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猛沖而來的蘇大牛,陸通身子微微一側(cè),探手就向蘇大牛的后脖頸抓去。
然后再順著蘇大牛用力的方向,再用力的一送……
“哎喲!”蘇大牛慘叫了一聲,一頭就扎進了花園的灌木叢中。
陸通無奈的癟了癟嘴。
他沒想到,自己只不過是信口胡謅而已。這蘇大牛還給當真了。
而且,剛才那突然的兩下,真別說,還真有點意思。
“嘿嘿……嘿嘿嘿……”蘇大牛傻笑著從灌木叢中爬了起來。
摸了摸被荊棘劃破的臉,他又傻樂了起來:“姐夫,是這個意思吧。”
陸通苦笑,點了點頭:“差不多吧!”
“嘿嘿!我好像是明白了!”蘇大牛說道。
陸通看了看蘇大牛,微微遲疑了一下說道:“大致的意思你明白了就行。你可以再琢磨琢磨。用聲音,動作,或許身邊所有可以利用的東西來掩蓋你真正的攻擊。”
蘇大牛聞言,沉吟了一會兒,似乎是在思考。
然后,他仰頭對陸通說道:“嗯!謝謝姐夫。我徹底明白了!說白了,就是瞎雞波亂打,讓別人搞不清楚我到底要怎么出手?!?br/>
“呃……”
陸通聽見他的話,一臉的黑線。
不過細想一下,他這話還不能說一點道理都沒有。
“你要這樣理解,也行!”陸通哭笑不得的說道。
說完之后,他趕緊說道:“你自己再琢磨琢磨吧!我去休息一下?!?br/>
然后,他趕緊轉(zhuǎn)身進了屋。
陸通覺得,不能和這蘇大牛呆久了。否則,會被他這種二貨思維給傳染的。
回到房間后,陸通躺著沙發(fā)上若有所思。而蘇大牛則是在院子里來來去去的撲騰著。
只見他嘴里念叨著什么,一會兒跳起來,一會兒躺下去。
他這是在練習(xí)他的瞎雞波亂打。當然,如果不知道的人,一定會認為這家伙在發(fā)神經(jīng)病。
陸通閑著無聊,又去睡了一個回籠覺。
一覺醒來,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蘇大牛竟然還在院子里撲騰。
這倒是讓陸通感到非常的意外。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了看,心里竟然對蘇大牛升起了兩分小小的佩服。
這家伙看上去是在亂撲騰,但細看之下,此時的他還真有了那么一點章法。
吃午飯的時候,陸通還真就認真的指點了一下蘇大牛。
到了下午,在陸通的催促下,蘇大牛這才回屋清洗換衣服。
然后,蘇大牛開上車,帶著陸通來到了蘇妙云的公司。
有蘇大牛帶路,他們很快就到了蘇妙云的辦公室。
看到一起過來的二人,蘇妙云有些驚訝和意外:“你們怎么來了?”
“我姐夫聽說有人打你的主意,就過來看看。說是要親手拍死他!”蘇大牛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沙發(fā)上,撇著個大嘴說道。
陸通聞言,真想掐是這家伙。
要不要這么直白???
這二貨果然腦子有問題。
“?。磕恪懵犝l說的?。俊碧K妙云有些驚慌的望向了陸通,然后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窘迫得直摳手指頭。
既然蘇大牛都已經(jīng)把事給挑明了。
陸通再藏著掖著的,就顯得有點局氣了。
他擺了擺手說道:“沒事,我就過來看看!看看哪個不開眼的家伙長什么熊樣。”
“那個……不是的!他……我沒有……哎呀……我不知道該怎么給你解釋!”蘇妙云急得直跺腳。
而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
“妙云!”一個頗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蘇妙云都快哭出來了。
周成這個混蛋,不是給他說過別來公司找自己嗎?怎么又來了?
而且偏偏還是陸通在的時候。
京都的周家,別說蘇妙云,就算是蘇家的家主也不敢得罪。
所以,現(xiàn)在的蘇妙云非常的為難。既希望有人能夠讓周成死心,不要再糾纏自己。又怕一不小心得罪了周成,從而連累蘇家。
可是現(xiàn)在,以她對陸通的了解,這二人一碰面,肯定得掐起來。
然而,還不等蘇妙云想出對策,周成卻是自己推門進來了。
“妙云……”
周成一臉微笑,當他看見辦公室里的陸通和蘇大牛后,趕緊說道:“你這兒有客人?。俊?br/>
陸通掃了一眼這個周成。
還別說,周成這個家伙還真有點賣相。長得挺帥氣的,而且舉手投足間,比趙普多了幾分貴氣。
當然,在陸通心里,還真沒把他當一回事兒。
見周成已經(jīng)進來了,蘇妙云有些不自然的指了指蘇大牛向周成介紹:“那個……沒事的!這是我弟弟蘇大牛!”
周成立馬笑了起來,伸著手走向了蘇大牛:“大牛兄弟!你好??!老聽你姐提起來你,今天得見,大牛兄弟還真是……”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大牛給打斷了。
蘇大牛半躺在沙發(fā)上,一指周成,扭頭對坐在旁邊的陸通說道:“姐夫,這就是想吃我姐這只天鵝的癩蛤蟆。”
我……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陸通還想體面的先和周成談?wù)?,讓其知難而退就行了。
可是,現(xiàn)在……
被蘇大牛這一攪合。
“完了!”蘇妙云心中涼,看向了周成和陸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