蕻臚的工廠是從二十年前的一個手工小作坊式的街道小廠發(fā)展起來的。那時候這個縣城規(guī)模還相當小，可以說基本上是一個公園一個猴，一個紅燈一崗樓，站在東頭看西頭，水牛跑在衙門口?？墒歉母镩_放幾十年，這個地方建起了大量的工廠，外來人口增加了幾十倍，以前這里人講白話，可是現(xiàn)在白話和普通話基本上并用。而蕻臚工廠的前身就坐落在那個時候的縣城邊上?？墒峭ㄟ^二十來年的城市發(fā)展，這個工廠由大集體到股份制企業(yè)，再到外企，經(jīng)歷了一個個發(fā)展階段。工廠地址也從原來的老廠區(qū)搬到了開發(fā)區(qū)，廠區(qū)面積擴大了四五倍，形成了眼下這個局面。按照當時的規(guī)劃，這個工廠還要進行多種經(jīng)營，所以預留的土地自然寬裕了不少，可是后來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業(yè)務基本定型在醬料的發(fā)展，其它規(guī)劃成了歷史。正是這個開發(fā)區(qū)，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房地產(chǎn)商土地開發(fā)的熱門地點，主要還是這里三通一平好，外來人口集中，所以商品房有很大的潛在市場，這也是為什么仝小新的爸爸仝老板看上了這塊土地。

    無利不起早，根據(jù)仝老板和范總同意的意見只要仝老板覺得在合適的時間提出來這個議題，得到管理部門的批準，可以把商用土地轉(zhuǎn)為房地產(chǎn)用地，那時候就可以坐下來認真談判這筆交易。當然不管交易的大小，價格的多少，公司獲得的利益比例是提前說好的，否則憑什么范總會那么配合呢？

    人算不如天算，沒想到他們晚了一步，集團總部派來了一個大洋妞總經(jīng)理，導致這個動議被擱置了幾個月，美其名曰需要一段時間的觀察。通過將近半年的觀察，范總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這個夏雨訥雖說是外國人的腦子，原則性很強，可是畢竟年輕，如果運作得當，完全可以說服她同意，置換一塊土地建設一個嶄新的工廠。范總的主要底氣來自于目前這個工廠的機器設備大部分已經(jīng)老舊，尤其是各種管路和公用工程基本上滿足不了進一步的發(fā)展，所以，能夠更換一個新地方，建設一個新工廠，不愧為一項好的戰(zhàn)略決策。撇開私人利益不說，不能說范長進的考慮不夠長遠，怎么說也是一件好事?？墒撬恢睕]敢向夏總提起過。而仝老板那里已經(jīng)打通了管理部門的各種關系，自信可以得到各種開工的手續(xù)，所以他想趕緊把這個項目拿下來，可是見到范長進這么猶猶豫豫，就想到另開一個渠道，直接接觸大洋妞總經(jīng)理。其實這個心思在那天洗腳按摩的時候，他就產(chǎn)生了，后來逐漸強化了這個想法。為此，仝老板繞了個大圈子，做了一番周密的安排。他知道自己的女兒認識夏雨訥，同時和夏雨訥的司機王欣交往甚密。他見過王欣，對他一點也沒有好印象，可是后來聽說王欣深得鬼佬總經(jīng)理的信任，就產(chǎn)生了推動女兒和這個北方下來的打工仔搞好關系，然后再進一步聯(lián)系夏雨訥。于是他先安排了仝小新和自己年輕的太太一起到三亞和泰國普吉島度假。本來仝小新對于爸爸，只是出于血緣關系，才會和父親來往，關于那個小媽，仝小新根本就看不上眼里?？墒钱吘苟际悄挲g差不多的女孩子，這個年輕的小馬又非常善解人意，一切都順著仝小新的意思，所以當離開三亞飛到泰國時，她們就達成了一片。也正是在這段時間王欣結(jié)識了梅玲。當然這個結(jié)識到現(xiàn)在為止王欣還不知道都是范總通過素素安排的。不過，這個已經(jīng)不重要，主要是梅玲和王欣產(chǎn)生了情愫，雖然雙方?jīng)]有明說，但是兩個人都感覺到了。也就是這個階段中秋節(jié)旅游，出了那個該死的車禍。

