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熾從秦漠那里得到消息后,雖然有些焦慮,但在白曳面前絲毫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秦漠則謹記了司熾的話,像個沒事人似的在軍隊里走來走去。
白曳自從那天聽見動靜之后,提心吊膽了幾天,后來見無人來威逼自己,放下了少許的警惕,但心中總會感到少許的不安。
“這離上次與班騎國對陣,也過去了半月快一個月多了,你覺得君寇延會怎么樣?”司熾挑眉,問了問白曳,這次說話,司熾盡量的平緩些,讓自己不再想秦漠說的事情,另一方面,在不讓白曳懷疑的情況下,進一步的確認一些這件事情,畢竟有時候耳聞目睹的事情也不一定是真的。
“可能要再過幾天,畢竟上次大戰(zhàn),他們也損失慘重,這次可能會謹慎些?!卑滓房戳丝磸乃緹敕坷锬贸鰜淼谋鴷?,然后又看了看下面正在練習的將士,抿了抿嘴,帶有輕蔑卻似無輕蔑的語氣說。
當然,這輕蔑自然不是針對司熾,而是針對心高氣傲妄自菲薄的君寇延。
“此話怎講?”司熾見狀,也似模似樣的拿起一本兵書看了看,然后抿了抿放在幾上的一盞茶。
“什么樣的人,自會培養(yǎng)出什么樣的兵嘍?!卑滓房粗鴷?,并沒有抬頭,笑了笑。
“。。。。。。也是?!彼緹肟粗滓沸α诵Γ艘幌?,若這笑容與那女子匹配起來,那可真是為博美人一笑,江山傾倒,足矣;此生,足矣。
“對了,光看你拿著本兵書,認真看了么?”白曳瞥了一眼司熾,視線落到了司熾受傷拿著的已經(jīng)翻到中間頁數(shù)的兵書,然后不經(jīng)意的問道,也同時為這本書惋惜,遇上了一個不會好好閱讀珍惜的主子,實屬悲哀。
“認真看了,認真看了?!彼緹脒@語氣有些憋屈,打個比方的話,就如那賢惠的妻子管著自己的夫君一般。
“真的么?方才才拿去的兵書,這一會子就看完了,一目十行?囫圇吞棗?”白曳沒有看司熾,而是看著眼前正在練習的將士,然后感覺到司熾要開口說話,便再次搶先的說:“還是你真有這樣的本領(lǐng),過目不忘?”
“我的本領(lǐng),你還是不知道為好?”司熾看了看白曳,然后也不動怒,眼神平淡,低下頭認真的看起了兵書。
“你的本領(lǐng)?你這話的意思,很想讓我知道你的本領(lǐng)?”白曳沒有抬頭,用修長的手指,在兵書的字里行間劃過,細細的閱讀著,不敢有絲毫怠慢。
“那是我錯了,不該引起你的好奇。”司熾自然知道白曳的意思,其實自己的意思白曳也全全的猜著了,然后用那種口是心非的態(tài)度說。
白曳疑心看著兵書,無心答應(yīng),便草草的應(yīng)付著:“那是?!?br/>
“你也不避諱?”司熾的語言似乎有些不滿,不滿白曳的態(tài)度?還是不滿自己為何要說出方才那句蠢話。
“避諱的人是傻子?!卑滓房梢砸恍亩?,有功夫看兵書,還有功夫和司熾耍嘴皮子。
“你這性子。。。呵!”司熾這后面的笑自然是感嘆,感嘆白曳的性子有些太自我,有些太自衛(wèi),弄得像只刺猬一樣,遇神扎神,遇佛扎佛。
“你怎么愈發(fā)的了解我了?”白曳沒有意識到自己話,無心的說出口,卻吐出了無盡的微妙,感染這司熾和白曳之間涌動著的暗香情愫。
“嗯?”司熾抬頭,正巧與也抬頭的白曳視線交匯,此時此刻,兩人的眼神中,只有彼此,沒有別人,司熾可以從白曳眼眸里清晰的看出自己,而白曳也可以看見,他們一直在看著對方,沒有別的,什么都沒有想,只是單純的看著對方。
“報,十三王爺,白將軍?!北庖卓觳阶叩搅怂緹牒桶滓访媲埃粗矍暗膬扇?,突然臉有些微紅,然后調(diào)整了面相,又回過的神,‘適時’的打斷了司熾和白曳的深情對視。
“咳。。。。。。嗯?”
“咳。。。。。。嗯?”
司熾和白曳幾乎同時感受到了有外人的插入,然后一起揪頭,看著扁易。
“回十三王爺,白將軍,這是皇上發(fā)來的密函,送來的人是皇上的得力助手方以吾方大人送來的,說是務(wù)必要十三王爺您和白將軍兩人親自看?!北庖走@話說的是流利。
“好了,你去練兵吧,這里本王自會和白將軍兩人悉心的觀摩的?!彼緹胍宦犑亲约旱母富实?,便立即搶過了密函,然后特別無情的打發(fā)走了扁易,本來方才打斷了自己和白曳對視,心里就有了少許的不滿,這會子自然是要來個下馬威。
奇怪,他司熾怎么會因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心存不滿?
司熾見扁易走了,便與白曳貼近了些,然后將密函打開,皇上送的密函自然是高貴的,用的是上等的錦綢,墨水自然是提取與秦嶺山脈深處采集的墨石磨成了墨水,自然遇水不化。
這方以吾方大人即使皇上的推心置腹,自然也是知道司熾,方以吾和白霆閑不同的地方只有兩處,一是白霆閑是武官,方以吾是文官,二是白霆閑在太子和司熾間中立,而方以吾則是死死的偏向與司熾,自然司熾也相信方以吾不會偷看這封密函,自然相信司熾是會在適當之時,將密函的內(nèi)容同自己等人共議。
“好了,你先看,我隨后再看,反正遲早是要看的。”白曳不想和司熾偏著個腦袋,然后一起狼狽為奸的看這皇上司琰送來的密函。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彼緹肼牥滓愤@么說,便將密函放在了自己的兵書上,不容許除白曳以外的任何人看見。
“誰要客氣?我還巴不得你不客氣?”白曳這話有些賊。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司熾有些耍小孩子的脾氣,若是換在現(xiàn)代,估計他會截圖為證。
“不反悔,反悔的是傻子?!卑滓酚行┠魏尾涣怂緹?,便對司熾言聽計從的,當然也源于司熾救過自己,若不是司熾,估摸著君寇延的矛直射進自己的心臟,此時早已一命嗚呼了。
“嗯,我要細細的看密函,別打擾我,你先看看兵書?!彼緹肟匆姲滓访媲皾M是兵書,有些想笑:這女子,非得把自己埋在書里了不可么?
司熾深知,在沒有進一步確認眼前假冒白霆閑的女子是白曳,不會輕易的斷絕的,看來,秦漠又的忙會子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