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時候,蘇眠正在群里跟管理員聊的開心,她正想著找一個合適的時機開下一個大紅包。
管理員道:“綠帽子友情提示群主大大開紅包,最好選擇身處險境亦或者是。遇到難事的時候,開紅包便能夠有效地為您解決一切麻煩,所有的困難都會迎刃而解的喲?!?br/>
蘇眠直接破口大罵,“你摸著你的良心,好好想想你哪次開的紅包能夠直面我的問題,讓我迎刃而解了?就她媽上一次諸葛亮大神才出現(xiàn)了5秒就沒了,5秒呀!你知道諸葛亮是什么人物嗎?才5秒我丟!”
管理員仍舊一副甜美的聲音解釋道:“親愛的群主大大實在是因為當(dāng)時有人闖了進來,系統(tǒng)受了驚嚇,所以才被迫終止召喚,這不能怪我們呢,還請大大您諒解。”
“我她媽!”蘇眠氣的差點拖鞋,“那你還好意思跟我說什么只要看到紅包就能迎刃而解,你說瞎話的時候,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罵完這句話以后管理員就好像是死尸了一般默默的沉寂了下去,一個一個的都不再說話,其余只留下蘇眠,一個人冷清,冷冷清清。
這讓蘇眠更加火氣上頭,她剛準(zhǔn)備再大罵兩聲出出氣,便耳尖地聽到了院外一陣響動,她立刻屏蔽群,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最近這段時間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警惕心有很大的提高,只要稍微有一點動靜,她便能夠清清楚楚的聽到。
剛才外面的聲音應(yīng)當(dāng)是有人闖進來,這么晚了會是誰?
蘇眠不僅沒有害怕,她反而是從容淡定的從床上下來,隨意披了一件外衣,坐在了凳子上,仿佛在等著誰。
房間里沒有開著燈,黑黢黢的一片。夜空中一輪圓月灑下來的銀光從窗子里爬進來,皎潔無瑕。
房門緩緩地被推開,一抹高大的身影躡手躡腳的踏進房來,他直接向蘇眠床的方向去,即將碰倒窗沿之時,黑暗中蘇眠悠悠的聲音突然從背后傳了過來,“沒想到你堂堂的世子竟然有喜歡晚上偷進女子閨房的癖好?!?br/>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北辰羽嚇了一跳。
正所謂做賊心虛,有種被人抓包現(xiàn)場的感覺,北辰羽懊悔不已,北辰羽沒想到蘇眠的警惕心,什么時候這么強了?
蘇眠點了一根蠟燭,昏暗的火光照亮了閨房的一角,蘇眠撐著頭,半倚在桌子上,她的半張臉被照得有些泛黃,“你這么晚過來找我,該不會是想我了吧?”
既然已經(jīng)被識破了,北辰羽便也不打算再繼續(xù)裝下去,他揭開面紗露出本來的面目,將原本打算放在蘇眠床邊的東西,又揣進了懷里,“我沒想到會被你發(fā)現(xiàn),警惕性倒是不錯,最近練的?”
“你猜?”
北辰羽:“我不想猜?!?br/>
蘇眠嘖一聲:“說吧,這么晚你找我有什么事兒?。俊?br/>
“今天你去見了歐陽恩?”北辰羽絕口不提他是過來給蘇眠送東西這件事兒。
看吧,她說什么來著?
北辰羽肯定在她身邊安插的眼線,不然是怎么會知道自己今天去見了歐陽恩的?
就是不知道這個眼線是誰,如果是讓她知道這個眼線是誰的話,蘇眠肯定一定會好好的懲罰她的。
都已經(jīng)知道了,蘇眠就算是再否定也沒任何意義了,她干脆大方的承認(rèn)道:“是啊,昨個是我的大喜之日,歐陽先生又送了那么多貴重的賀禮來,我當(dāng)然要表一表自己感謝的心意了,所以今天就去客棧見了一面,表了表我的感激之情。”
“就真的只是表示感激之情?”
蘇眠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北辰羽,有蠟燭的照映,對面的墻上投影出來她大大的影子,蘇眠道:“不然我還能怎么樣?世子殿下莫不是你知道我同歐陽恩一塊兒出去吃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吃醋了吧?”
被她這么一調(diào)侃,北辰羽有些臉頰微紅,好在是晚上看不出來什么異樣,他咳一聲,掩飾的轉(zhuǎn)了話題,道:“你最好不要跟他有所來往,歐陽恩并不是一個你看起來那么簡單,單純的一個人,他城府極深,你根本就猜不透他心里面想的是什么,跟他來往對你并沒有好處?!?br/>
蘇眠沒想到北辰羽是來警告自己的,“為什么不能跟歐陽恩來往?你們兩個人之間有什么恩怨嗎?”
