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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老太太才出醫(yī)院便在醫(yī)院大門口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車。
那車此時剛剛好停下,車門開時,里邊走出來了一名年輕女人。
“奶奶?”女人看到慕老太太時,驚訝的喚道:“怎么在這里?”
“我剛剛給曉曉打電話,她沒接,后來給安亞打了個電話,他說她被她助理夏暖接走了。我電話給夏暖,她又說曉曉來了醫(yī)院,我擔(dān)心便過來了?!?br/>
回答的女人,正是先前一直追著溫曉卻在中途散了的慕一念。
“嗯,她是在醫(yī)院?!蹦嚼咸卮鸬馈?br/>
“她怎么了?”
“胎位有些微微不穩(wěn)?!蹦嚼咸卮鸬?。
慕一念一驚,“真懷孕了?”
“知道?”
“嗯?!蹦揭荒铧c點頭,“奶奶,孩子是…誰的?”
“反正,都不是我們慕家的?!蹦嚼咸珰鈿獾幕卮?。
慕一念原還帶著幾分希冀的目光,忽然間黯淡了下來,“那哥哥……真的一點機會也沒有了?!?br/>
慕老太太長嘆了口氣,“算了算了。哥哥年輕,有的是機會再找。就是怕他遇不著自己喜歡的了。”
慕老太太上了慕一念的車,說道:“開車送我回去休息?!?br/>
“奶奶準(zhǔn)備住哪?”
“當(dāng)然住哥哥那,難道還準(zhǔn)備讓我住酒店?”慕老太太翻了個白眼。
“可奶奶,我要去看曉曉?!蹦揭荒顬殡y的說道。
“難道準(zhǔn)備讓我這么一個老婆子自己開車?”慕老太太問。
慕一念心底暗暗翻了個白眼。
這不是碰巧碰到了我嗎?您老要是沒碰著我,難道還不會自己找人來接或自己打車回去?
不過現(xiàn)在她也不敢反駁,只得問了句,“曉曉她……還好吧?!?br/>
“好好休息調(diào)養(yǎng)就行。這么晚了,還不如不去,影響人家休息睡眠。改明兒再來看不行?”慕老太太說道。
慕一念一想,也是。她這才重新上了車,點火,掉了個頭,還一邊對旁邊的慕老太太說道:“奶奶,這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幸福的權(quán)利。兒孫自有兒孫福,您這么大歲數(shù),還是少管子孫們的事。看曉曉跟哥哥怎么著也是已經(jīng)離婚了的,既然這樣,她重新跟別人好上,也是遲早的事??偛荒茏屓思以陔x婚后,還因為哥哥一直不開始新的生活吧?您呢也別瞎擔(dān)心,哥哥那么能扛,什么事他都心里有數(shù)的?!?br/>
“看哥多可憐。唯一的妹妹還胳膊肘往外拽……”慕老太太更加為慕裕沉心寒了。
慕一念郁悶呀。她也很無奈呀。她哪邊都心疼,就是不喜歡雙方的關(guān)系太僵硬罷了……
“記著,待會兒見著哥,先別跟他說溫曉懷孕的事。哥是個犟脾氣,他要是真的執(zhí)著在一棵樹上,聽到這消息沒準(zhǔn)兒能做出什么癲狂的事來?!蹦嚼咸謬诟懒司洹?br/>
“奶奶指的癲狂的事……不會是覺得哥哥還會將人孩子的爸給……”慕一念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然后,再強取豪奪吧?!?br/>
“以為哥干不出來這種事?”慕老太太說。
慕一念打了個顫,“干得出干得出,他那么暴君,絕對干得出。放心奶奶這事我保準(zhǔn)先不說……”
……
可憐的慕總大人,完還不清楚他在自家奶奶跟老妹心目中的形象,竟然如此之暴戾沒人性。
不過,他此時卻是已經(jīng)得知了慕老太太來到了南瓊島的事。
慕老太太上夏暖的車時,雖然是沒有帶人的。但她來到南瓊島,身邊其實是跟著保鏢的。她去找溫曉的時候,沒讓保鏢跟上,反而讓他先去聯(lián)系上了慕裕沉。
慕老太太雖然早先就說過要來,但是這么突然地就在今天晚上出現(xiàn)在了南瓊島,還是出乎了慕裕沉的意料。
“待會兒奶奶來了之后,要是跟我提起相親的事,就想辦法讓她明白我最近事務(wù)繁忙,實在抽不開空。”
這會兒近十一點了還在書房中的慕裕沉,重新看了一眼時間后,對阿杰吩咐道。
“少爺,這……”阿杰頓時有苦難言。
您自己不說,怎么讓他去說了?
他說的能有用嗎?
