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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尚和色姐妹哥 巍耀明道臺覺得自己最近

    ?巍耀明道臺覺得自己最近特別倒霉。和幾位同道賭錢每次都是輸,出門被人攔路告狀都有好幾起,特別是和徐千里合作搞股份公司以來,事事不順,時刻提心吊膽。原以為靠年輕人頭腦靈活,開個公司前途必然一片光明,沒有想到徐千里竟然半道而歿,留下一個爛攤子,一大堆的蒼蠅圍著嗡嗡叫。

    剛剛西北商貿(mào)公司的總掌柜蕭然派人急報,有人到公司鬧事,請求支援。據(jù)耳目探報,前去鬧事的有黑道三友堂的人,有俄國人背景的耿記雜貨鋪的人,有提督大人支持的虞記雜貨鋪的人,都有虎狼之心。

    “一定要嚴(yán)厲打擊!”巍耀明氣得咬牙切齒。自己的心血和汗水都在公司里,豈能容忍這些渣滓揩油。巍耀明生氣的最主要原因是,這些人明知道自己投錢在這家公司,居然還在伸手,完全不把道臺爺放在眼里嘛!

    “道爺不必動怒!卞X糧師爺老孫連忙安慰說,“對付這些小無賴當(dāng)然可以重拳出擊,但是這些無賴背后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燈。〔蝗邕@樣……”師爺如此這般的一番話說得巍耀明連連點頭。雖然不是長久之策,但如此一來進(jìn)可攻,退可守。

    巍耀明急命差頭屠正帶領(lǐng)二三十個差役立刻出發(fā),封鎖西北商貿(mào)公司!

    剛剛坐下來喝了半口熱茶,管事來報,俄國駐喀什噶爾城總領(lǐng)事彼得羅夫斯基和維吾爾老阿奇木伯克聯(lián)袂來訪。

    這兩個貪得無厭的家伙走到一起,絕對沒有什么好事。巍耀明心里一邊腹誹著,一邊吩咐道,“引到客廳涼一涼!

    巍耀明慢吞吞地喝完一杯茶,上了趟茅房,練了一會兒毛筆字,估摸著差不多半個時辰的樣子,這才扔下毛筆邁步來到客廳。

    “彼得羅夫斯基總領(lǐng)事先生,阿斯達(dá)爾先生,讓二位久等了!最近府衙雜務(wù)纏身,實在是對不起!”巍耀明不咸不淡地打著招呼。

    “哦,巍先生總是忙得很啊!”彼得羅夫斯基熱情洋溢地說,“大清國官員如果都像巍先生這樣敬業(yè),那就好啦!”

    “不敢!”巍耀明不卑不亢。

    “道臺大人,我們此來是想和大人合作做一筆大生意!”阿斯達(dá)爾見巍耀明態(tài)度不太友好,直接拋出了誘餌。

    “不知道阿斯達(dá)爾先生準(zhǔn)備做什么大生意?”

    “我們都想入股西北商貿(mào)公司,希望你能夠出面為我們引薦一下。如果我們成功入股的話,巍大人你就可以做大股東,賺大頭!北说昧_夫斯基連忙接過話題說。

    果然是為了西北公司,F(xiàn)在已經(jīng)有七八家勢力盯上這塊肥肉了。為了了解他們更多的想法,巍耀明試探著問:“如果可能的話,你們準(zhǔn)備投入多少呢?”

    “我們準(zhǔn)備各投入三千兩銀子,希望各自能夠得到25%的股份!币娢∫鞒烈鞑徽Z,彼得羅夫斯基補充說,“我國從安集延到喀什噶爾有成熟的出口線路,它將為我們的公司帶來巨大的超額收益。而且,我們俄國天下無敵的軍隊會為公司保駕護(hù)航!”*裸的威脅之語放出來了。

    “我們南疆百萬維吾爾人將會是公司強(qiáng)大的后盾!”阿斯達(dá)爾不甘落后地說,也隱隱流露出威脅的味道。不過,他也不考慮考慮誰才是南疆百萬維吾爾人的王。

    真夠卑鄙、無恥、黑心的!開口就想要兩成半的股份。西北公司光我們道府投入就有一萬五千兩銀子,徐千里的投入不下兩萬兩銀子。這幫黑心的家伙還真想得出來、說得出口!

