步快速到達秦墨身后,提劍對著他的后背砍去。
凌厲耀眼地光芒從他手中的靈劍中發(fā)出,指向秦墨,秦墨頭也不回地反手回擊,叮的一聲,發(fā)出一聲清脆地碰撞聲。
黑鷹不受控制地往后退去,他驚駭地看著秦墨的背影,這么強大???。?!
周圍的修士也被這一幕一驚,沒想到秦墨的實力已經這么強大了,那個襲擊他的黑衣男子已經是八階初期的修為,全力一擊竟然不敵他隨手一劍。
這時,山谷內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大家都是一愣,看向發(fā)聲處,只見那株冰菱花上的冰層已經完全掉落了。
此刻,只見那三多花朵,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開放。大家都是呼吸一窒,直盯著那株正在開放的冰菱花。就連雪熊也停下了動作,眼中閃過渴望而火熱地情緒,看向那組冰菱花。
此刻,秦墨站在冰菱花最近的位置,他背著手站在那里沒動,只是看著那株冰菱花,等待它開出最后一朵花來。
不一會,那株冰菱花上的三朵花已經全部開放齊了,一陣風閃過,不知道誰先動的,場面一下子變得非?;靵y。秦墨,因為是站的最近的,他最先摘下冰菱花,可惜只摘到兩朵,另外一朵被一個紅衣男子突然出現摘取到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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