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的長輩對于這些桃色新聞一向是最忌諱的。
當(dāng)然,袁厲寒本人也反感這些個事兒。有時候哪怕知道是惡意報道是假的,心里該難過的還是會難過。
這次曝出來的緋聞對象還是他最最介意的盛氏集團總裁盛輕鈞!白沐夏一個頭兩個大,惆悵的不行。
“這不是真的?!卑足逑哪罅四笞约旱奶栄ǎ碱^緊蹙:“是有人故意引戰(zhàn),我跟盛輕鳶從頭到尾都沒有一星半點出格的行為,真的?!?br/>
“我當(dāng)然相信你了?!狈綍匀嶂腊足逑牡臑槿耍墓淖欤骸暗敲黠@有人在搞事情,現(xiàn)在這些記者是一點兒狼性都沒有,為了噱頭為了流量,不擇手段。你跟袁厲寒之間的感情,外界的猜測一直都很多,盛輕鈞又是媒體最好奇的那類人,湊在一塊兒,流量王炸沒跑兒了?!?br/>
這一點也是白沐夏可以理解的,只不過她還是氣憤。按捺不住想要給袁厲寒打電話解釋一番。
結(jié)果打通了卻沒人接聽,那人分明是動了氣了。白沐夏鼓鼓嘴,心里的恐慌感幾乎要溢出來了。
“厲寒肯定是生氣了。”她有些慌張,眉頭緊蹙:“那些人這正是要害死我了?!?br/>
“比起袁總裁,袁家的那群長輩才是最可怕的。本來就對你有意見,現(xiàn)在可好,新聞爆出來,他們更有話語權(quán)了。”方曉柔也暗暗為白沐夏捏了一把汗,隨后又道:“我本來想著幫你把這個新聞給壓下來,結(jié)果所有的公關(guān)公司都不接這個單子,包括哪些以前跟咱們有交情的?!?br/>
這么一個王炸的新聞,那些公關(guān)公司大概也是沒辦法,不敢接單?不然的話,誰會跟錢過不去?
都是在這一行混過的,白沐夏當(dāng)然知道這件事的話題度跟熱度以及帶來的流量收益。
她一時之間犯了難,已經(jīng)顧不上去琢磨袁家老一輩人的想法了,只一門心思盼著袁厲寒可以相信她,當(dāng)然,她也知道這件事沒那么簡單,后續(xù)的問題只多不少,但是她現(xiàn)在除了自求多福,也沒別的辦法。
“沒辦法?!卑足逑目嘈陕暎⑽㈩h首:“話題度太高,熱度太高,他們不愿意接這個單子也挺正常的。都不想惹禍上身吧?背地里有人故意拆我的臺?!?br/>
她嘆了一口氣,頗有些惆悵:“袁家的家務(wù)事多,老爺子也是一個很較真的人,就算我運氣好,他們相信我是無辜的,被有心之人挑撥一下,還是要遭殃。
畢竟有蘇嬋娟這個心狠手辣的人在,白沐夏也不指望自己能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袁總裁不接電話嗎?”方曉柔惆悵的很,鼓鼓嘴,直嘆氣:“真的是!別人不知道你,難道他還不了解你嗎?還在這種緊要關(guān)頭?!?br/>
沒辦法,男人的獨占欲作祟,白沐夏心里都是明白的,倒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快,苦笑兩聲:“在此之前厲寒就已經(jīng)跟我說過,不喜歡看我跟盛總裁單獨相處。今天雖然是事出有因,但也的確是我做得不對。”
天!這還在自我反省?方曉柔冷嘖一聲,搖搖頭:“那也不是你的錯!反正我覺得,窈窕淑女,本來就君子好逑。別人追求你,怎么就成了你的鍋?”
話是這么說,可惜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淡然處之的。白沐夏也有些狼狽,搖搖頭:“曉柔,我得盡快趕到袁氏集團去一趟?!?br/>
是去哄著袁厲寒的意思嗎?方曉柔又好氣又好笑,無奈地搖搖頭:“你也真是太難了,袁厲寒也真是的,你最需要他的時候,結(jié)果他咋鬧脾氣。”
當(dāng)方曉柔陪著白沐夏趕到袁氏集團的時候,就更懵逼了,前臺竟然攔著不讓進??雌饋硪彩呛軐擂蔚模噘赓獾赝足逑?,也不好說太多,只輕聲道:“我們也是沒辦法,一切都是總裁的意思?!?br/>
“你們總裁是腦子秀逗了嗎?現(xiàn)在正是十萬火急的時候,他搞什么烏龍茶啊?”方曉柔本來就是火爆性子,現(xiàn)在更是忍無可忍:“不行,怎么著都不行。今天必須把你們總裁給叫出來,你們是膽子肥了嗎?不知道這是你們總裁夫人?”
