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宇眼中帶著期盼地看著剛才被自己輕松打傷的段岳,希望他可以網(wǎng)開一面放了茉莉。
段岳同樣發(fā)現(xiàn)了聶宇眼神的變化,于是他十分囂張的走過去。但是聶宇微微一轉(zhuǎn)身就把他嚇得停在原地。
可能是感覺太沒面子,段岳氣急敗壞地沖上前一拳打在了聶宇的臉上。聶宇踉蹌幾步穩(wěn)住了身形繼續(xù)呆站在原地,眼神中的祈求神情也沒有絲毫的減弱。
另一邊的李雅還是哭喊著救命,聶宇看見她的樣子也絲毫沒有戰(zhàn)斗的意思。任由段岳的拳頭擊打在自己的身上。
不過此時,二樓的指揮室里走出來一個女人。她先是看了看下面段岳和聶宇的情況,然后又看了看挾持著李雅的周大軍嗤笑一聲略帶諷刺地說道:“快點抓住他們,老板就在路上。”
聽了女子的話,段岳和周大軍沒有了游戲的意思準備把三人一并抓獲。
可是段岳看向張世杰和陳思剛才所在的位置,卻發(fā)現(xiàn)他倆已經(jīng)消失了。
正當所有人都納悶的時候周大軍就聽到了身后打斗的聲音,剛一回頭就見到一只拳頭直奔自己的面門。
周大軍猝不及防被打了一個正著,勒著李雅脖子的手也下意識的松了開來。李雅雖然得到了解脫,但卻身子一軟直接暈倒在了地上。
另一邊的陳思也與那個女子纏斗起來,她們兩個完全融合了各種的格斗技巧。從中華武術(shù)到自由搏擊再到街邊打架的招數(shù),在她們兩個打斗的時候你可以看到以上所說的一切。
形式一下子變得太快,以至于段岳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而當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飛在半空中了。當后背與水泥地面親密接觸的時候段岳再次認識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是多么的愚蠢。
此時的聶宇已經(jīng)滿臉鮮血,視線已有些模糊。但說回來,段岳這小子的力氣到是真不小。
聶宇走過去狠狠地踏在段岳的胸口,段岳好像聽到了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他的力氣被快速抽離,眼前的事物好像也沒那么真實了。
又一腳下去,段岳的眼前出現(xiàn)了自己當初上山習武的畫面。作為山上的小師弟,段岳的天分也是所有人中最差的。
雖然付出了比師兄們更多的努力,不過他的實力還是不足以打敗任何一個人。
為了證明自己是最強的,段岳跟師傅道了別下了山。他首先來到一個大城市打黑拳,接著被一個老板相中做了他的保鏢。
不過他卻和老板的女兒亂搞,雖然老板的女兒也不是什么好貨。
被老板開除后,他去做了一個殺手。在完美的完成了多個困難的任務(wù)后,他就遇到了甘將軍成為了甘將軍手下的最強戰(zhàn)斗力。
不過這個最強戰(zhàn)斗力現(xiàn)在卻是距離死亡最近的一個。腦中的幻想消失,段岳再一次看見了眼前的聶宇。他滿臉鮮血,面無表情地就這么看著段岳。
段岳笑著,沒有人知道他在笑什么。聶宇再次踏在他的胸口,段岳緩緩合上了眼睛。最后他聽見自己的心臟慢慢跳動直至無聲。
段岳被聶宇以碾壓姿態(tài)殺掉。周大軍這邊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張世杰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不可戰(zhàn)勝的。
他的每一次攻擊張世杰都能很輕易的躲開,而張世杰的攻擊看似輕巧實則勢大力沉。每次打在周大軍身上,周大軍就感覺好像是被子彈擊中一樣。
周大軍粗壯的胳膊掄向張世杰,張世杰右手握拳中指微微凸出一拳打在了周大軍像是被藥物催化過的肱二頭肌上。
劇痛使得周大軍那條胳膊直接失去了知覺,張世杰則乘勝追擊一腳踢在周大軍的小腿上。
周大軍單膝跪在地上,張世杰無情的雙拳無止無盡地砸在周大軍的臉上。直到周大軍滿臉鮮血張世杰才停了下來,他甩了甩已經(jīng)酸麻的手看著已經(jīng)不省人事的周大軍說道:“看來大體格也沒什么用。”
