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秀節(jié)目被停掉之后,在電視上是不能播了,某衛(wèi)視的臺長也是有頭腦,干脆把節(jié)目放在自己的app上,弄了個會員特別節(jié)目,一時間,雖然不能比收視率,但播放量卻遠超其他節(jié)目,白景行對播放量這些不在乎,他現(xiàn)在每天跟個慵懶的大貓一樣,黏在季明朗的身后,季明朗到哪兒他到哪兒。
大寶覺得自己失寵了,開始想盡辦法趕他走。
大寶暈車,所以每次一在家里犯作病,撕家的話,季明朗在那喋喋不休地跟他講道理,而白景行之后抱著它去兜風。
三次一兜,果然不撕家了,再看見白景行乖的不得了,算是承認跟自己一起住在一個屋檐下了。
節(jié)目做到第三期的時候,就該跟其他三對組合會師了,季明朗有些擔心。
網(wǎng)上現(xiàn)在吵得翻天覆地,季明朗為數(shù)不多的粉絲被方木洲的粉絲到處撕、逼,而季明朗也被稱作是史上最強小三!
季明朗每天看著網(wǎng)上的報道,一邊讀給白景行聽。
季明朗:“他們說我是,十八線小歌星,抱著你的大腿不放,想要靠你上位?!?br/>
白景行在給大寶梳理毛,換季,大寶的毛掉的到處都是。
“因為他們不知道,我吃你的、和你的,還睡你?!?br/>
說最后一個字時,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眼里戲謔滿滿。
季明朗看著網(wǎng)上亂七八糟的開扒貼,也不生氣,樂呵呵地從頭翻到底。
“我就這么像是個連溫飽都滿足不了的,過氣小明星?”季明朗自言自語,“他們說我白的死氣,像從小吃不起肉的?!?br/>
說完,轉過來,對著白景行問:“我像嗎?”
白景行手里的動作放慢,看了面前的人,眼睛很大,但笑起來就變成月牙的形狀,對著陽光,眼睛看起來是淺棕色,皮膚有種冷質(zhì)的白,很細膩。
白景行上下看看,眼神變味,言不答話:“恩,要是再長點肉就好了。太瘦!”
季明朗半躺著,在他肩膀上踢了一下:“想什么呢你!正經(jīng)點?!?br/>
白景行轉過頭去,繼續(xù)默默地薅毛。
四隊嘉賓會和的那天,季明朗跟白景行這組是最先到的。
酒店外站滿了蹲點的粉絲們,看見白景行時,瘋狂地往前涌,白景行心情好,一路都保持微笑。
季明朗帶著一個黑色的鴨舌帽走在他前面,低著頭悶頭走路,還算順暢。
白景行知道粉絲多的地方,最容易出問題,所以眼睛一直盯著前面的人。、
果然,快要走到酒店門口時,突然人群躁動起來,幾個小姑娘的驚呼聲,夾雜著保安的呵斥,觸不及防地從邊上竄進來一個人,一身黑衣服包裹著臉。白景行眼皮跳了一下,條件反射地將季明朗從前面拉到自己的身邊,那黑影隨之撲過來。
季明朗沒反應過來,他但已經(jīng)很快作出反應往邊上躲過去。
白景行仗著人高腿長,對著撲過來的黑影,伸腿就是一腳,那人被踹的往后倒,手里一直拿著的瓶子也隨手滑落,瓶蓋已經(jīng)被他打開,里面流出淺黃色的液體。
白景行大聲:“離遠點,說完脫下外面的外套,將那液體蓋上?!?br/>
外套一觸碰到那液體就被灼的焦黑,白景行怒不可竭,伸腿將要爬起來黑衣男子壓下去,那一刻他有活活踢死這個人的沖動。
身邊的保安見人被制服,再看到地上淌的淡黃色液體,也明白事態(tài)的嚴重性,上前把人控制住,白景行將季明朗拉到面前,也顧不得周圍有無數(shù)的閃光燈和攝像頭,臉上要不掩飾的擔憂,焦急問:“有沒有淋到你?!?br/>
季明朗看了眼地上被燒的發(fā)黑的衣服,搖了搖頭:“那是,硫酸?”
