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古城,安靜祥和,與白天的喧囂截然不同。
古城墻在月光下,透出一股厚重的歷史底蘊,葉初被王老古拉著,躲在城墻下的一處陰影里,安靜地等待著。
“咱們這是要做什么?”葉初小聲問道。
“還記得城里白天出現(xiàn)的那幾股精神力波動嗎?”王老古小聲道。
“嗯,他們要殺我?”葉初點了點頭,他自然記得,但是他不明白王老古把自己帶來這古城墻做什么,難道躲在這里對方就找不到自己嗎?
“不是要躲,而是這里不會將你的同學卷進去……”王老古難得的正經,看著葉初接著道:“馬家這次請來殺你的是暗盟的異能者,實力很強,而且人數也不少!”
“暗盟?”葉初一愣。
“黑暗世界的組織,實力強大得足以與光明界的異能管理委員會相抗衡!”王老古沒有多解釋。
“異能管理委員會?光明界?黑暗界?”葉初只覺得腦子如漿糊,一時間無法明白!
“不要想了,以后你會知道的,他們來了……”王老古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打斷。
“恐怕不會有以后了!”古城墻另一邊,一個聲音飄然而來,兩道人影閃現(xiàn)在城墻上。
一黑一白。
一男一女。
黑衣服的是一個女子,緊身的皮衣包裹著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顯得極為火爆,長波浪形卷曲,大大的眼睛里滿是冰冷。
白衣服的是一個中年男人,白色的襯衣,白色的褲子,平頭,微微瞇起的眼睛戲謔般地看著葉初和王老古。
“你們來得還真快!”王老古緩緩地從陰影處走出,既然被現(xiàn)了,索性就不躲了。
“柳穗,看來我們的運氣的確不錯呢!”那中年男子一笑,道。
“的確不錯,竟然能夠在這里被我們現(xiàn)五行之體,你說他的人頭能換取什么樣的獎賞呢?a級異術?五品靈藥?抑或是一件靈寶?”女子的眼睛冰冷地注視著葉初,那眼神,如看待一個死人。
“憑你們一個五級長老,一個三級護法,就想攔住我們?”王老古毫不在意地一笑。
“哼,”柳穗冷哼一聲,一股水汽彌漫在空氣中。
“水屬性的精神力”王老古直接點出,他是提醒葉初。
“雨凝!”那女子朝著兩人虛空一指,空氣中的水汽瞬間凝聚成十二滴水珠。
那些水珠晶瑩剔透,有兵乓球那么大,在月光下散出晶瑩的光,繞著兩人飛旋轉。
這一切幾乎是在眨眼間便完成,王老古手中點點亮光閃現(xiàn)。
“爆!”那女子嘴唇輕啟,十二滴水珠猛地炸了開來,夾卷著無窮的氣浪,將兩人淹沒。
“不過如此!”那女子輕蔑地撇了撇嘴。
“小心!”她剛要上前,突然一旁中年男子大喝,一道風刃朝她這邊打來。
柳穗幾乎是下意識地一閃身,一道寒光從身前斬下,與那風刃撞在了一起。
葉初不知如何竟然出現(xiàn)在了她身旁,而之前爆炸的地方,王老古完好無恙地站在那里,正微微笑著,他的身前,站著一個冰冷的傀儡,手中一條條細線在月光下閃爍著光芒。
“傀儡術?”中年男子云風眉頭一皺,能夠施展傀儡術的只有心靈屬性的異能者,利用強大的靈魂操控力,來制作并操控傀儡。
想到對方竟然是一個心靈屬性的異能者,云風的心猛地一沉,他可以預感到,自己兩人,今天決難以從對方手中討得便宜。
“柳穗,我纏著他,你解決掉五行之體!”云風當機立斷,朝那女子吩咐道。
那女子一聽,一道道如刀劍般的水刃劈頭蓋臉地朝葉初打來,與此同時,云風周身卷起漫天風刃,那些風刃不斷地切割著他自己的身體,帶著他朝王老古攻來。
“咦?竟然懂得利用疼痛來刺激自己,不讓自己陷入我的幻術攻擊,呵呵,好個果斷之人,只是你這般能夠堅持多久呢?”王老古輕輕一笑,一揮手,那傀儡迎著云風撲去。
心靈異能者的恐怖,在于隨時能夠讓對手陷入幻境之中,讓他們的五感失去作用,無法揮正常的判斷功能,就像是一個又聾又瞎的人,即便他身手再好,也無法戰(zhàn)勝一個五感正常的同境界對手!
而要做到不陷入幻境之中,要么是境界高于心靈異能者,要么是不斷刺激自己,使自己無法陷入到幻境中。
云風的境界,顯然并不比王老古高,相反還要低兩級,他只是五級長老,而王老古卻已經達到了七級。
所以,他只能選擇后一種方法,以風刃切割自己的肌膚,以疼痛來刺激自己保持清醒。
即便是這樣,他也只能纏住王老古,讓柳穗在最短的時間里去擊殺葉初!
在他看來,葉初不過是一個剛開辟出意念之輪的護衛(wèi)境,還沒有凝聚屬性晶體突破到護法,以柳穗三級護法的實力,施展異術,要殺葉初也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事實也的確如他所盤算的,葉初面對柳穗,幾乎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護衛(wèi)與護法雖然僅僅相差一個字,但是卻有著天差地別,因為達到護法便意味著凝聚了屬性晶體,能夠施展本屬性相對應的異術,而護衛(wèi),卻根本無法施展異術,如此一來,葉初對柳穗,就仿佛是一個赤手空拳的大漢面對一個手持鋼刀的刀客,結果,幾乎沒有懸念!
柳穗的水之屬性精神力,攻擊之時,柔韌交融,那漫天的水刃讓葉初無法抵抗,無法躲避,轉眼間就被砍了好幾個口子。
要不是仗著木屬性強悍的生命恢復力和極限訓練后的身體素質,葉初恐怕已經在柳穗暴風驟雨般的攻擊中,喪失了躲閃的能力。
身體躲閃之中,又“噗噗噗”中了好幾下,還沒站穩(wěn),柳穗手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桿水凝的長槍,一槍朝葉初心臟刺來。
這一連串的攻擊葉初根本躲閃不及,只能本能地稍稍偏移了一下身體,躲過了心臟致命的一擊。
但左手臂卻被長槍穿透,一股劇痛傳來,葉初忍不住大吼一聲,左手強忍住劇痛,右手斬靈朝柳穗的喉嚨劃去。
那女子本以為這一連串攻擊下,葉初必死無疑,沒想到竟被葉初躲了過去,眼看斬靈鋒利的匕刃劃來,當即散手后退,只是葉初也是了狠,忍著肩膀的劇痛,緊跟而上,一把將柳穗的手腕抓住。
被陌生男子抓住手腕,柳穗面色一紅,一愣神的功夫,斬靈已經貼到了喉嚨處。
她來不及掙扎,手腕被葉初一拉,一低頭躲過斬靈匕,身子直接朝葉初懷里鉆了過去,同時左臂內彎,隨身轉了半圈,一肘撞在了葉初的左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