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皓陰郁的看著簡今歌,眼里暗藏洶涌,“是,我是瘋了,你要和鄭世杰走,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誰說我要和鄭世杰走了!”簡今歌愣了愣,吼道,她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項皓胡思亂想,并不代表她就會這樣做。
“那今天的新聞你怎么解釋?”錄音肯定是在辦公室的時候被人錄下來的,那么簡今歌被鄭世杰救了,還跑到了這個高中,兩人重敘舊情的意思不就很濃嗎?
簡今歌低頭,苦澀的笑了,她沒有看到后續(xù)的新聞,以為項皓說的是早上的,“你說我怎么解釋?你不是親眼看到了嗎?”
“你再說一次?”項皓咬牙切齒的說,簡今歌的回答相當于承認了她想要和鄭世杰在一起的事情,也承認了她亂搞的事情。
“你都不相信我,我還有什么好說的?”簡今歌吼道,眼前被淚水模糊了視線。
項皓用力的抓著簡今歌的肩膀,手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你讓我相信你,你卻和鄭世杰來這個地方?讓我看到你和他在鏡頭前手牽手?”
簡今歌愣了愣,無奈的笑了笑,項皓能知道她在這里,能不知道她和鄭世杰一起來的嗎?“我來這里是為了散心,跟他沒有關(guān)系,而且我喜歡的人又不是他!”
“那你喜歡誰?那個跟你一起吃飯的?”項皓嘲諷道。
簡今歌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她跟項皓說過那么多次她喜歡的人是他,可是他就是不相信她。每次出現(xiàn)什么矛盾,項皓就會質(zhì)疑,質(zhì)疑她是不是喜歡他。
“你為什么每次都要問我這個問題?我說了那么多次,你就不能相信我嗎?”簡今歌吼道,眼淚從眼角流下?!拔艺f了多少次我喜歡的是你,鄭世杰他就是一個過去式,我沒有為了一個過去式而跟現(xiàn)在過不去!”
項皓有些心疼的看著她,心被揪了一下,是啊,他為什么每次都不相信她,只要看到她和鄭世杰有關(guān)系,就忍不住生氣,忍不住懷疑簡今歌的喜歡。
“不過我喜歡誰也沒有關(guān)系了,張立同不是說讓你跟我解除婚約嗎?我覺得把婚約解除了也挺好的,這樣簡彤還有張凡都不會那么煩人天天來找我麻煩了?!焙喗窀韬鹜辏麄€人像是癟了的氣球,一蹶不振。
什么項皓,什么婚約,她統(tǒng)統(tǒng)都不稀罕了,誰喜歡誰搶去!
項皓一把抱住簡今歌,下巴抵在簡今歌的肩膀上,“你想都別想!婚約我不會解除的!”
“你不要再任性了,現(xiàn)在我就是一個名聲敗壞的女人,你和這樣一個女人有婚約,項氏都受影響不是嗎?”簡今歌苦澀的笑,她現(xiàn)在還能做什么?她已經(jīng)是一個名聲敗壞的女人,她到哪兒都有人指責她是個壞女人。
“別人跟我沒有關(guān)系,只要你喜歡我,我什么都可以不管。”熟悉又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簡今歌得到這句相信簡直快要哭了。
“你真的相信我?”簡今歌不敢確定,如果項皓不相信她,那她選擇一個方式離開,離開a市,過自己的生活。
項皓想了想,還是選擇相信簡今歌,霸道又別扭的說:“我自己的女人,我不相信,難道去相信那些報紙上面寫的嗎?”
簡今歌覺得自己的淚水都要止不住了,項皓終于選擇相信她了,只要他相信,她又怎么會怕別人的風言風語?
“那你要怎么做?真的把婚約退了嗎?”
“不退,為什么要退?我有方法把這個事情處理好,你不用擔心,你先回家休息幾天,過幾天就沒事了?!表楌┬睦锵铝艘粋€決定,他想把一切都弄好了,弄好了之后再告訴簡今歌,但是這絕對是一個驚喜。
既然項皓說有辦法,即便他做什么,她都選擇相信他,“嗯,我相信你?!?br/>
項皓用拇指將簡今歌的眼淚擦干,溫柔的說:“你不帶我逛逛你們的學校嗎?”
學校里面有她和鄭世杰的回憶,那么他就把回憶變成他,把鄭世杰慢慢的把她的記憶里面刪除掉。
“好?!焙喗窀杵铺槎Γ钢鴺湔f,“這個地方我們之前種下了一個愿望,不過我們剛剛已經(jīng)把愿望挖出來了,愿望已經(jīng)徹底沒有希望實現(xiàn)了。”
項皓拉著簡今歌的手,霸道的說,“再埋進去,一定是關(guān)于我的愿望,不然我就挖了這顆柳樹?!?br/>
簡今歌笑了,沒有見過這么霸道的人,找保安借來筆和紙,保安居然十分的客氣。簡今歌沉思,她要寫什么愿望好呢?
項皓快速的寫完自己的愿望,把紙條丟到了瓶子里面,悄悄的打探簡今歌寫的什么。
“不準看,看了就不靈驗了。”簡今歌發(fā)現(xiàn)項皓在偷看,快速的將紙條反扣起來,母雞護小雞一樣,不讓看。
項皓別過頭,別扭的說:“我沒有看,我就是看看你的頭發(fā)。”
簡今歌當然知道項皓的心思,嘟著嘴,不滿的說:“你最好是沒有看,不然我的愿望失靈了你賠!”
“賠就賠,那把我賠給你?!表楌櫮绲目粗喗窀?,眼里都是寵愛。
簡今歌心里就像是吃了蜜一樣甜,轉(zhuǎn)頭把紙條快速的寫完,丟進了瓶子里面。
“我們兩個愿望放在一個瓶子里面,不就是一個愿望了嗎?”項皓皺著眉頭,看著一個瓶子里面的兩個紙條。
“你的愿望和我的一樣,一個瓶子也沒事?!焙喗窀鑼氊惖谋е孔樱_心的說。簡今歌寫的愿望是希望他們兩個人能夠白頭到老,一起到白頭,多么浪漫的事情。
項皓和簡今歌兩人共同將愿望瓶埋下,簡今歌在心里默念:希望這次的愿望能夠成真。
另外一邊躲在暗處的鄭世杰看著兩人慢慢的和好,還一起在柳樹下埋下了愿望瓶,心碎的離開了。
“這棵樹會不會被砍掉?”學校里面很多東西都變了,簡今歌怕這棵樹也會被砍掉,那么愿望瓶就沒有希望了。
“不會。”
他不讓砍,誰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