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隨時做好逃跑的準備。
放在地上的手已經(jīng)抓了一地的泥土,腦海里也醞釀起了一個反抗計劃,只要雷烈火來打她,她就抓一把泥土扔他臉上,趁機往客廳那邊逃跑,邊逃邊喊,她就不信雷烈火真敢當著眾人的面打老婆。
“老公……”傅小曼擦著眼淚可憐兮兮的又喊道。
雷烈火一副惡勢力的霸主樣,狠狠的瞪著傅小曼,罵道:“傅小曼,你是泥人嗎?你是笨蛋嗎?他那么對你,你就不知道打我電話?你就不知道大聲的呼喊救命?要是剛才我沒有趕過來,你是不是就要被他給!?。?!”
‘玷污了’這三個即將要脫口而出的字被雷烈火給硬生生的掐斷了。
傅小曼一副唯唯若若的樣子解釋道:“我……我忘記了,我當時被嚇壞了,嗚嗚……下次我肯定會在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
“長點記性!”雷烈火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罵道,然后大步走到傅小曼的面前,傅小曼還是心有余悸的后怕的忍不住后退。
瞧得雷烈火一記暴躁的眼神掃過去,喝道:“傅小曼,你退什么退!”
“我……”傅小曼結(jié)結(jié)巴巴,她總不能告訴他,其實她是怕他打她所以后退吧?
雷烈火再前進一步,傅小曼再往后挪一步,雷烈火煩躁的繼續(xù)前進一步,傅小曼又要后退――
可是還沒退,就見雷烈火猛地彎下腰,傅小曼張大嘴巴,轉(zhuǎn)身就要逃,后背卻被雷烈火一把抓住。
嚇得傅小曼連忙閉上眼睛,后怕的喊道:“老公,別打臉,罪不致死,求放過,嗚嗚……不要打臉……”
“傅小曼,誰要打你!”雷烈火滿臉神煩的怒罵道。
他只是要拉她起來,但是看到她防備他的樣子,又看到她懼怕他的樣子,氣得他還真想狠狠的收拾她一頓。
這個小女人,把他當成什么了?
豺狼虎豹?
他是她老公好嗎?!
傅小曼沒有感覺自己被打,她偷偷的睜開一條眼縫,下一秒,整個人就被雷烈火給拉了起來。
“你……你不打我?”傅小曼小心翼翼的問道。
“打你做什么?逞能?我雷烈火還不需要靠打老婆來逞能!”雷烈火暴躁的說道。
“可是,我……”
“沒有什么可是的!下次記住了,再發(fā)生這樣的事,傅小曼,你小心你的項上人頭!”
一句話嚇得傅小曼連忙抬手去摸自己的脖子,摸到脖子還在后,她重重的吐了一口氣,“還好脖子還在。”
“傅小曼,你!”雷烈火一副吃人的表情瞪向傅小曼。
他有說過現(xiàn)在要她的項上人頭嗎?
傅小曼知道雷烈火不會懲罰自己了,連忙主動討好的抱住雷烈火的脖子,胳膊蹭著雷烈火的胳膊,嬌軟軟的說道:“老公,人家知道錯了,不會再有下次了,不過人家現(xiàn)在想去洗個澡外加洗個臉。剛才……”
話還沒說完,她的下巴就被雷烈火抬起,他的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壓在她的唇上,不是吻她,而是在磨她的唇,仿佛要把陸默軒留在上面的氣息給全部磨掉。
“唔……”傅小曼瞪大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雷烈火。
感受著他磨她唇的感覺。
直到她覺得她的唇瓣都要被他給磨掉一層皮之后,雷烈火才放開了她。
兩人額頭頂著額頭,粗重的氣息,彼此交織著,他煩躁的鷹眸望進她嵌了一池秋水的眼眸里,怒哼哼的說道:“傅小曼,你給本少記住,你是本少的老婆,本少和你是一家人,只有家人一致對外,沒有家人內(nèi)斗的情況!”
傅小曼眨了眨水眸,因為剛才被雷烈火磨了好幾分鐘的唇,她的大腦反應(yīng)有點遲鈍,過了幾秒之后,她才聽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
她傻愣愣的回道:“你的意思是,以后你是我的靠山?以后你不會打我?”
“打你做什么!你現(xiàn)在是我的私有物品,你覺得我會打我的私有物品嗎?!”雷烈火滿臉神煩的吼道。
大腦為傅小曼的智商捉急。
傅小曼傻愣愣的繼續(xù)問道:“那以后別人欺負我呢?”
“告訴老公,老公幫你報仇!”
“如果是我欺負了別人,別人找上門呢?”
“老公幫你把她打出家門!”
“老公,你快掐掐我的臉?!?br/>
雷烈火滿臉郁黑,“干嘛!”
“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我怎么會嫁了一個這么好的老公。我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备敌÷点躲兜恼f道。
之前的雷烈火,在她的眼里就是一個惡棍,惡魔的代名詞!
沒想到結(jié)婚之后,他竟然成了寵妻狂魔,光是他無私的把資產(chǎn)分了一半給她,就足夠讓她震撼了。
沒想到他還是個對錯不分,只站在老婆這一邊的絕世好老公!
這讓她真的有些難以相信??!
她在小說里可是把他設(shè)定成為一個很可惡很可惡的人的。
大綱都寫好了……
他現(xiàn)在轉(zhuǎn)變得這么突然,讓她如何跟寫好的大綱交代?
最主要的是,難道她這二十多年來的倒霉體質(zhì),真的在遇到雷烈火之后,就徹底發(fā)生了改變,逆轉(zhuǎn)大乾坤的變成了超級幸運體質(zhì)?
嫁了這么一個好老公?
“傅小曼!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吻死你!”雷烈火湊到傅小曼的耳邊大聲的吼道。
直接把傅小曼給震醒,她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一句多蠢的話,她連忙笑著抱上雷烈火的胳膊,嬌軟軟的說道:“老公,別生氣。我這不是高興過頭了嗎?你對我真的是太好了?!?br/>
雷烈火‘哼’了一聲,就抬高了下巴,然后牽著傅小曼重新去了一趟他的獨院里,讓傅小曼洗了個澡,然后把衣服洗了自動烘干。
這個時候,雷家的家庭聚會宴也開始了。
雷烈火牽著傅小曼的手高調(diào)的出場。
陸默軒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他的人送進了醫(yī)院,當陸默軒的小姑姑,也就是雷烈火的后媽陸暖風問陸默軒是誰把他打成這樣的時候,陸默軒卻緘口不言,根本不敢說這是雷烈火打的。
只說這是他自己不小心個弄的。
陸暖風哪里相信他這句話,當即讓人去調(diào)花園里的監(jiān)控錄像,卻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設(shè)備在那個時間段里壞掉了!什么都沒有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