    “對不起,兩位!”巍耀明是從尸山血海中錘煉出來的,不會在乎這點風(fēng)雨,他冷冷地說,“西北商貿(mào)公司并不是我的公司,我無權(quán)也不會引薦你們!”

    “巍大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彼得羅夫斯基兇相畢露,叫囂道,“我們俄國的邊防軍絕不會坐視,你們一定會為我國正當(dāng)商業(yè)行為遭到阻擾而付出沉重代價!”

    “咱們走著瞧!”阿斯達(dá)爾臉色陰沉。

    二人悻悻地出了道臺府。

    晚飯后,巍耀明乘著夜色悄然出門了。

    這段時間巍耀明如同被人放在火上煎。才揭穿了彼得羅夫斯基、阿斯達(dá)爾兩人的險惡用心,拒絕了他們的無理要求,接著就有虞記雜貨鋪的虞掌柜來訪,帶來了提督大人對此事的深切關(guān)注,希望能參股西北公司,盤活這項資產(chǎn),為喀什噶爾城的繁榮作出貢獻(xiàn)。

    敷衍走了虞記老板,巍耀明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西北商貿(mào)公司現(xiàn)在就是一顆燙手的山芋,扔不得,拿在手中又燙手,甚至有可能變成一顆炸彈。

    忽然管事來報,有人送來一個信函。送信人囑咐一定轉(zhuǎn)交巍大人親啟。巍耀明現(xiàn)在最害怕有人拜訪或是傳信,本想不理這封莫名其妙的信,但是又怕耽誤什么大事,在患得患失中打開紙條,只見上寫著:某約巍大人今晚在阿斯達(dá)克巷二十一號一談,允你一人赴約,必解君憂。結(jié)尾沒有署名。

    他決定只身赴約,在刀口舔血的日子里闖蕩出來的他相信,喀什噶爾城是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在這里自己還是最有實力的,一切憑實力說話,所以他一點也不擔(dān)心安全問題。

    阿斯達(dá)克巷二十一號只是一個普通的院落,推開虛掩的門走進(jìn)院子,巍耀明看到了中間房子里燈火輝煌,便走了進(jìn)去。普通人家是舍不得點太亮的燈火,看來這一家也是硬茬!巍耀明心里苦笑。

    聽到腳步聲,一個高大的身影迎了出來,邊走邊說,“可是巍伯來了?”

    巍耀明聽到聲音一愣,這似乎是徐千里的聲音!他壓著心中的激動,連忙確認(rèn)道:“是徐賢侄回來了?”

    “徐千里給巍伯添麻煩了!”來人果然是徐千里。

    巍耀明一把抱著徐千里,在燈光下轉(zhuǎn)了一圈,確定這人真是徐千里才放下人,感慨地埋怨道:“這些天,魏伯可是被你放在烈火上烤,放在鹽水里煮啊!”

    “這段時間辛苦巍伯了,實在對不起。 毙烨Ю镎嬲\道歉,接著說,“委屈巍伯,讓巍伯到這兒來見面,實在是有些想法想和巍伯私下里交流一下,希望巍伯指教!”

    “賢侄啊,不是說你被活埋在藏寶洞里面嗎?你是怎么活過來的?又是什么時候回來的?你怎么不去主持西北公司的工作,鬧得局面如此復(fù)雜,還害得巍伯我為你擔(dān)心?”巍耀明實在是有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

    “巍伯,我前幾天確實是被埋在一個山洞里,后來尋覓到一條地下河,循著地下河道就出來了!毙烨Ю锖唵谓榻B一下脫險經(jīng)過,然后話題一轉(zhuǎn),恨恨地說,“這次我是一個人回來的,本來是不想招搖,卻發(fā)現(xiàn)牛gui蛇神大行其道,居然主意都打到我們的頭上來了!”

    “你再不回來,我都扛不住。 蔽∫餍挠杏嗉碌卣f。

    “巍伯啊,看來不狠狠治理一下經(jīng)濟(jì)環(huán)境不行!”徐千里語氣極為堅決地說,“得來一次‘嚴(yán)打’!”

    “嚴(yán)打?”巍耀明迷惑不解,徐千里這年輕人口里的新詞總是不少。

    二人一直計議到半夜,又都吃了一碗宵夜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