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花咲和遠山夏樹離開了這個世界之后, 并沒有立刻前往靈王宮或者是虛夜宮, 兩個人直接去了瀞靈廷, 通道開在了瀞靈廷護庭十三番隊總部的會議室里。
他們兩個出現(xiàn)的時候, 山本元柳斎重國正召集了另外的十二番隊的隊長到這里來, 為了無形帝國發(fā)來的“戰(zhàn)書”召開作戰(zhàn)會議。
所以,一看到在那個忽然打開的黑腔, 大家都紛紛將手搭在了斬魄刀的刀柄上。
“這還真是大陣仗呢。”
輕軟的聲音在即使是集中了包括一番隊的二位副隊長在內(nèi)的十五人都十分空曠的會議廳里面響起有一些突兀,伴之而來的靈力卻是在場的各位都十分的熟悉的。
因為, 先前的那一次感受實在是太過的深刻了。
遠山花咲拿著那把從遠山夏樹那里坑來的折扇,一邊輕輕的扇著, 一邊從黑腔里面走了出來,打量起了警惕著的各位死神,看起來十分純良的眨巴了眨巴眼睛:“這是在歡迎我們嗎?”
她就是這個樣子, 對誰都能夠溫柔相待,但是偏生一對上尸魂界的死神們, 性格就會變得惡劣起來。
大約是當(dāng)年經(jīng)常帶著虛們和死神們互懟的后遺癥, 即使是現(xiàn)在還是不由自主的針對一下。
跟在她身后走出來的遠山夏樹無奈的看了她一眼, 同時抬手讓看到了他之后立馬行禮的各位隊長站了起來。
自從上次藍染惣右介等人叛變的事件之后, 沉寂依舊十分神秘的靈王宮又重新回到了瀞靈廷的各位的視線之中。
中央四十六室在被藍染惣右介滅掉之后, 瀞靈廷就被山本元柳斎重國暫時統(tǒng)領(lǐng),之后才慢慢的挑選出了新的四十賢者和六大審判官重新組成中央四十六室。
再后來,遠山夏樹的出現(xiàn)帶領(lǐng)了靈王宮、王族和零番隊重新出現(xiàn)在瀞靈廷的視野里面, 遠遠凌駕于原本的最高司法機關(guān)中央四十六室之上, 重新開始掌管起了尸魂界的秩序。
不過, 說是這么說,遠山夏樹這個靈王根本就是一個甩手掌柜,只要不是大事就全部甩給自己的手下解決。
自從顧清君回到了靈王宮之后更是,就連尸魂界也不呆了,直接溜達了另外的那個世界去,在本丸里面和三日月宗近、鶯丸等人一起過上了看戲的老年生活。
這讓被遠山花咲勸回來的顧清君差點就掀了靈王宮,不過也深知遠山夏樹的脾性,只能無奈的接手了尸魂界的大小事務(wù),包括和虛圈那邊聯(lián)系。
他和修還有虛夜宮的那群家伙可是老相識了呢……
遠山夏樹大概是能夠想到顧清君此時的模樣的,不由輕笑出了聲,伸手拿過了遠山花咲手中的扇子合上,用扇骨輕輕地敲了敲手心:“山本,你們繼續(xù)?!?br/>
“就當(dāng)我和小花不在好了?!?br/>
“這怎么能行——!”山本元柳斎重國的胡子隨著他的動作晃了晃,綁在胡子上的綢帶看起來有一種詭異的萌感。
遠山夏樹淡淡的看了一眼過去,讓他咳嗽了兩聲,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xié):“那么,會議繼續(xù)。”
“雀部,你繼續(xù)說?!?br/>
“是!總隊長!”
雀部長次郎點了點頭,微微低頭看著手上的書稿,繼續(xù)了剛才的話題:“無形帝國向我們宣戰(zhàn),約幾日之后就會對尸魂界發(fā)起進攻……”
遠山花咲靠在一邊的墻上聽著他們的報告,大概是了解了尸魂界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
就和她之前聽修那邊報告的差不多,無形帝國預(yù)謀了千年進攻尸魂界的計劃,在最近是終于行動了。
就在昨天,無形帝國的人忽然突襲了一番隊,將雀部長次郎釘在了墻上面,如果不是顧清君派零番隊的人及時趕到的話,對方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
除了這些之外,他們還商討了有關(guān)對抗無形帝國的辦法,不過遠山花咲倒是沒怎么聽進去了,畢竟不管這個時候商討的如何,到時候也會有所變化。
遠山花咲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看戲,至于其他的……
她沒有什么興趣。
遠山花咲抬手掩了掩張開的嘴打了一個哈欠,又伸了一個懶腰,隨手就劃開了空間:“我要去休息了。”
“好困……”
“還真是任性啊,小花。”
看著她已經(jīng)走進了通道,遠山夏樹是微微地偏了偏頭,語氣里面倒是并沒有什么抱怨,反而有種莫名的寵溺。
他向山本元柳斎重國揮了揮手,趁著通道沒有關(guān)閉,也踏了進去。
最后是留下了一干認真開會,但是還得是不是注意他那邊的死神們干瞪眼。
“靈王陛下還真是寵著那位啊……”
京樂春水微微壓了壓帽檐,露出了不明意味的笑容:“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的話,恐怕誰也無法想象到吧?”