    其實仝小新早已通過小媽獲悉夏總出車禍的消息，也早已著急回來看望夏總，畢竟他和夏總以姐妹相稱。不過最重要的是他想回來見到王欣，沒有離開的時候，她其實也只是對王欣有著異性的好感而已，可是當她離開那個縣城，去了國外度假，她才真實地感受自己對王欣的那種感情，不是異性的好感，而是一種喜歡。這一點她非常清楚。她把自己的心思告訴了小媽。這個小媽并沒有告訴仝老板，只是找人跟蹤了王欣的行蹤，在沒有進一步行動之前，她不會輕易而舉地告訴老公，她非常清楚，一旦這件事情敗露，她和仝小新這個和她年齡相仿的繼女關系也就徹底完了。很快，小媽得到了王欣和梅玲處于跌入熱戀的邊緣，她動手了。雖然她不希望仝小新能和王欣成為一對，可是目前也不能讓王欣和梅玲成為戀人。如果那樣，王欣肯定就會失去對仝小新的那份迷戀，至少在某一個階段不會。所以，小媽動手了，結(jié)果是梅玲無端地消失。其實，在王欣身體好了以后，曾經(jīng)多次給梅玲打過電話，可是手機號已經(jīng)不存在。王欣就去了梅玲的宿舍，結(jié)果一打聽，說是梅玲辭工了。這一下王欣知道這一輩子估計很難再見到梅玲了。他就開始痛恨梅玲，心想這個女孩子大概也是太寂寞，才會對自己產(chǎn)生一種依戀。正是這個時候，仝小新適時地回來，也就有了王欣辭職，準備加入仝小新廣告公司的事情。

    因為王欣需要復習功課，所以廣告公司的事情進展很慢，都一個月了，也只是租了寫字樓，招聘了幾個文員，至于業(yè)務，還是一張白紙。雖說仝小新心里有了一個大目標，可是一切都是空中樓閣。在這個時候，仝老板來了，把自己公司的一部分業(yè)務給小新廣告。這讓仝小新和王欣都十分激動。不過，這兩個人可以說正處于某種懵懂的恍惚的愛戀之中，不知道這背后會有什么陰謀。很快，仝老板就提出了請吃飯，并且想邀請夏總一起。仝小新倒是沒想更多，而王欣卻一口答應，“仝老板，沒問題，我也正想請夏總到這里來看看小新廣告公司呢！”就這樣，一場好戲開場了。

    今天下班，范總沒有出去喝酒瀟灑，而是早早回到素素的家里，因為連續(xù)一個星期都是應酬，范總就想吃一口素素親自煮的川味小菜。

    “范總，沒想到今天說話算數(shù)呀，真的回來了？！”素素見到范總進門，心里異常高興，只從梅玲無緣無故地消失，素素這一段時間也很孤獨，好不容易碰到一個說得來的好朋友，結(jié)果消失了。她想讓小霞那幫子姐們到家里來玩，可是她心里又害怕，她很清楚不一定范總在她之前和每個女孩都會有那種曖昧關系，至少和小霞姐肯定是有過的。如今小霞姐結(jié)婚了，可是萬一那種情愫爆發(fā)了，豈不是自己引狼入室嗎。所以，她除了上課，偶爾回王府飯莊看看，大部分時間就是待在家里等范總過來臨幸。素素就嫌日子過得慢，每天都翻翻日歷距離培訓班結(jié)束還有多少天。不過，今天她異常高興，不僅是見到范總回來吃晚飯，更重要的是再過兩個星期就要過元旦了，素素最清楚，過元旦意味著什么。

    “今天是什么好吃的？”范總一邊問，一邊向素素的廚房走過去，到了，見素素正在忙活，就順手在素素的胸前抓了一把，

    “壞死了！火上放著油鍋呢！”素素撒嬌，可是她也提醒這樣很危險。

    “啊，米粉肉？這是啥呀？”范總抽回手，反而抱住素素的腰。

    “這個好吃，一會兒你嘗嘗就知道了！”

