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嬌聽著周圍那些人七嘴八舌地說了許多,這才知道是因為自己上學的緣故,沒能按時把鋪子開起來,也沒關(guān)注到大家特別需要哪些東西,導致讓鋪子里面的供應鏈斷了。
“這件事情我之后肯定會好好處理的,大家現(xiàn)在也是稍安勿躁,買東西的就排隊來,一個個的都別著急?!?br/>
許嬌笑著對著所有人說道,手腳麻利的開始給他們幾人算起賬來。
好不容易把所有的客人都送走,許嬌隨便扯了一條木椅子來坐,整個人都有點累趴下了。
她原本是想要撐到白子蘭他們進到城里面的,但現(xiàn)在看來還是要找?guī)讉€短工來過渡一下,不然店里的生意沒辦法打理。
許嬌思索片刻,就把告示寫在了紙上,直接貼在店門外頭。
很快就有人上來應聘,許嬌挑了兩個看著非常老實的婦人,留在店里幫自己守著。
隔天。
白子蘭和陸恕意才進城。
白子蘭已經(jīng)將村子里面的鋪子和房子打點妥當,確保了萬無一失的才帶著陸恕意過來。
兩人對于城中的事物一點也不熟悉,只能先去學校里面找到許嬌和陸隨風。
“白姨,恕意,你們兩個人這動作倒是緊的,來城里頭來的那么快。”
許嬌將他們手中的行李提過來一些。
“你們這剛來城里的,總要是去找一個能夠落腳的地方,要不然先到街上看看有沒有什么旅館的,暫時先住上一兩天,等找到房子之后再搬進去?!?br/>
“沒事,這些就聽你安排了?!卑鬃犹m笑著回答說,見許嬌和陸隨風兩個人并排站在一起,瞧著就覺得是很登對。
正當四個人一起往校門口走的時候,一輛車忽然在校門口停住。
樓鑫有些急促地從車上走下來,抬頭看著面前站著的四人:“我這也是剛剛聽說你們要到城里面來住,所以來的有些晚了一點。”
“沒事,樓先生這是打算?”白子蘭指了指他身后的那一輛車。
“哦,我這邊是已經(jīng)給你們安排好了住的地方,所以就想著把你們帶過去,讓人開一輛車過來也是方便搬行李的。”
樓鑫立馬就明白了她要問的是什么,簡單的解釋一句,就伸手把幾人的行李接了過來,全都放進了車子里頭。
四人先是道了一聲,隨后也沒有推辭的跟著樓鑫去了他安排的地方。
樓鑫給他們安排的是小樓的一層,正好離他的家和廠子都很近。
“這地方也是我挑了很久才挑下來的,周圍有學堂,距離他們兩人的大學,還有開出來的那一間鋪子都不遠,和我離得也比較近,有事情隨時都能來找我?!?br/>
樓鑫喜滋滋地同她們介紹起來,見著陸恕意臉上似乎是有滿意之色,就知道自己這事情肯定是做對了的。
“這還真讓樓先生破費,這層樓的房租是多少,我們這邊是一并給你。”
白子蘭話講的也是客氣,不想因著這件事情欠下多少人情。
樓鑫那邊則是立馬擺擺手:“誒,現(xiàn)在說這話可就太客氣了,我這也就是在報答你們對恕意的養(yǎng)育之恩,沒什么別的意思!”
他之所以那么趕著安排,在心底還是想要盡快認回陸恕意的。
如此肯定能讓兩人的關(guān)系更近一步。
樓鑫和白子蘭客氣一陣,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將許嬌喊了出去。
“我差點忘了,姑娘之前不是還跟我說過廠里面的生產(chǎn)線的事情,最近是正好有一個人要來投資新的生產(chǎn)線,他想要生產(chǎn)的商品和姑娘的也差不多,你們兩個如果能夠達成合作的話,那對于你來說肯定是有利的?!?br/>
樓鑫開口便道,隨后又就著這件事情細細分析了一下。
許嬌一下子拿不出投資生產(chǎn)線的錢,但那個人卻能夠拿得出來,可他對于這配方什么的就沒有太大的研究,而許嬌在這方面則明顯在行。
兩個人要是能夠達成合作的話,那肯定是雙贏。
“那這可就要拜托樓先生幫我引薦一下了,如果這生產(chǎn)線的事情真能夠談下來的話,之后不管是對我創(chuàng)業(yè),還是對你們廠子都很有好處的?!?br/>
許嬌的嘴角向上挑起,伸出手來和樓鑫握了握。
樓鑫那邊聽著許嬌的話,也自然是滿意的點頭:“行,我到時候安排你們兩個人見上面,早點把生產(chǎn)線的事情給敲定了?!?br/>
陸隨風就站在門邊,隱隱約約的能夠聽到兩個人在談什么事情。
白子蘭看著他這般緊張的模樣,略微是覺得有些好笑:“隨風,他們兩個人不過是在談生意上面的事情,你那么緊張做什么?”
“娘。”
陸隨風這才回神。
“我就是覺得自己和許嬌之間的距離太遠了,雖然這對象已經(jīng)處上了,但這談婚論嫁什么的不還差點……”
他略微有些無奈地說著,顯然也是不想看到眼下的局面的。
“你這孩子,到之后不都是水到渠成的事,你如果在學校里面好好跟著那些教授做研究的話,以后賺來的錢肯定也不少,沒必要是那么執(zhí)著于這差距不差距的?!?br/>
白子蘭抬手拍了拍陸隨風的肩膀,開口寬慰他。
另一邊。
陳宏發(fā)坐在辦公室里面,看著辦事員遞到手中的那一份文件,臉上的笑容馬上就僵住了。
“不是,這上頭的人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就因為那么一點小小的失誤,想要把我這村支書的職位都給撤了呀?”
陳宏發(fā)表面上是波瀾不驚的嘟囔著,心中實則已經(jīng)是有些許害怕了。
他這些年確實是做過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但總的來說也是無傷大雅的,也沒人同自己計較那么多。
但現(xiàn)在卻忽然拿著這種事情來要說事,這明顯就是背后有人!
“村支書,我們這邊也都是按照規(guī)矩辦事,你在村子里頭收錢那些的也不是假的,正巧是上面的人最近就在查這些事情……這一查就到你頭上來了?!?br/>
辦事員依舊是一副圓滑的模樣,對于這件事情也并未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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