“靈王和虛王的關(guān)系竟然會這么好?!?br/>
他說完還吹了一個口哨,讓浮竹十四郎搖了搖頭:“春水?!?br/>
“啊呀……”在他的示意之下,京樂春水也看到了已經(jīng)看過來的山本元柳斎重國,于是也勾了勾唇識趣的閉了嘴。
雀部長次郎在自家隊長的示意之下,輕輕地咳嗽了一聲:“那么,會議繼續(xù)?!?br/>
……
遠山花咲來到靈王宮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樣,可以說是對周圍的環(huán)境了如指掌,輕車熟路的就來到了平日里處理事務(wù)的大殿,看到了那個幾乎要癱在椅子上的青年。
自從回到了靈王宮之后,顧清君也變回了他原本的那個樣子,從一個儒雅的中年男人,恢復(fù)成了俊朗小生,看起來是就沒有之前那么嚴肅的模樣了,甚至還有一些陰柔,也難怪他在現(xiàn)世的時候化作那個樣子。
一個是靈王宮高高在上,僅次于靈王,如同宰相一般的人物,一個是現(xiàn)世里普通的書畫店老板,如果不知道的話,怎么也沒有辦法將兩個人聯(lián)系到一起去。
“你看起來很累?!?br/>
顧清君睜開了眼,就看到緩緩走上高臺的遠山花咲,只是微微的側(cè)過頭,身體的其他部分就懶得動彈:“如果你能讓那個混蛋家伙管點事情的話,我就能夠解脫了?!?br/>
“這個我可干涉不了?!?br/>
遠山花咲無辜的眨了眨眼,就坐在了椅子的扶手上面,隨手撿起了桌上的一份文件看了起來:“這種小事情都要上報,下面的人是吃干飯的嗎?”
“我倒是忘記了,你和他也差不多?!?br/>
顧清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想起了遠山花咲和遠山夏樹這兩個人一模一樣,都是當(dāng)甩手掌柜的存在。
他拿過了遠山花咲手中的文件,還沒有來得及繼續(xù)開口,那邊就傳來了男人含笑的聲音:“清君,我不喜歡做這些東西,你又不是不知道?!?br/>
“呵……”
顧清君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直接就把手上那個文件給扔了過去,后者閃身躲過,順手把還要飛遠的文件給接住了:“真是的,清君你這些年來脾氣變大了很多呢?!?br/>
把自己靈力附在了文件上面,但是也知道其實并傷不到遠山夏樹的顧清君冷哼了一聲:“要是真脾氣大我現(xiàn)在就把你給宰了!”
“好了?!边h山花咲算是做了一個和事老。
事實上,當(dāng)年她和遠山夏樹對上的時候,也都是顧清君在他們兩個人之間周旋。
說起來,遠山夏樹當(dāng)年也不是這個名字,不過具體是叫什么名字,她還真的是不太請記得了。
畢竟時間太過的久遠,即使是她,在這么多年之后,也很難記的清一些細節(jié)的小事情。
她露出了懷念的神情沒有多久,就有恢復(fù)了過來,目光在已經(jīng)走到身邊的遠山夏樹和坐著的顧清君身上掃過,雙手在扶手上一撐,就輕輕的跳了下去:“我回去休息了!”
“這里你們兩個就慢慢算吧?!?br/>
遠山花咲背著手向前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過去:“怎么都是,不過可別打擾到我休息了。”
“是是……”
看著兩個人點頭的模樣,遠山花咲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背過了身繼續(xù)向外面走了出去。
望著她逐漸消失在門后面的背影,顧清君也緩緩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重新看回到了遠山夏樹的身上去:“莉莉安卡變了很多。”
“因為是小花,不是莉莉安卡哦!”
遠山夏樹輕輕甩手,將手中的扇子展開扇了扇,雙眸幽幽地看回了他的雙眼:“即使有著記憶,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遠山花咲了?!?br/>
“現(xiàn)在的這個她才是真正的她,不能夠用莉莉安卡來代表了?!?br/>
顧清君沉默了片刻,也似乎默認了他的這個說法,頷首點頭:“你說的不錯?!?br/>
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了十多年人類生活的遠山花咲,從意義上來說,已經(jīng)不能夠單純的認為她是當(dāng)初的莉莉安卡.貝露菲格露了。
遠山花咲這個女孩子,遠比莉莉安卡要鮮活。
“因為……”
他鄙視一般的看著遠山夏樹,聲音里也帶著淡淡的嫌棄:“你竟然騙著她叫了你這么多年的父親。如果是原來的那個她的話,早就領(lǐng)著修他們沖上靈王宮了?!?br/>
遠山夏樹笑而不語,用扇子碰了碰鼻尖,很久之后才開口。
“小花啊,很可愛呢?!?nbsp;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