而那個女子也被陳思按在了墻上動彈不得,見自己的兩個同伴都已經(jīng)慘敗女子所幸也不再反抗。她對陳思說道:“雖然我還可以和你打下去,不過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會趕緊坐飛機逃走。因為甘將軍就快到了?!?br/>
陳思并沒有放松警惕,手上的力量反而大了。她問道:“別跟我耍花樣你這個賤貨,我見過的女人太多了?!?br/>
“我可沒心情跟你們玩,如果你們愿意的話我也想和你們離開。我實在是受不了甘將軍和他們兩個了?!迸佑终f道。
“你怎么看?”陳思問一旁的張世杰。
“那就帶她回家唄?!睆埵澜苷f道。
兩人押著女子來到了地面,看見聶宇正躺在地上不斷地深呼吸。
“起來,我們該走了?!标愃甲呦蚵櫽钭プ∷氖窒胍阉銎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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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宇抓住了她的手站了起來說道:“??!我得把茉莉帶上?!?br/>
不過此時槍聲從通道中傳來,子彈落在了聶宇的身前。
陳思拉著聶宇就往飛機里面跑,聶宇回頭看去就看見了剛剛爬起來的茉莉生無可戀的看著他向他伸出了手。
被陳思粗暴地丟進飛機,聶宇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的時候張世杰已經(jīng)帶著那個女子跑上了飛機準備起飛了。
聶宇起身就準備去救被遺忘在原地的茉莉,可是陳思卻一把關(guān)上艙門擋在了聶宇的面前。
“讓我去救她,我答應(yīng)過她要帶她回去?!甭櫽畈]有生氣,心平氣和地對陳思說道。希望能得到她的同意。
不過陳思搖搖頭不冷不熱的說道:“現(xiàn)在外面槍林彈雨的太危險,我可不希望守寡?!?br/>
“你還能守寡嗎?我死了,你不就去找徐策了嗎!要不就簡單點,直接找世杰就完了?!甭櫽钋榫w快要崩潰了。
“聶宇?!标愃颊Z氣里面難掩失望,“在你眼中我就是這樣一個人嗎?”
“沒錯!難道你不是嗎?”聶宇完全失去了理智。
“你之前放棄的人還多嗎?你之前違背的諾言還多嗎?為什么這次你跟瘋了一樣?”陳思哭著說道。
“因為我不想再這樣了,有個人為我獻出了自己的生命。我不能再這樣了!”聶宇瘋狂的吼叫。
此時的飛機已經(jīng)慢慢啟動,聶宇想要推開陳思去救茉莉。不過陳思就是擋在門前不讓聶宇出去。
“你還不明白嗎?”坐在副駕駛位的女子突然說道?!霸谀惚淮虻臅r候,她只知道自己叫救命。對她來說你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可以離開這里。她跟本不在乎你,換了別人也是一樣的?!?br/>
“這他媽是誰?。俊甭櫽顔栮愃?。
“我叫傅程歡?!迸哟鸬?。
“誰他媽在乎你的名字!你們怎么把她帶上來了!”聶宇已經(jīng)失控了,此時的飛機也已經(jīng)起飛。聶宇透過窗子看見了攤在原地滿眼失望的李雅失聲吼了出來。
等到飛機趨于平穩(wěn),張世杰從駕駛艙里面走了出來對聶宇說道:“哥們,我知道你很不高興,但信我一句話。那個女的從開始就在那個地方,到咱們飛機起飛她也沒動過地方。這種女人對你來說就是累贅!”
聶宇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茉莉無助的眼神,根本聽不進張世杰的勸說。
張世杰自找了一個沒趣搖搖頭回到了駕駛艙。
傅程歡打趣道:“看來你的面子也不夠大啊?!?br/>
“恩?!睆埵澜苌畛恋攸c了點頭接著說到:“看來我瘦臉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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