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穿過早霧,透過窗戶灑在床上熟睡的兩人身上,整個(gè)床帳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光暈。
女子光潔白皙的臉龐上,長而微卷的睫毛輕輕顫動,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嘴唇上掛著一縷凌亂的柔發(fā)。
光線刺得鳳嬈微微皺起眉頭,翻了個(gè)身,感覺身后有個(gè)胸膛抵著自己,半夢半醒的偏過頭,看到蘇染的如嬰兒般柔和的臉龐,嘴角勾起。
伸出一只手勾勒著他的臉龐。蘇染被她弄醒,睜看眼,看到眼前女人一臉邪肆的看著他,瞬間紅透了臉,往被子里縮了縮。
“你醒了?”
蘇染有些不敢去看她。
“怎么?昨晚不是還很強(qiáng)勢嗎?”鳳嬈好笑,又緊緊的摟過他的腰身,親了親他的香肩,把頭膩在他脖頸間,呼出的熱氣噴灑在他頸處。
“我,昨晚…?!碧K染支支吾吾的說著,他該說什么!
“阿染昨晚真棒?!兵P嬈壞笑,說的他有些呆愣,隨后明白她在說什么,臉?biāo)⒌募t了。
鳳嬈翻過身,認(rèn)真的看著他:“你可有后悔?!?br/>
蘇染拉過她的手,放在胸口,眸子像天山之巔神圣的池水,里面盡是認(rèn)真與承諾:“阿染這輩子最大的幸運(yùn)就是嫁給你?!蹦菢訉庫o安詳,優(yōu)雅淡然,一種高光亮至美的氣息感染到了她。
“阿嬈,我心悅你?!兵P嬈看著一張翩若驚鴻的臉,呼吸一窒,被他的話所震撼。輕輕吻上他的唇。
氣若幽蘭的熱氣噴灑在他耳畔,床榻之帷點(diǎn)燃旖旎,鳳嬈見他頭垂的越發(fā)的低,巧笑一聲:“上次不是說到不曾給本王新添子嗣嗎,咱們可以再加把勁?!?br/>
聞言蘇染猛地抬起頭,睜大眼看著她,水汪汪的眼睛如星耀帶著勾魂攝魄的魅力,嘴角擦到她的唇邊,一陣愣神。
鳳嬈嘴角笑容不斷擴(kuò)大,白皙修長的手溫柔的撫摸到他的下巴,輕輕抬起,上身慢慢向他那邊傾斜而來。
她無限溫柔的吻住他嬌嫩的雙唇,輕輕的允吸、柔柔的啃噬,舌尖在他唇上輕舔啄吻,輾轉(zhuǎn)反側(cè)…吸取他口中所有的甜蜜,似在親昵一件珍愛的無價(jià)之寶。
“侍寢?!贝桨觊g輕柔的聲音傳來,翻身上去。
“臣侍遵命?!弊旖菑澠?。
……
約摸一個(gè)時(shí)辰,蘇染喘著氣息伏在鳳嬈胸前:“壞人,把我折騰的要死?!?br/>
鳳嬈一手摟著她,手指把玩著他的秀發(fā)。
“阿嬈,你之前去北幽之地可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人或事?”蘇染突然問道,眨了眨眼,晶亮水潤的眸子看著她。
“那里終年冰寒,哪有什么有趣的?!兵P嬈低頭看向他:“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gè)?”
“那就沒遇到什么人嗎?”蘇染似是不放過她,不依不饒,支起身子看著她,眼神中似是有什么期許,是她看錯(cuò)了嗎?
“那里一片戈壁雪漠,怎么會有人呢?”鳳嬈不解,回想起當(dāng)年,忽而鳳嬈眸光一閃,又道:“倒是遇上一個(gè)人?!闭f著,嘴角掛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蘇染看她這般,又趴在她懷中,手指不停在她肚臍處打轉(zhuǎn):“那阿嬈遇上了誰呢?”
“不過是一個(gè)小孩子罷了?!?br/>
“阿嬈才是小孩子呢,我那時(shí)已經(jīng)十五了?!碧K染搶過她的話,不滿道。
“你?”鳳嬈看向她,微微皺眉。
蘇染見她不信,翻過身,從床榻旁的暗格中拿出一個(gè)匣子,打開它,從里面拿出那枚玉佩:“阿嬈可還記得它?”
