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淳雅靠著床頭坐著,手中拿了一本法語書。
司空炎堯洗完澡,腰間圍著浴巾從浴室出來,一身水汽。
走到床邊附身看烏淳雅,好半天也沒見他抬頭看自己,男人不滿意了,伸手抬起他下巴,探頭親他嘴角,“寶貝?!?br/>
烏淳雅眨眨眼,看清了男人此刻穿著后臉色紅彤彤,“別搗亂?!彼胂掳肽昃烷_始找地方實習(xí)。
“什么?”上床躺他身旁,男人一伸手?jǐn)堊∷?,將頭枕烏淳雅肩膀上,探頭看,一片鬼畫符。
烏淳雅翻書,淡淡道:“想去找份工作,這是教授給我法語專業(yè)書。”
一聽他說要去找工作,男人坐起身冷著臉問他:“找什么工作?”
烏淳雅搖搖頭,撇撇嘴,“不知道啊,不過法語專業(yè)好像也沒什么合適工作,應(yīng)該去當(dāng)個翻譯吧?!?br/>
“去我那。”本來想說自己能養(yǎng)他和包子,不過話到嘴邊還是改了口。
烏淳雅側(cè)頭看男人,將書放下,“不去?!?br/>
男人不滿了,壓倒他身上。
烏淳雅伸手推他,瞪眼,“下去?!?br/>
男人雙手緊緊環(huán)抱住他腰,“就抱抱?!?br/>
嘆了口氣,抬手環(huán)住男人脖頸,讓男人整個趴他身上。
“去公司吧?!蹦腥嗽俅伍_口要求。
烏淳雅低頭,瞪眼,“不去呢!”
“為什么!”臉色很沉沉,司空炎堯皺眉瞪眼,那冷氣放。
可惜烏淳雅一點兒都不怕,還伸手戳了下男人腮幫子,一個坑……
“噗……咳……”烏淳雅被男人樣子逗笑,沒忍住一下笑了出來。
司空炎堯皺眉,雙手緊緊摟抱住他腰身。
“造反了!”
“沒,真不是故意……咳,疼了!”好吧,他剛才就是故意,不過這人手勁可真大。掐了下男人脊背肌肉,烏淳雅撇嘴。
司空炎堯放松了手臂,趴他胸前悶聲說道:“去給我當(dāng)秘書?!?br/>
“???”
“不放心你一個人?!蹦腥寺曇魫瀽?,還有些撒嬌感覺。
烏淳雅抿嘴輕笑,看著男人頭頂,“我去了也什么都不會,怎么給你當(dāng)秘書?!?br/>
“學(xué)唄。”男人那語氣可輕松了,他就不想想,現(xiàn)自己身邊那幾位秘書助理早就夠人數(shù)了,而且人家做事都挺認(rèn)真,難道要亂用職權(quán)把人開除了給他家寶貝騰地方?這要是讓烏淳雅知道了,絕對翻臉。
烏淳雅搖搖頭,“再說吧,你們公司太大,不適合我?!彼皇窍胝覀€能實習(xí)地方,畢竟要大三下半學(xué)期就可以離校工作積累經(jīng)驗了,他可不想以后什么都靠著男人,那樣話他也會看不起自己。
司空炎堯點點頭也不再繼續(xù)找個話題,不過他倒是一點兒沒改變主意,自己寶貝當(dāng)然要自己照顧,既然寶貝不愿意做米蟲,那他就得把人放身邊看著。
“為什么不想嫁給我?!奔热簧蟼€話題不行那就換一個。
烏淳雅一愣,隨后惱怒道:“我是男人!”他一個大男人說嫁人多難聽。
司空炎堯眨眨眼,問道:“沒別原因?”
搖搖頭,還能有什么原因,兒子也給他生了,該做不該做也讓男人做徹底,他還有什么別原因!
男人樂了,很燦爛那種,烏淳雅覺得被晃了一下。還別說,這不經(jīng)常做面部表情人一笑起來正經(jīng)挺好看啊。
“那你娶我。”不就是戶口本第一頁是誰名字么,他不乎這個,只要跟這個人綁一起,管他是不是戶主呢。
“……真?”烏淳雅驚訝張大嘴。
“嗯?!焙苷J(rèn)真點點頭,當(dāng)然是真,就算他嫁了,他還是上面那個!
