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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哥哥壞哥哥 第章蕓萊國公

    第710章蕓萊國公主(三)

    當時小九的回答,便是如此,“我要學,為什么不學?”

    蕓芨的這番話,令我的思緒,一下子穿越了時空,無視時空的束縛,我的心緒,回到了那個有些燥熱的夏夜。

    養(yǎng)父將油炸的花生米剝了皮,深深嘆了口氣,又看向小風,對其道:“那你呢?小風?!?br/>
    小風的回答,與小九一般無二,只不過,他顯得很是憤怒,似乎,養(yǎng)父對他的這個問話,便是一種恥辱,他憤怒地看著養(yǎng)父道:“我也學,為什么不學?”

    我怔怔地坐在一旁,沉默地吃著飯,我是養(yǎng)父母收養(yǎng)的,我很明白,有些事情,我無法擺脫。

    “哎――”養(yǎng)父長嘆一聲,終于將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對我道:“小光?”

    我怔然了下,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有些無措。

    那個時候,我感到有些心寒。

    我知道,自己最怕的事情,就要發(fā)生了。

    養(yǎng)父的意思很明確了,三個孩子之中,有一個,必須要下來,不能繼續(xù)讀書了,而如今,小風和小九,都不愿意不讀書,這個不是擔子的擔子,自然而然地,便落在了我的肩頭之上。

    看著養(yǎng)父的面孔,我的心,在顫抖,不知道為何,有些話,就是說不出口,卡住了。

    “小光?”便在這時,養(yǎng)父的聲音,又大了一些。

    養(yǎng)父是個心軟的人,他做事,都喜歡好事多磨,我知道他的行事風格,但是,恰恰如此,這正是我心寒的所在,我知道,我將無法拒絕,養(yǎng)父的話,還沒有繼續(xù)入耳,養(yǎng)母的聲音,很是粗暴地響起了:“行了,小光,從明天起,村里的學校,你就不用去了,你就跟著村里的那個歪腳鬼吧,而且,你也大了,不能老麻煩父母,如今,家里的經(jīng)濟太過緊張,你就下來吧?!?br/>
    我當時的感覺,便是被雷霆劈中了一般,我看著養(yǎng)母的面孔,到嘴邊的拒絕,又咽回到了肚子里面,我只得擠出一個微笑,道:“好?!?br/>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開始跟著柴伯種菜,也因為跟著柴伯種菜,接觸到了一些我從來沒有想到過的東西……譬如鬼怪,在此之前,我從來不會相信這些……

    我愣了很久,心里很是復(fù)雜。

    我再次看了看蕓芨,她稚嫩的面孔之上,沒有絲毫的強硬,有著一絲柔弱,甚至,還有一些堅毅。

    她的模樣,跟我記憶之中的小風和小九,都不同。

    她的神情,很自然,不似做作。

    我嘆了口氣,看著蕓芨,道:“你當真要學?可惜,我給你的,不能太多,而且,也不是最好?!?br/>
    蕓芨點了點頭,道:“恩人肯愿意教我,我又怎么敢挑剔?”

    我搖了搖頭,心中已經(jīng)有了計較,無論蕓芨是不是心善,我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不是嗎?

    我從軒轅靈玉之中,取出一個簿冊,遞到了蕓芨跟前,道:“這是一門修煉道氣的功法,叫做《長青功》,你粗略看下,然后,試著感應(yīng)一下,如果你能夠感應(yīng)到氣感,便說明,你有這個天賦?!?br/>
    蕓芨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接過了《長青功》的簿冊,有些欣喜地翻開了起來。

    我看了一眼蕓芨,便收回了目光,不再多看。

    ……

    一夜無話,蕓芨一夜沒有合眼,待到天剛剛露出魚肚白之際,我走到了她跟前,對她道:“看得怎么樣了?有些眉目嗎?”

    蕓芨抬起頭,對我道:“倒是有些眉目,不過,這其中,說到,感應(yīng)氣感的時機,最好把握在正午?!?br/>
    我點了點頭,道:“的確如此,但是,因人而異,不一定非要等到正午,才試著去感應(yīng)氣感的?!?br/>
    蕓芨點了點頭,道:“多謝恩人,釋疑?!?br/>
    我搖了搖頭,道:“我昨晚,想了一夜,自然是為我的事情,所費神,不過,我又想到你對我說的續(xù)命丹的事情,這種丹藥,我只是在一本異書上有所涉獵,那種神異的丹藥,并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而且,進入仙門之中,并非是你所想的那么簡單。”

    蕓芨怔了怔,道:“恩人,你的意思是?”

    “我沒有什么多余的意思,只是想問一問,你的父王,到底是什么病癥?以致于需要用到續(xù)命丹?”我說道。

    蕓芨頓了頓,眼睛里多了一些水霧,道:“我父王……其實,他是因為我……才會變成那個樣子的……當日,我吵著鬧著要我的父王為我去打一頭青陽鹿,做一雙鹿皮鞋,父王拗不過,便去打獵,沒有想到,父王遇到了一頭狽妖,重創(chuàng)了父王……”

    說著說著,蕓芨便泣不成聲了。

    我心中一動,狽妖和狼妖的根骨資質(zhì),其實很有限,對于一些修道之人而言,稍稍是施以手段,便足以震懾,但是,對于蕓芨以及她的父王這類的普通人而言,就是尋常的一聲吼叫,便都有極大的可能傷及魂魄,大白雞曾經(jīng)就為我表演過“吼聲震魂”,這并非是妄言,而是我親眼所見。

    所以,對于狽妖,能夠傷到蕓芨的父王,我倒是沒有什么意外。

    身為一個國家的主宰,也不過是肉身凡胎罷了,僅僅是一頭小小的狽妖,便足以要了他的性命。

    “你父王,傷及何處?或者說,哪個位置,受到的創(chuàng)傷,最為致命?”我又問道。

    蕓芨道:“我的父王,心脈幾乎是‘藕斷絲連’的局面,若不是靠著早年間得到的一瓶‘續(xù)脈丹’吊著,想必,他早就離我而去了。”

    傷及心脈,雖然說是“藕斷絲連”,但是,心脈并沒有完全斷裂,這說明,還有救。

    一念及此,我倒是輕松許多,若是太過嚴重,我也沒有辦法,如果僅僅是心脈斷斷續(xù)續(xù)的,我便有了計較。

    我的軒轅靈玉之內(nèi)的蛇皮袋子里,可是儲存了不少的汗青,汗青是絕對的寶藥,應(yīng)付這樣的傷勢,簡直是順水推舟,不成問題。

    我心念一動,便將蛇皮袋子從靈玉空間之中,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