鳳嬈看到眼前的玉佩,思緒打開,手撫上上面的“染”字。
染,蘇染。
“原來那人是你。”鳳嬈低聲說道,聽不出情緒。難怪初見時(shí)覺得他熟悉,原來如此。
蘇染又躲進(jìn)她懷中,笑的甜蜜:“緣分有時(shí)就是這么奇妙。”
“緣分?”鳳嬈呢喃:“那你對我的改變只因這一玉佩?”
“你知道北幽之地一別,我尋了你多長時(shí)間嗎?”蘇染自顧的說著。
“所以若不是看到這玉佩,你對我還一如從前那般不理不睬?”鳳嬈聲音微微提高,有些隱忍的怒意。
蘇染感受到了她的變化,心知她誤會了,坐直身反駁:“不是的?!?br/>
“不是?”鳳嬈好笑:“原來我還不如一枚玉佩?!?br/>
蘇染奇怪:“你到底在氣什么?我的重點(diǎn)是這么多年我一直在尋你??!”
“那如果當(dāng)年北幽之地救你的人不是我而是另有他人呢?”鳳嬈反問,直直的看著他。
“怎么會。那就是你??!”
“咚咚咚——”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主上,急件?!?br/>
“知道了?!兵P嬈迅速穿上衣服,不帶一點(diǎn)留戀的離開。
蘇染看著她毫不留情的背影,抓著錦被的手狠狠收緊。為什么會成這樣?
“王夫?”玉竹看到鳳嬈不留只言片語走了,連跑了進(jìn)來:“發(fā)生什么了?”
“我又惹她生氣了?!碧K染空洞的雙眸落下兩行淚:“我又做錯(cuò)了嗎?”蘇染雙手捂住臉,低聲抽噎:“為什么,為什么我總會惹她不開心?”
“王夫,你快別哭了??藁四樉筒幻懒??!庇裰窦膊阶叩剿策叞参浚骸暗降自趺戳??”
……
夜幕高升,鳳嬈臨著窗一杯一杯的灌著自己。耳邊傳來絲絲和悅琴聲,如臨天籟。
“我就說嘛,若沒煩心事你又怎會來找我呢?”柳無心玉手輕撫琴弦,便發(fā)出動聽悅耳:“那你說,我若是想見你,是該禱告你諸事不順,還是事事順心呢!”性感低沉的嗓音緩緩傳出,甚是動聽。
“你少打趣我了?!兵P嬈吹著風(fēng),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群。
“你這么擰的人,我這生也是頭次見了?!绷鵁o心語速不緊不慢。
鳳嬈扭過頭看向他,目光有些冷:“擰?”
“我也納悶,你在糾結(jié)什么?”柳無心好笑:“總不過是在和自己吃醋罷了?!?br/>
“吃醋?”鳳嬈此時(shí)聽到了此生最好笑的笑話,哼,她吃醋?
“你覺得可能嗎?”
“不然你此舉為何?”
“我這是…捍衛(wèi)本王的臉面?!兵P嬈說的一本正經(jīng):“不管他心中之人是誰,但當(dāng)年他嫁給本王,心里卻裝著別人,傳出去有損本王臉面。”
“你還在乎臉面?”
“嗖——”語畢,一個(gè)酒壺朝他砸去,柳無心側(cè)身,輕易接下酒壺,仰頭大飲一口:“這借口怕是你自己都說服不了吧!”
垂目看著手中的酒壺,這是她剛喝過的,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自然。
“既然喜歡何不好好在一起呢?”柳無心呢喃:“你可知道這世上有多少人在羨慕靖王夫嗎?”羨慕他可以名正言順的站在她身邊。
喜歡嗎?鳳嬈愣神。
輕輕絲竹聲再次傳來,打破了房間內(nèi)的靜。
似是過了很久,鳳嬈才緩緩起身:“你早些休息,我回去了?!?br/>
柳無心好像沒聽到一般,只是撫著自己的琴,神情淡淡,無所關(guān)心。
他又將她推向別人了,第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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