“拉鉤,不許反悔?!鄙斐鲇沂中∧粗?,烏淳雅一臉得瑟笑容。
“……幼稚?!彪m然這么說,可男人還是伸出了小拇指跟他拉鉤。
烏淳雅還晃晃拉一起小拇指,嘿嘿直笑,“誰反悔誰就是小狗?!?br/>
小狗?你當(dāng)是跟包子對話啊!說多了沒用,武力鎮(zhèn)壓!男人一把將他拉下,張嘴就啃了上去。
烏淳雅反抗無效,一天之內(nèi)被吃掉三次。
司空弋陽從家出來后開車打算去公司,結(jié)果半路拐了彎,開到了莫俊毅家樓下。
抬頭看了看莫俊毅家,黑燈。
拿出手機打電話,電話接通后張嘴就問:“你人呢!大半夜不回家睡覺又跑哪浪去了。”
莫俊毅沒說話,直接將電話掛斷。
莫川皺眉看他,“你一天天都交了些什么朋友!”
莫俊毅低著頭看手機,他放學(xué)就被家里司機接回來了,回來連飯都沒吃他爸就開始罵他,翻來覆去就那么幾句。
莫川見他一副油鹽不進樣子恨不得把他一頓鞭子抽死。可對于這個兒子,他其實是很愧疚。
“俊毅,你也不小了,就算不想幫從政可你也得找個正經(jīng)事情做啊,就不能讓爸爸省省心?”
莫俊毅嗤笑一聲,抬起頭,進書房三個多小時后第一次開口說話:“爸,我夠讓你省心了。我沒像大哥一樣外面找陪酒小姐結(jié)婚,您不同意他就要死要活。也沒像二哥一樣畢業(yè)了就出國,到現(xiàn)也不回來。”
“就算你大哥不爭氣,可他也只是男女關(guān)系上如此,其他事情他做很好,至于你二哥,他也國外自己建了公司,可是你呢?上了大學(xué)就搬出去自己住,這也沒什么,我知道你從小就跟我不親近,你要出去我同意,可你不能當(dāng)沒有我這個爸爸!你算算,你算算你多久沒回家來看看我了!”莫川拍著桌面怒吼。
莫俊毅撇嘴,“不是你把我趕出去么?怎么成了我要搬出去了?”
莫川瞪眼,“我讓你出去你就不回來了??!”這小兔崽子是不是要氣死他。
理所當(dāng)然點點頭,莫俊毅道:“你都讓我永遠別回來了,我還上趕子回來看你干什么?”大一那年他發(fā)現(xiàn)自己性取向后跟他父親攤牌,結(jié)果莫老爺子是個老頑固,認(rèn)死理,說什么都接受不了自己兒子是個同性戀,一氣之下要與他斷絕父子關(guān)系,將人給趕了出去。
莫川大口呼吸,血壓有點兒高。
“你就不能找個正常女人談戀愛?你看看你這幾年都交了些什么朋友!”啪一下甩出一疊照片桌面上,手指點著照片恨聲道。
莫俊毅瞄了一眼,都是他酒吧跟人喝酒跳舞照片。里面好多人他都忘了是誰了,不過有幾張居然是司空弋陽那個男人,這倒是沒想到。
“只是喝酒而已。”他可是很潔身自愛。
“喝酒?”啪一聲,又甩來一疊子照片,莫俊毅一看,嘖嘖,還有他喝醉了與陌生男人接吻照片呢,原來今兒找自己回來是因為這個啊,那直說不就得了,浪費他這么長時間聽他爸墨跡。
莫川見他不說話,是氣直哼哼。
“剛才給你打電話是誰?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兒心,別給我做這么丟人事情?”
莫俊毅扒拉了兩下照片,發(fā)現(xiàn)沒見到認(rèn)識人,暗自松了口氣,抬頭看他爸,“爸,我是同性戀這沒辦法改,我對女人硬不起來?!?br/>
“……兔崽子你再說一遍!”莫川氣急,抓起桌子上散落照片就對著莫俊毅臉扔了過去。
莫俊毅也不躲,讓一落子照片砸臉上,照片邊角他臉上劃了幾條細(xì)微痕跡。
蹙著眉,莫俊毅淡淡道:“說幾遍都一樣,我喜歡是男人,如果你想讓我娶個女人回家過日子那還是算了吧,不能耽誤了人姑娘。”
莫川抖著手指著他,“滾!你給我滾!我就當(dāng)沒生過你這么個畜生!”