白景行面容硬冷,心里萬千情緒閃過,一時控制不住,將季明朗抱在懷里:“不要怕,不要怕,以后不會了?!?br/>
兩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出軌。
粉絲被嚇得安靜在原地。
隨后爆發(fā)出一陣激烈的掌聲和尖叫:“在一起,在一起?!?br/>
白景行出柜,跟白景行遭潑硫酸一前一后,分別霸占著熱搜的。
那段視屏有多驚險,有粉絲意外地將他錄了下來。
季明朗背對著白景行往前走,兩人距離不算太近,旁邊突然沖出一個人來,朝著季明朗撲過去,視屏里,白景行沒有一秒的猶豫,直接就將人拽回自己身后。
因為這件事,白景行堅持暫停節(jié)目錄制。
夏青霜看到視屏后立即打電話過來,詢問了情況。
季明朗:“沒事,白景行反應很快,拉了我?!?br/>
夏青霜在電話那頭,輕微地嘆了口氣:“在那種情況下,還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拉你,恐怕再也沒誰了?!?br/>
這句再也沒誰了,以及今天兩人再公然公布戀情,都讓季明朗有種意外又意外之感:“這節(jié)目錄得真是,一波三折?!?br/>
說完看了一眼在外面打電話的白景行,那人繃著一張臉,站著跟電話里人講話,弄得季明朗緊張不已。
沒過多久,來了一隊人,統(tǒng)一的黑配黑。
白景行:“走吧?!?br/>
上了一輛黑色的車,前前后后有四輛,跟個拍警匪片似的。
車一直往南開,上了高速,走了幾十里,到了藍灣別墅。
白景行一直緊繃著眉頭,終于舒展開來:“這里很安全?!?br/>
季明朗雖然覺得有點小題大做,但白景行這副被嚇得如驚弓之鳥的狀態(tài),讓季明朗禁聲。
任何話都安撫不了他,只有他自己覺得安全才行。
白景行見他緊緊地抱在懷里:“別害怕,別害怕?!?br/>
季明朗一點都不害怕,但他知道白景行怕的不得了。
這種怕讓他如履薄冰,戰(zhàn)戰(zhàn)兢兢,一路風馳地帶他來到自己最安全的領地。
季明朗拍上他的肩膀,摸到他因為緊張害怕而堅硬的背肌。
藍灣別墅很漂亮,從白色的落地窗往外看,能看到淡灰色的鷗鳥,貼著海平面低低地劃過,凌厲的翅膀激起一片浪花,姿態(tài)優(yōu)美。
季明朗天天趴在窗口看鷗鳥,也不乏味。
白景行每天來去匆匆,直到第四日,才舒展開笑顏。
季明朗:“解決了?”
白景行躺在他的腿上,曬太陽,大寶躺在他另一只腿邊。
“恩?!甭曇魬袘械?,有種徹底放松后的疏懶姿態(tài)。
“是誰?”
“你不用操心。”
“方木洲?”
“不是。”
不是方木洲就好,看來節(jié)目還能拍的下去。
“那我們什么時候回去?”
“今晚,明天開始拍攝。”
季明朗低頭親了親他,然后抬起來:“謝謝你!”
白景行睜開眼,光線打過睫毛,投下淺淺的倒影,像一只長得好看的睫毛怪。
“以后,把所有對不起跟謝謝都換成,我愛你!”
季明朗笑了起來,加深了這個吻。
“以后,不用這么害怕。”
白景行不知想到什么,陡然又凝重:“我什么都不怕,只是怕失去你,你是我的命。”
季明朗有個大膽的猜測,白景行這些天的表現(xiàn),太過于敏感細微。
季明朗:“你的病,要不咱們換一個心理醫(yī)生吧?!?br/>
白景行一口拒絕:“不用?!?br/>
季明朗沒敢說他有點過度敏感。
這次四組人在國內(nèi)沒有再回合,接到任務后,都是直接乘機去*厘島。
第四期是在島上拍攝,季明朗在登機前一直在翻手機,想從網(wǎng)上查出一些那件事情的后續(xù),但是什么都沒有,干干凈凈的。
但輸入‘白景行’三個字后,還是出現(xiàn)很多關鍵詞。
其中有一條就是,白景行移情別戀。
簡直哭笑不得,原來是那些扛起白景行跟方木洲大旗的人建立的一個,反景朗吧。
季明朗手賤,賤兮兮地點了進去。
然后蓋起了一座‘為什么白景行和季明朗很般配’的樓,隨手拍了一張兩人的合照,是抓拍,季明朗給他遞飯盒時,順便將他把包裝撕下來,把筷子拿出來的鏡頭。
恩,秀恩愛,很虛榮,但感覺很爽。
季明朗發(fā)送回出去,還沒來得及評論,就被白景行把手機沒收了。
白景行:“好好吃飯。”
順便打開了季明朗的手機,就看到一張圖片。
用自己手機去搜了下帖子,默默地點了個贊。
季明朗把手機搶過來。
白景行:“把那張圖片發(fā)給我?!?br/>
“干什么?”
“秀恩愛?!?br/>
果真,道行不夠,臉皮來湊,季明朗只敢把照片發(fā)在貼吧里,還暗搓搓的匿名了。
而白景行直接發(fā)到了微博上,還配了一行字‘你們沒看錯,我們是在秀恩愛’
好賤!
到了島上,下榻的酒店靠海,剛到,還沒安頓下來,就見到大金毛,遠遠地朝他招手。
大金毛不知曬了多久的日光浴,臉上跟身上紅彤彤的,季明朗把他拉進來給他涂點防曬霜。
大金毛好奇,看著季明朗拿出的瓶瓶罐罐,一樣樣拿起來看看:“這是什么?!?br/>
季明朗:“防曬霜?!?br/>
大金毛疑惑,用手指點了點:“十個,這么多,你要拿來吃的嗎?”
季明朗拍了他一下:“趴下,這不是我用,給白景行帶的,他以后還得拍戲,曬傷了怎么辦?”
大金毛嫉妒,大手一掃,拿了一瓶:“你對他太好了,我好羨慕?!?br/>
季明朗笑了笑:“你跟方木洲怎么樣的?”
大金毛二十出頭,說話時還帶著少年人的哼哼:“他對我不好,天天指揮我?guī)退瞬璧顾?,還不給我回家,自己不放假就算了還拉著我加班?!?br/>
“我命苦!”
季明朗笑笑,隨后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勁:“你們做節(jié)目到現(xiàn)在,一直都在一起,沒分開過?”
大金毛:“是啊?!?br/>
“他還說,請假扣錢!”
季明朗哭笑不得,方木洲也真是坑他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