“有難度?”慕裕沉反問。
“沒……沒……”阿杰只好接話。
他要敢說有難度,恐怕又得出去“閑”一陣子了。
“好了,先去迎接奶奶。”慕裕沉此時將書桌上的資料整理好,站起了身來,說道:“明天早上,將安亞前女朋友的資料,發(fā)一份到曉曉郵箱?!?br/>
“少爺,都看不出什么,少夫人能從這資料中看出什么來嗎?”阿杰忍不住問。
慕裕沉回道:“我大概能看出這些前女友的容貌都似乎跟記憶里的一個人神似。但是一時之間又記不起是誰。曉曉去過安亞的居所,不知道有沒有在里邊見到什么女人的照片,給她先看看也無妨。而且,曉曉是那個圈子里的,見過的女人比我多多了,讓她看看,碰碰運氣。在郵箱里直接標(biāo)注,讓她注意那些女人的容貌就行了。文字內(nèi)容沒有必要太過關(guān)注。”
阿杰應(yīng)了聲是,心底里知道慕裕沉讓他早上再發(fā)郵件的目的。少爺這是怕少夫人大晚上的聽到郵箱提示音不好好睡覺起來查看郵件呢。
兩人只交談了這么幾句,便都出門迎接慕老太太去了。
但是今天晚上,睡得晚的,顯然不只是這慕家一伙子。
此時,隱思居,即安亞的居所。
這位大明星的臥房之中,安亞冷冷盯著忽然響起鈴聲的手機,猶豫了好半晌,還是接通了通話:
“安亞?!笔敲浪{(lán)的聲音。
“嗯。”
“我得到消息,今天將溫曉請去家了?!?br/>
“是?!?br/>
“有沒有給她吃我給的藥?”電話那頭的女人詢問道。
“猜呢?”安亞聲音懶懶。
“安亞。別跟我賣關(guān)子,到底愿意不愿意跟我合作?”美藍(lán)有些不耐煩了,“別忘記了,她害死了我的妹妹,就等于害死了最愛的人。”
“我說過,我不會將自己栽進(jìn)去?!卑瞾喕氐馈?br/>
“但是,我也沒讓栽進(jìn)去。只是讓做個小助手。我給的藥,今天給溫曉吃一半,過陣子,再給她吃一半。到時候。剩下的事情就是我的了。等她跟慕裕沉死了,誰也查不到的頭上去。而且,那藥……等事后藥效過了也是檢查不出來什么的?!?br/>
早在《俠女》開機的時候,她就給了安亞一瓶加了料的飲料,讓她想辦法給溫曉喝下去。
當(dāng)然,為了打草驚蛇,那藥,還只是配方的一半,只服用一半的話,是對身體沒有任何的影響的,自然也不會讓溫曉注意到。
今天安亞既然請了溫曉去他家吃飯,美藍(lán)覺得,這會是一個最好的給溫曉喂那藥的時機。
而她聽說,安亞在劇組中表現(xiàn)得對溫曉很熱忱,就憑這一點,美藍(lán)就覺得,安亞嘴上不說,其實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她的合作了。
“那天,給我的是一瓶果汁,我今天都給她喝了?!惫?,安亞忽然聲音懶懶的回答道。
美藍(lán)一喜,“真的?”
“嗯。”
“太好了。們《俠女》的殺青戲,是在南瓊島的一處碼頭是吧?那天,等們劇組殺青,劇組的人都散場后,想辦法將溫曉留下來,再請她喝下另外一瓶藥,我便會出現(xiàn)。接下來的事,便歸我了再也不用插手。”美藍(lán)又囑咐了一句。
“好?!卑瞾喡曇衾铮瑤е鴰追致唤?jīng)心。
那般語氣,讓美藍(lán)有些摸不透他到底是不是真心的明白了她的話。
她剛剛還想問些什么,但男人已經(jīng)先一步掛了電話……
安亞在掛下電話后,臉上淡淡的輕笑忽然一收,狹長的眼眸中忽然多了一抹寒意。
他將電話隨便往沙發(fā)上一扔,忽然走出臥室,獨自去了廚房一趟。
等他從廚房中出來再次回到臥室時,他的手上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面條。
這是他親自下廚做的。
請名廚過來,就是為了學(xué)廚藝,想親手做出好吃的來,然后……
安亞目光在自己臥房的某廂墻上掃過一眼,慢慢的走了過去,隨即按下了一處暗格。
如果有外人在這里,看到了這一幕,一定會驚得立馬想將之拍下。
這里,竟然還設(shè)有機關(guān)跟密室!
雖然這樣的地方,在不少豪門家族都有。但是,這里可是安亞在龍國買來的房子,他竟然還有心思設(shè)計這樣的密室。
暗格打開之后,他將一處遮擋的簾子往上一拉,只見眼前便出現(xiàn)了一栓門。
安亞將門給打開,端著碗忽然走了進(jìn)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處干凈整潔,也算透氣的小小房間。
房間的空間不大不小,而且所有的陳設(shè)都有,甚至還有獨立的衛(wèi)生間跟浴室。唯一不足的,是這里屏蔽了所有網(wǎng)絡(luò)。
也就是說——這里,壓根兒就沒辦法上網(wǎng)。
此時只見房間之中的一處梳妝臺前,一名穿著睡裙的金發(fā)女人正在梳著自己的頭發(fā)。
聽到房間中忽然傳來了動靜時,她微微一愣,這才將梳子給放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