“沒什么恩怨,就是提醒你一下這個人心思并不單純,你別被他騙了才好,他攻于心計,實際上狠毒的很,主動給你送禮物怕是對你有什么想法,你跟接觸這一次,見過以后就永遠(yuǎn)別再見了?!?br/>
啊,這可難辦了,蘇眠原本還想要把自己已經(jīng)和歐陽恩合作的事情告訴北辰羽的,但眼下看來北辰羽好像并不喜歡自己跟歐陽恩合作。
若是他知道了的話,真不知道后果會怎么樣。
若是那歐陽恩真的如北辰所說,那自己這次豈不是入了大坑,但也不像啊,昨天見到歐陽恩的時候,他人挺好的,而且自己僅僅只是跟他有生意上的合作,又不會進一步的發(fā)展,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
在心中糾結(jié)了半天蘇眠還是決定跟北辰羽隱瞞這件事情,和歐陽恩合作就秘密的進行,不讓北辰羽知道就是了。
賺錢呀,錢都是錢!只要跟歐陽恩人合作,蘇眠就能夠看到眾多的錢票票在向自己招手,這么好的一個商機,不想就此錯過了。
蘇眠深呼吸了一口氣道:“”你放心吧,我以后不會再跟他接觸了?!?br/>
她最終還是決定隱瞞了北辰羽,不光明正大的跟歐陽恩見面,但可以偷偷的來呀。
況且自己只是做幕后的制作商,北辰羽應(yīng)該不會知道的。
見蘇眠仍舊嬉皮笑臉的,北辰羽愈發(fā)的嚴(yán)肅了兩分,“眠眠我說的是真的,并不是在跟你開玩笑,倘若你執(zhí)意要跟歐陽恩攪合在一塊兒的話,后果將無法想象,歐陽恩這個人陰險毒辣的很,我怕你會為此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的,你還記得上一次在我家遇刺的事情嗎?那會兒有陛下,這事情就是歐陽恩干的?!?br/>
不同尋常的北辰羽如此的嚴(yán)肅起來,蘇眠倒是略微的有些震驚,“你是說上一次自殺的事情就是他干的?”
若是這么說的話,蘇眠這才開始隱隱的覺得歐陽恩可怕起來。
“嗯,雖然那次針對的是皇帝,但是他下手如此的狠辣惡毒,你跟他混在一塊兒,他難免不會傷及到你,聽話,眠眠離她遠(yuǎn)一點好嗎?”
大手輕輕的揉揉蘇眠的頭,她正愣的點兩下,“哦好。”
完蛋了,歐陽嗯要真的是一個壞人的話,那么自己剛跟他進行合作呀。
并且還簽了合約,合約上面明確的表示了,若是某一方違約的話,便要支付對方上萬兩的違約金的。
蘇眠欲哭無淚,為什么自己攤上這種事情?關(guān)鍵這個條款還是她提出來的,她就怕,歐陽恩會說話不算話,倒沒想到把自己陷入了這個尷尬的境地。
算了算了,事情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想也沒有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自己僅僅只是歐陽恩的一個合作伙伴,應(yīng)該沒什么的吧,只要不涉及到利益關(guān)系,他也不至于會對自己改變下去的。
蘇眠抱有僥幸的心理。
……
蘇眠已經(jīng)徹底被封為郡主了,她始終都沒有被太后召見進宮去謝恩,就連要讓她去和親這件事情也好像消失了一般,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聽到具體的消息了,蘇眠以為就這樣過去了。
或者說太后原本是否打算封她為郡主的,奈何和之前太后便已經(jīng)同滿朝的大臣下了旨意,如今不履行的話怕是會遭文武百官的嘲笑,所以這才封了她一個郡主,至于和親太后應(yīng)當(dāng)是不許她去了。
這樣也挺好的,最起碼她可以安心的搞自己的事業(yè)了。
這兩天只要一得了空閑蘇眠便帶著彩依去,鋪子買材料來制作香皂,由于她老是被北辰羽盯著,導(dǎo)致蘇眠現(xiàn)在對誰都有點不太相信,又想到之前北辰也跟她講歐陽恩的事情,她怕自己做香皂被北辰羽知道便從頭到尾就只帶著彩依一個人,就連春夏秋冬4個丫鬟都沒有帶著,保險起見。
七天的時間,蘇眠一共做出了近百塊的香皂,全部都送給歐陽恩,讓他去進行售賣,于是乎這上京城中便突然刮起了一陣香皂風(fēng)。
不管是達(dá)官貴人還是平民百姓,但凡是有一點資產(chǎn)的,都會爭著搶著去買這一塊小小的香皂,此寶貝更是成了世家小姐們的心頭好,但由于供不應(yīng)求,香皂出來一天的時間便都被搶光了。
第一批香皂賣完,蘇眠便收到了,來自歐陽恩一千兩的分成。
蘇眠抱著錢開心了好長時間。
賣香皂要比自己寫話本賺錢賺的多呀,才百十來塊香皂就賺了將近一千兩,不行,看來得加大生產(chǎn)力才行。
為了能夠賺更多的錢,蘇眠便出去找了一個鋪子來當(dāng)做工廠,還招了一些心靈手巧的丫頭專門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