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這項神通修煉之后,不僅僅能溝通甚至是控制天地間的木靈氣,還能賦予他人木靈根,幫助洗純木靈根,甚至能吞噬對手的靈根。
但是同樣,這神通還能吸收對方體內(nèi)的生生之氣,不管對方是什么屬性,但是只要具備生生之氣,那就都能吸收。
一個是給予,一個是收回,單木靈根不能修煉,只有木靈之體的修士才能修煉。因為他們的木靈之體本身就包含了木之本源的一些法則,所以可以代行一些規(guī)則,因此,掠奪靈根在這里變成了歸一,木靈根歸于木靈之體,或歸于天道,就是歸于木之本源的部分法則。
所以,是歸一。
但是杜若搖了搖頭,這神通究竟是誰創(chuàng)造出來的,也太霸道了。靈根本是天命所賜,豈能由人來制定規(guī)則,輕易收回。
甚至,杜若覺得這所謂的歸一,有點不像正途。
于是,她做了一個決定,這神通分為給予和歸一兩途,給予的那一段功法她保留起來,歸一又分為掠奪靈根和生生之氣,生生之氣的掠奪在應(yīng)對生死大敵的時候十分有用,算的上是保命手段,就是在平時對敵的時候,如果能掠奪對方的生生之氣,只需要一點,也能夠給自己爭取幾十秒的時間贏得勝利,這門神通本身不算邪惡,得看用的人如何,杜若想了想,這一門得留著。
但是另一門關(guān)于靈根的掠奪,杜若沉默了一下,也不看那里面的內(nèi)容,直接將其摧毀。
今后即便她將這門神通傳出去,也永遠不會有掠奪靈根這一條。
她嘆了一口氣,天命賦予的靈根,也該由天道收回,怎能定于人心。更何況,別人的靈根,她也不屑于要。
于是,她閉上眼睛,開始體會那木歸賦予之道,與天地間的木靈氣溝通,甚至是控制木靈氣,這神通比木木生華要高級的多啊。
杜若心里還有些美滋滋的。
一個月后,賦予一道的神通她已經(jīng)有些體悟了,但是想到傳承塔只開啟兩個月,她趕緊起身,出了修道之門,去了符道之門。
在這里,她同樣將自己關(guān)于上古符文的傳承糅合成一個光團給扔了出去,期盼會有后來于符道一途頗有天賦的修士能從這傳承中有所體悟。
很快,一個金燦燦的光團也跟著飛過來了,停留在杜若的手心,杜若用神識一探,里面裝的也是上古符文,但是還有很多由上古符文進行組合后的符陣,想來應(yīng)該是這光團的主人自己給悟出來的,杜若毫不猶豫的將里面的信息給吸收了。
緊接著她又去了丹道的傳承,照樣將自己關(guān)于丹道的心得體會給扔出去了一份兒,一個青色的光團顫悠悠的飛了過來,不僅飛的慢,還飛的低。
杜若詫異,將光團接住,誰知,里面卻不是信息,而是一枚玉簡和一尊金色的鼎。
那金色鼎身上用上古文字龍飛鳳舞的寫了兩個大字:“丹鼎?!?br/>
杜若一瞥,嘴角抽了抽,好狂妄的語氣,竟然直接以丹鼎命名。可是等杜若將玉簡中的內(nèi)容吸收后,一顆心,久久不能平靜。
大傳承塔傳承了不知多少歲月,這尊丹鼎卻是由上古時期一位丹修請好友煉制而成的,除了煉丹,別的什么也沒用。
但是那丹修卻用這鼎煉制出了與天同壽的長生不老丹,長生不老丹一出世,就為天道所忌,那丹修也是個能人,竟敢與天道相斗。
在奄奄一息之時憑一己之力掩蓋天機,將自己的煉丹心得寫進了這枚玉簡中,并與這尊丹鼎一道拋入了異時空。
而他自己則死在天道之下,這丹鼎在那片大陸失去了蹤影,天道也無可奈何,畢竟它的手還伸不到那么長,去別的領(lǐng)地搜索東西。
這尊丹鼎穿過時空裂縫卻不小心落入了這座傳承塔中。
前半部分記憶是從玉簡中所得,后半部分記憶則是她將精血滴入丹鼎之后,窺得的一絲記憶。
而這枚玉簡中記錄的則是上古煉丹術(shù),還包括那位丹修的煉丹心得。只是,其中并沒有長生不老丹的煉制方法,或許,那丹修只是想要傳承自己的丹鼎和煉丹術(shù),而不希望后來人同樣遭受這般厄運吧。
杜若嘆了一口氣,將丹鼎和玉簡收入木靈界中,這尊丹鼎,將是一尊完完屬于自己的寶鼎了,就如同昆侖鼎與談衍師叔的關(guān)系一般,或許以后,這丹鼎也能化成人形了。
出了丹道之門,杜若又毫不停歇的進入了卜道之門,照樣將談衍師叔留下的心得復(fù)制了一份給扔了出去,收獲了一份上古時期的卜算心得,她復(fù)制了六份,自己一份,自己那四個徒弟和一個侄兒一人一份。
然后她又去了器道和陣道的大門,也取得了不錯的傳承,準備給自家徒弟和侄兒都預(yù)備上,不管他們有沒有天分,但是有總比沒有好。
萬一哪天想多學(xué)點東西呢?
掐指算了算時間,還有半個月傳承塔就要關(guān)門了,杜若對那丹道傳承心癢癢的,連木歸神通在她心中也沒多少吸引力了,趁著這三分鐘熱度,杜若在這半個月的時間里好生參悟了一番上古煉丹術(shù)。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昆侖宗改編的窮人煉丹法跟這上古煉丹術(shù)相比壓根兒就不算什么,昆侖宗也不是沒有傳承至上古的煉丹術(shù),但跟那丹修大能所寫的,也差的很遠。
昆侖的上古煉丹術(shù)是富人煉丹法,改編后的是窮人煉丹法,而這本上古煉丹術(shù)中,不拘泥于靈植,天道之下萬物,皆可拿去煉丹。
在那位丹修看來,不要小看一顆普普通通的雜草,它們既然存在于這個世界之上,就有獨特的價值,與其讓其被妖獸啃了,被人踐踏了,倒不如放到煉丹爐中給煉制成丹藥。
對于他的觀點,一部分杜若覺得贊同,另一部分又很抵觸,因為在這丹修眼中,人,也是可以拿去煉丹的。
那丹修還說,不少同道恥于他之道,可在他看來,那些同道壓根兒就算不得丹修。
萬物生而平等,人,又比別的生靈高貴多少呢?既然能拿妖獸去煉丹,能拿靈植去煉丹,人,為什么不能拿去煉丹?只因為是同族?可他以天道觀點來看,萬物皆螻蟻,只要能煉制出好丹藥,管他材料是什么?就算拿他自己去煉丹,他也愿意。
而那顆長生不老丹,就用了修士的鮮血,最后卻為天道所忌。
杜若看到這兒,趕緊搖了搖頭,煉丹屬于自己的輔修,而不是主修,她自己壓根兒就不想往丹修之路發(fā)展,拿妖獸煉丹,她都覺得血腥,更何況是拿人煉丹呢?她覺得這簡直就是邪修的做法。
可是那句萬物生而平等卻讓杜若耿耿于懷,這話沒錯,但是杜若捫心自問,自己能做到萬物生而平等嗎?她不能,否則,何必修煉,何必吃東西,這本身就是不平等的。果然,還是弱肉強食更靠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