“那也沒辦法。”對方更加苦逼,咂咂嘴,可憐兮兮的:“總裁今天特地下了令,今天Yoshiki夫人來了,不見?!?br/>
呵!男人!方曉柔那叫一個火大,拉著白沐夏的小手,冷著面孔:“行,現(xiàn)在也算是看穿了那個男人的真面目,以后咱還就真不搭理他了。你搬出來,跟我一起住。”
這話當(dāng)然是說給前臺聽的,為的就是可以讓這些人把這些“好聽”的話帶到袁厲寒那里去。誰還不是個小公舉了?非得受著份閑氣?她剛想拽著白沐夏走,那前臺小姐果然有些怕了。
畢竟人家夫妻倆,床頭打架床位和,指不定什么時候就和好如初了??墒撬齾^(qū)區(qū)一個小前臺,前途是沒什么指望的了,就想著可以混口飯吃。要是得罪了總裁夫人,以后別想吃口飯了,喝口稀飯都困難了。
前臺連線總裁辦公室,接電話的是陸珩。方曉柔聽到了這熟悉的聲音,登時就激動了,想都沒想,直接搶過電話:“陸珩?你到底幫不幫你們總裁夫人?現(xiàn)在你們總裁夫人有難,你們總裁是在裝孫子嗎?有什么了不得的愁了不得的怨?還不見他自個兒老婆了?別人不知道那新聞是有人故意爆出來的,他也不知道嗎?開什么國際玩笑?你趕緊的,讓你們總裁趕緊下樓?!?br/>
本來就滿頭冷汗的陸珩,此時此刻更是哆哆嗦嗦抖個不停。再看就在他對面站著的袁厲寒,陸珩抿了抿干澀的嘴唇,訕訕笑:“爺,夫人來了?!?br/>
袁厲寒冷著面孔,還在翻看著那些圖片。
雖然一眼就看出是狗仔找角度拍攝出來的,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心愛的女人竟然跟別的男人出去吃了飯,他心里就是一陣不爽。
更何況,這個男人還是他千叮嚀萬囑咐不要接近的那一個,敢情這是把他的話當(dāng)成耳旁風(fēng)了嗎?
夫妻之間,都做不到報備一聲?這下可好,被狗仔拍到,后續(xù)還不知道會有多少麻煩等著他們呢!袁家老宅子那邊已經(jīng)打來電話,讓他們晚上去吃飯,看樣子又是一場腥風(fēng)血雨。
此時此刻的袁厲寒甚至都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在生氣什么,想到白沐夏如同百合花一般的面孔,他心里也不是不心疼。只是這時候見面,勢必會冷淡,他不想那樣。
“不見?!痹瑓柡穆曇舨凰阈〉?,對頭的方曉柔跟白沐夏都聽得真真兒的了。
這?正主都這么說了,他們要還在這里等著,就有些掉面子了。方曉柔心驚膽戰(zhàn)地看了白沐夏一眼,鼓鼓嘴:“這?”
“我們走吧!”白沐夏向來不愿意勉強別人什么,苦笑兩聲:“的確是我不好?!?br/>
走出了袁氏集團的大門,白沐夏看著刺眼的天光,心里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滋味。奇奇怪怪泛著一股子酸澀,讓人渾身上下難受。
早知道在她去盛世集團之前就該跟袁厲寒說清楚的,要不然也不至于鬧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她固然是清白的,可是新聞報道的確是不大好看,袁家的規(guī)矩本來就多如牛毛,袁老爺子更不是什么好相與的人,后續(xù)許多事,只怕都要袁厲寒收尾了。
“袁總裁怎么這樣?”
正說著,蘇嬋娟的電話打了進來。白沐夏看著直嘆氣,再怎么不想接聽,也沒辦法。
剛一接通,那頭冷嘲熱諷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也不知道你們這些小年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婚姻不易,怎么這么任性呢?你跟盛氏集團總裁的事情,現(xiàn)在都傳得人盡皆知了,可給我們袁家丟死了人,現(xiàn)在還不知羞?還在外面晃蕩?還不趕緊回來?你爺爺身體不好,你就不能給他老人家省點心?”
呵,現(xiàn)在都開始仁義起來了?白沐夏仿佛這是頭一次認識這號人物,笑笑:“我跟盛總裁清清白白,今天也只是去簽合約的。剛好又是在飯點,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去吃飯什么的?!?br/>
“合約?現(xiàn)在你也是真能耐了,什么都拿著合作的事情說事兒了?你又不是你們公司當(dāng)家做主的人,怎么好端端讓你去簽合約呢?約會就是約會,別說那些有的沒的。晚上到老宅子來,好好跟你爺爺?shù)纻€歉,把這婚給禮了,這件事不就過去了嗎?”
果然,蘇嬋娟果然沒安好心。
打電話來就是為了惡心她一下?
白沐夏還沒反應(yīng)過來,方曉柔就搶過電話,一通噴:“你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說起來也有一大把年紀(jì)了,怎么還這么拎不清呢?攛掇著自己的媳婦去離婚?真虧你想得出來。你要不要看看簽好的合約呢?兩個合作伙伴之間去吃個飯還能被你意淫?同為女人,干嘛要給你的同性蕩婦羞辱?我真鄙視你!”
大快人心!方曉柔直接掛斷了電話,拍了拍手,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對付這種人,說輕了沒什么效果。而且,這女人明擺著就是來惡心人的,咱們也不需要對她客氣!”
得,這下是徹底不用回袁家老宅子了。本來回去就沒什么好果子吃,現(xiàn)在就更是這樣了。
這蘇嬋娟,生了一條好舌頭,巧舌如簧,長袖善舞,在老爺子跟前,裝的一手好綠茶。
老綠茶婊了,現(xiàn)在指不定怎么生氣呢!
“我今天晚上還要去老宅子一趟。”白沐夏滿頭黑線,癟癟嘴,怕了拍方曉柔的肩膀:“可是現(xiàn)在我回去,大概能被蘇嬋娟給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