    很快，幾個小菜端上桌，范總一一品嘗了菜的味道，當他吃了一口素素所謂的神秘的菜時，馬上就吐了出來，素素就笑得不行，“很難吃嗎？”素素問。

    “好腥??！這是啥東東啊，以前怎么沒見過？”范總吐完了，坐回來，好奇地問。

    “這個好吃，”說著素素就往嘴里送了一口，巴扎巴扎嚼得很香，并且還露出一種很享受的樣子。“來，再嘗一小口？”素素夾了菜，送到范總的面前，可是有了剛才不愉快的經(jīng)驗，范總也不敢吃。

    “吃吧，這個菜，剛吃都會不習慣，可是越吃越好吃，等到你吃過幾次，你就會想讓我天天給你做呢！”

    看著素素這份誠意，范總還是咬了一小口，然后裝作擦嘴的樣子，把那腥的要死的菜偷偷吐在了紙巾上，包了，扔進垃圾桶。

    吃完飯，素素沒有像往常那樣趕緊收拾桌子，而是坐在那里看了半天范總的臉，然后才說，“范總，我跟你商量一個事兒，可以嗎？”

    “還沒說，我怎么知道可不可以?！狈犊偤芟矚g這個素素，只從他們認識到現(xiàn)在，素素從來沒有給他提過任何條件，今天突然這么嚴肅地問，范總也很好奇，會是什么問題。

    “范總，今天我碰到了小新！”

    “啊，好久我都沒看到她了，不是說去泰國了嗎？”

    “回來了，正在籌備廣告公司呢！她想讓我去她那里做點事兒？”素素說到了根本問題，就目不轉(zhuǎn)睛地觀察范總的臉色。

    “你不是在上培訓班嗎？”范總也不回答，只是問。

    “對呀，可是這個培訓班到元旦就結(jié)束了。”

    “那就繼續(xù)上呀！不是還有中級班，高級班嗎？”

    “范總，再上就不是出納的知識，是要學會計的，我也學不會，那個需要高中的數(shù)學知識呢！”其實，這也不完全是素素的內(nèi)心話。她真正在意的是想出去工作，這樣一個人待在家里太寂寞，至于上學培訓那也只是權宜之計。聽范總這意思好像是想讓素素一直上下去，可是就算是上了中級班高級班，最后還是要畢業(yè)的。所以，素素就直截了當問，“你同意還是不同意呀？”

    “同意了怎么說？不同意了又怎么說？干嘛這么急呀！”范總有點不耐煩。

    “這樣，要是你同意，小新讓我給她一個準信兒，明天晚上她說她爸爸請大家一起慶祝，想讓我也過去。”

    范總聽到這個消息，就覺得這個仝老板也是，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廣告公司，還要搞什么慶祝儀式。不過反過來一想，仝小新是他女兒，雖說小新和爸爸不遠不近，可是仝老板對女兒可是很上心的，爸爸為女兒做任何事兒都不需要理由，這樣想又覺得合情合理。“都誰去呀？”

    “應該是王欣，還有他們公司的職員，好像聽小新提了一句，夏總也要去！”

    “什么？你說夏總也要去？她去干什么？”范總幾乎沒有思索，就直接反問。這個反問不是問素素的，而是他內(nèi)心自問。

    “你不知道王欣離職，夏總心里過意不去，正好有個機會補償一下！”素素不知道范總為什么反應這么大，剛剛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怎么突然就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

    “好吧，你答應她去參加。不過，素素，我給你先講清楚，你要是真想出去干點啥，也不要考慮去廣告公司，那個干不了幾天就會關門。過了元旦，我安排你去咱們貿(mào)易公司算了！”

    “不去，我去貿(mào)易公司，啥也不會做！”

    “出納總會吧？”

    看范總是認真地，素素也就不再多說，趕緊收拾桌上東西，然后可以進入滾床單模式，因為只有這樣，素素才覺得真實，平等。

    到了第二天下午四點，范總提前離開蕻臚工廠，走的時候他經(jīng)過一樓辦公室，瞄了一下，見到夏總?cè)匀辉诤腿苏勈虑?。范總就納悶，不是說四點半到嗎，可是已經(jīng)四點，怎么夏總那里一點動靜都沒有，難道素素說的時間不準確？不過他還是開車出了廠區(qū)，接了素素，直奔小新廣告公司而去。上到十二樓，找到一個小小指示牌，很不起眼，范總就有一種不屑一顧的感覺。走到1216房間，看到打印的一張A4紙貼在門上，完全就是一種臨時貼上去的感覺，范總就有點想打退堂鼓的感覺，這里怎么可能是仝老板女兒要開的公司呢，這要是讓同行們知道豈不是要笑掉大牙？

