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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亂倫夜夜擼 白首峰峰頂杜

    白首峰峰頂。

    杜小白半裸著身體,哆哆嗦嗦地將血滴到了頭狼雪巖受傷的前爪上。

    頭狼雪巖和身后的六只雪狼默默地注視著正在專心滴血的杜小白,心情既緊張,又感激。

    “人類,我們七個已經(jīng)在你們的控制之中,你已經(jīng)占據(jù)上風(fēng),為什么還不穿上衣服?”

    頭狼雪巖忍不住問道。

    杜小白眼都沒有抬一下,凝視著雪巖受傷的前爪。離近了看,才知道它受的傷有多恐怖。左前爪幾近斷裂,肉已經(jīng)潰爛,加上寒冷的侵襲,受傷的部位快要完全壞死。若是人受了這種罪,怕是早就疼的滿地打滾了。

    站在杜小白身后的獨孤文毓和鄧新秀看到這種傷口,也是不住的暗暗搖頭。夜狼族雖然也會用狩獵夾,但是他們的狩獵夾威力要小的多,其目的只是為了暫時困住動物,而不是為了直接殺傷動物,更不會涂上毒藥。

    “這是先前我答應(yīng)你們的事,目的就是為了打消你們的顧慮,和占不占上風(fēng)沒有關(guān)系。”

    杜小白輕描淡寫地說道。

    聽到這里,雪狼群完全沒有了動靜。坐在雪巖身邊的雪嵐向雪赤和雪猛投過去一個微微責(zé)備的眼神,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先前竭力反對杜小白為雪巖醫(yī)治的雪赤和雪猛看到雪嵐的眼神,想到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杜小白依然遵守諾言,裸著身體為雪巖老大醫(yī)治,不由得低下了頭。

    “人類,請原諒我們雪狼剛才對你的懷疑,我替它們向你做誠摯的道歉?!?br/>
    頭狼雪巖閉上眼睛,緩緩低下頭顱,微微欠身,以示歉意。

    “沒什么可道歉的,我完全可以理解。不過話說回來,雪巖,其實我很羨慕你?!倍判“孜⑽⒁恍?,一邊繼續(xù)滴血,一邊沖頭狼雪巖說道。

    “羨慕我?”雪巖抬起身,不解地問道。

    “人類有句話,叫兵不在多而在精,將不在勇而在謀。雖然現(xiàn)在你們雪狼數(shù)量不多,但都是為你著想,關(guān)鍵時刻都會為你挺身而出的兄弟姐妹,都是精兵強將。所以我很羨慕你?!?br/>
    杜小白回道。接著,他用獨孤文毓的短劍又在胳膊上劃破一處皮膚,繼續(xù)為雪巖的傷口滴血。由于溫度很低,杜小白劃破一處皮膚,擠不出多少血,血液就會凝結(jié),然后只能再次劃破皮膚,來來回回,他的胳膊上已經(jīng)留下六條刀口了。

    頭狼雪巖聽完杜小白的話,不禁點了點頭。不過當(dāng)它看到杜小白又開了一個刀口,不忍道:“差不多夠了吧,你別再劃了?!?br/>
    “還不夠,不用擔(dān)心,真沒事,說句老實話,我被劃過很多次,已經(jīng)習(xí)慣了……”

    杜小白無奈地打趣道,聲音里充滿了只有自己才能理解的滄桑與悲涼之感。

    一旁的獨孤文毓和鄧新秀對視了一眼,都露出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們聽不懂雪狼的話,只能從杜小白的話里大概聽出他們在交流什么。聽起來,雪狼看到杜小白這樣拼命,也有些于心不忍了。

    剛才三人跟雪狼斗過之后,經(jīng)杜小白的翻譯和溝通,與雪狼群達成了諒解。三人中的沙克雖然塊頭最大,卻是個有點玻璃心的男子,他看到頭狼雪巖的傷處,于心不忍,去一邊躲清靜去了。

    此時,天邊的陽光雖然已經(jīng)初現(xiàn),寒風(fēng)卻依然如故,而且已經(jīng)飄起了飛雪。

    看著杜小白哆哆嗦嗦,皮膚已經(jīng)青里透紫,站在杜小白旁邊的獨孤文毓沖鄧新秀遞了個眼色,接著挪到杜小白的身后,用手抓住身上外披的長袍,雙臂抬起,將長袍完全張開,為杜小白擋住了從后方呼嘯而來的寒風(fēng)。

    鄧新秀會意,便挪到七只狼的身后,張開長袍,為杜小白和群狼遮住來自前方的寒風(fēng)。經(jīng)過兩人這么一擋,減少了來自兩個方向的寒風(fēng)。

    頭狼雪巖身后的雪狼群看到獨孤文毓和鄧新秀的行動,不由肅然起敬,紛紛站起身來,坐到杜小白和頭狼雪巖的兩側(cè),用身體遮擋住兩側(cè)的寒風(fēng)。

    坐在不遠處的沙克,剛才因為看到頭狼雪巖的傷口,一直在嘔吐,這才稍微好些,便看到那邊人狼共助擋風(fēng)雪的的情形,呵呵一笑:“乖乖!”接著站起身,來到幾人的身邊,也張開長袍,幫忙擋住一側(cè)的風(fēng)雪。

    這時,四個方向的風(fēng)雪已經(jīng)幾乎全部擋住了。一直專心滴血的杜小白逐漸感覺到好像溫暖了許多,這才抬起頭,發(fā)現(xiàn)了所有人的動作。他環(huán)視了一下幫忙擋住風(fēng)雪的眾人和眾狼群,心中感到一陣由衷的暖意。

    他扯動已經(jīng)有些僵硬的嘴角,露出一個會心的微笑,又沖大家比了一個大拇指,然后低下頭,繼續(xù)滴血。

    就這樣,迎著四面八方的風(fēng)雪,一幅人狼共助的奇景,上演在蒼茫的白首峰頂上,讓這個向來人跡罕至的地方,微微洋溢著一種別樣的溫情。

    “好了!”

    在胳膊上出現(xiàn)第十一個刀口之后,杜小白終于松了一口氣,頭狼雪巖受傷的部位,已經(jīng)全部滴上了他的血,包扎完畢。

    其實,杜小白也是臨時起意,決定為頭狼雪巖滴血療傷。盡管在靈濟堂有讓人起死回生的經(jīng)歷,但他并不確定自己的血可以醫(yī)治頭狼雪巖的傷處。畢竟,毒和毒是不一樣的。

    不過,他仍然想要試一試,如果他的血有用,那就意味著很多東西,最大的好處就是,自己的血能醫(yī)治的不止是一種毒:如果他的血沒用,那也沒什么所謂,正如他所說,反正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從杜小白往胳膊上劃下第一刀開始,頭狼雪巖早就把最終的結(jié)果——能否治好傷口的事情置之度外。作為雪狼的領(lǐng)袖,它見識過很多的事情,但是從來沒見過一個人類,為了救一只初次見面的動物——一只準備要吃掉他的動物,費盡心力,弄傷自己,堅守諾言。

    “人類,請允許我知道你的名字?!?br/>
    頭狼雪巖站起身來,微微欠身,非常誠摯地問道。

    “杜小白?!?br/>
    杜小白微微一笑,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