莫俊毅見他爸那樣子也有些擔(dān)心,可這事又不是他能改變,只能嘆了口氣,“爸,您別激動,小心血壓升高,我先回去了,有時間會回來看你?!闭f完轉(zhuǎn)身就走。
莫川氣得將桌上照片全砸到他離開背影中,伸手拿起一旁降壓藥塞進嘴里,對著旁邊站著當(dāng)透明人管家哼哼。
管家上前一步倒了杯溫水給他,安慰道:“老爺,您這是何苦呢?”現(xiàn)社會同性戀已經(jīng)是很正常事情了,尤其是男人也可以生孩子后。雖然幾率很低,可醫(yī)學(xué)上這一發(fā)現(xiàn)卻對男同性戀之間感情產(chǎn)生了大保證。按理說老爺不應(yīng)該反應(yīng)這么激動啊,小少爺以前也不是沒與男人相處過,往往也就是被罵上一陣子,像今天這么長時間可真是絕無僅有。
莫川深吸口氣,從抽屜里又拿出幾張照片,遞給了管家。
管家接過一看,倒吸了口涼氣。抖著手,抬頭問道:“這是司空家大少爺?”
莫川閉眼點點頭,異常疲憊。
照片上是莫俊毅歪倒司空弋陽懷里,兩個人同喝一杯酒,以口對口互相喂酒畫面。還有司空弋陽莫俊毅家樓下,站樓道里摟著人啃脖子畫面。還有兩個人沒閉合電梯里深吻畫面。至于其他,光想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
“王希啊,你說俊毅找誰不好,非得找上他!”司空家雖然看著是普通商人,可人家那也是國內(nèi)首屈一指領(lǐng)頭,俗話說民不與官斗,可人家那是平民百姓么!他們司空家能百年立于不敗之地難道會是巧合?
王希將手中照片放下,想了想說道:“沒準(zhǔn)只是碰巧?”
莫川當(dāng)然明白這個碰巧另一層含義,可剛才自己兒子接到那個電話,十之八、九是司空弋陽打來,這都幾點了,能打電話來質(zhì)問人還能只是個碰巧?說出來誰信?
“唉,一個個都不讓我省心!”莫川看著桌上照片,狠狠皺眉。
莫俊毅回家時到十二點了,他自己去吃了點東西,胃里有些不舒服。
沒想到自家樓下居然見到了司空弋陽車,有些吃驚。想了想還是走過去敲了敲車窗。
車窗放下,司空弋陽陰沉著臉。他等了這人兩個小時。
“你怎么來了?”莫俊毅歪頭問道。
司空弋陽開了副駕駛門,示意莫俊毅坐進來。
莫俊毅剛坐下,司空弋陽一腳油門就沖了出去。嚇得莫俊毅一激靈,脫口道:“你有病吧!”他還沒坐穩(wěn)呢,好懸撞到頭。
司空弋陽冷著臉不說話,車速飆到14了。
莫俊毅趕緊系好安全帶,扭頭看他,“你找死可別帶著我,我還沒活夠呢?!边@男人今天吃錯藥了吧,抽哪門子邪風(fēng)。
司空弋陽還是不說話,那深情卻是越來越陰冷。
莫俊毅抿了抿嘴有些干燥嘴唇,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男人繃著臉,還別說,真有點兒慎得慌。
“……你到底怎么了?有氣你也別找我撒啊……”
“閉嘴。”司空弋陽扭頭瞪他,語氣冷嗖嗖。
莫俊毅真想撲過去扯他臉皮,這人不是司空弋陽吧,他是司空炎堯偽裝吧!雖然有些抓狂,可為了自己小命,他還是乖乖閉嘴。
車開到海邊停了下來,四周黑漆漆。
莫俊毅眨眨眼看了看車窗外,吞了口口水,有些哆嗦。
“你想干什么?”這地方晚上可沒人,近自己沒招他啊,不會殺人滅口吧。
司空弋陽解開安全帶下車,繞過車門打開副駕駛車門,探身解了他安全帶,然后伸手就將人拉了出來,一個用力按了前車蓋上。
二話不說伸手就扒莫俊毅褲子。
莫俊毅開始還愣了下,隨后便劇烈掙扎。
“司空弋陽你發(fā)什么瘋!老子不玩野戰(zhàn)!”
司空弋陽才不管他玩不玩,扒下他內(nèi)褲,將人翻身按趴車蓋上,兩腿用力擠進他雙腿間,一手按住他不斷掙扎身體,一手分開兩片白花花臀肉,一個挺身,就將怒張部位挺進了干澀洞內(nèi),隨即便用力進出。
“啊啊?。 础蹦∫惆Ы幸宦?,兩手慘白著車蓋上抓撓出痕跡,下唇咬出了一絲血色。
作者有話要說:中秋樂……雖然晚了點兒l*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