    范總平靜了一下，還是敲了門。其實門沒鎖，就聽到里面?zhèn)鞒鰜硎煜さ穆曇?，“請進！”

    范總推開門，見到也就是一個小單元，還沒有自己辦公室面積大，可是當他看到仝老板和仝小新的時候，立馬換了一副嘴臉，“仝老板，還真是你開的公司呀？”

    “對呀，小新弄的。也就算是我們仝家的?！辟诶习彘_始不理解，為什么范總會出現(xiàn)，不過很快他就鎮(zhèn)定下來。這樣答復著實給了范總一個嘴巴。你口氣里不是小看這個廣告公司嗎，我就是要給你看看我仝老板的大氣?！皠傞_始，小孩子們鬧著玩玩。我正跟小新商量，把公司規(guī)模做大。既然范總來了，也得支持支持呀！”

    “好說，都是自己人！”仝老板沒有去接范總的話。

    王欣過來，和范總熱情地打招呼，并且馬上端上水，雖然是紙杯，可是很正式。

    “小王，你在這里負責什么呀？”范總問。他確實不知道王欣的職位，素素也不知道。

    “這是我們王總！”一個剛才倒水的女孩子馬上說。

    “對，以后這里就是王總來管理這家公司！”仝小新也走過來進一步解釋說。

    范總眼睛就瞪直了，前兩天還是我手下的一個小小司機，今天突然怎么就成了王總，并且身后還是這個地產(chǎn)老板，這不是開玩笑的吧？難怪人家說，不是我不知道，而是世界變化太奇妙！

    大致看了幾眼，也沒太多可以說的，只是見仝老板和女兒嘀嘀咕咕，也不管別人在干什么，偶爾還能聽到父女倆的笑聲。范總在這里就比較尷尬，他開始后悔到這里來，因為夏總根本就不會來這里，要不就是素素聽錯了，要不就是小新想炫耀，反正這件事太不靠譜，他看看素素，可是素素也不理解他的意思，只是和王欣在那里聊天。這一刻，范總像是一個多余的人！

    “走吧，吃飯去！”仝老板打了招呼，全部人馬開動，分成了幾輛車，向著王府酒家奔去。到了王府，走進那個大包間，范總才感覺到這里才配得上仝老板這樣的人的氣派。

    服務員倒上茶，見是素素就熱情地打招呼，并且還問起了最近的情況，這讓范總多少有點尷尬，當初他到這里也和這些服務員打情罵俏，對待素素也一樣，可是如今素素的身份不一樣了，再繼續(xù)和這些人說話，范總就覺得丟了他的身份?？墒钱斨@么多人的面，他也沒法去阻止，就不時地用眼睛示意素素，不要說了，可是素素天生就是這么隨意，況且回到自己工作過的地方，多少有點榮歸故里的感覺，不能說素素在炫耀，但是那里的姐妹們肯定會有這種感覺。女服務員出去，不一會兒，小霞進來，還是像過去那樣，一進門，先是熱情地叫聲，“范總，你怎么才來呀，都讓我想死你了！”素素就覺得臉在發(fā)燒，她倒不是因為小霞對自己男人的熱情過了頭，而是真心為小霞覺得不值，因為小霞已經(jīng)嫁人，還這樣，假如老公知道，該作何感想。可是素素錯了，她應該最清楚，小霞的工作性質(zhì)就是這個樣子，不僅對于范總這樣，就是其它?？凸烙嬕膊畈欢??？墒侨说纳矸莸母淖儯S之會改變很多東西，這一切變化都是在不知不覺中發(fā)生的，誰也意識不到的。

    突然，門開了，一個大鼻子進來，就聽小新說，“姐，我以為你不會來呢？”

    “為啥不來，我妹子的好事兒，我當然要來祝賀一下！”

    “爸，你過來一下！”仝小新叫仝老板過去，其實仝老板早已經(jīng)看到夏總進來，他這頓飯搞得這么興師動眾，不就是為了想和這個大洋妞總經(jīng)理見一面嗎，不過沒料到半路上殺出來一個程咬金。仝老板撇下范總站起來，向門口走過來，后面跟著范總。

    “歡迎你，Sapi

    o女士！”仝老板講英語，伸手和夏總握了一下，也只是擦了那幾只手指頭。

    “歡迎夏總！”范總在后面也學著說了一句蹩腳的英語，覺得很別扭。

    夏總也禮貌地感謝仝老板的邀請，并且還說了能夠認識優(yōu)秀的仝小新的家長，十分的高興。

    夏總到了，全部人入座，因為今天夏總才是主客。盡管參加宴會的人都不清楚這些，可是中國人好客，這屋里只有一個大鼻子藍眼睛講英語的人，那自然她就是主客。仝老板甚至破天荒地讓夏總坐在主位，其實他內(nèi)心也只是讓讓，可是夏總還不清楚這是禮節(jié)，還是坐下了，和她一起進來的阿妍就坐在她的左邊，自然右邊是仝老板，然后是仝老板的夫人麥穗，再下來就隨便坐。也就是說，在這里范總成了隨便坐的那一群人里面，不要說和王欣仝小新一樣待遇，就是和廣告公司的職員沒什么區(qū)別。

    晚宴是仝小新張羅的，雖然這里是中餐廳，北方風味，可是她還是想盡辦法盡量點了不少有點西方風味的特色菜。對于仝小新來說，因為她對王欣好，自然對王欣以前的上司好，這里不大存在姐姐妹妹的那種感情。菜上齊了，簡單地喝了紅酒算是一場慶祝，仝老板代替女兒講了幾句話，可是還是讓蕻臚的兩個老總驚了一下，“今天這里給小新廣告公司開張做慶祝，沒有請任何外人來參加，全部都是內(nèi)部人士，所以我也不客氣那么多。今天我已經(jīng)和小新說了，廣告公司規(guī)模一定要最短的時間內(nèi)做到本地區(qū)最大最強，三年之內(nèi)要做到本省區(qū)最大最強。資金不是問題。另外我們仝家地產(chǎn)的廣告業(yè)務全部交給小新廣告來代理。同時我也會要求仝家供應商的廣告交給小新廣告來做。所以我們大家共同舉杯為這個新公司慶祝！”

    大家站起來，舉杯慶祝。接著，仝老板繼續(xù)說，“為此我鄭重感謝夏總經(jīng)理作為我女兒仝小新的姐姐加朋友到這里祝賀，表示感謝！今天起，我保證讓你們?nèi)肼毿⌒聫V告的這些職員們，會為你們的選擇而驕傲！”說完，仝老板自己又飲了一口酒，坐下來！

    接著，相互之間敬酒，自然王欣和仝小新先敬了仝老板一杯酒，仝老板猶豫了一下，還是喝了一口，然后王欣再敬夏總，夏總和王欣碰了一下，直接喝了個底朝天。并且夏總說，“王欣，祝賀你成為小新廣告公司總經(jīng)理，今天我沒有帶任何禮物，那么我也學學仝老板，把蕻臚廣告交給咱們小新公司代理。”大家聽了，一直拍手慶賀。仝老板也高興地拍了手，他是發(fā)自內(nèi)心地高興，覺得這個洋老總很會做人。不過范總就心里譏笑說，夏總還挺能裝，蕻臚到現(xiàn)在為止廣告投入幾乎是零，她讓人家代理什么？豈不是一句空頭支票？不過，就是這么一句空頭支票，也沒有落在他范長進的頭上。

    飯吃完了，本來安排仝老板和夏總要去喝杯咖啡，可是由于范總這位不速之客，也就取消了。仝老板就鼓勵那些年輕人，說，“你們?nèi)ム似ぐ?，我得走了，下面還有約會呢！”然后，仝老板拉著小夫人的手離開了，夏總和阿妍也一并告辭。范總看大家都走了，什么也沒談，心里就十分納悶，今天真是起了個瞎五更！

    大人物走了，王欣就提議不要去嗨皮，還是早點回家整理一下思路，明天早點上班。

    “是想節(jié)省錢吧？”路上，仝小新問。

    “一半是，一半不是。”

    “能告訴為啥嗎？”

    “不能，你自己琢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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