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沈鐘情愣是陪他坐了個來回,一直到她可憐兮兮在他懷里用苦肉計說自己腿麻了他才肯罷休。
好在這會兒都沒什么人,不然沈鐘情一準(zhǔn)兒得找個地縫鉆。
好不容易將他勸了回去,結(jié)果這人一進(jìn)門換了鞋之后直接就癱倒在沙發(fā)上,冬天里暖氣又沒有升上來,他一個一米八幾的大個兒縮在沙發(fā)里,那股子可憐勁兒看得沈鐘情居然有些母愛泛濫。
好在她還有一絲理智撐著給他開了房間里的暖氣,不然就他剛才那一系列調(diào)皮得不像本人的舉動,她還真想冷冷他醒醒酒。
開了暖氣之后沈鐘情又從房里給他抱了一床薄被出來,撒氣似的往他身上砸。
看著男人難得柔和下來完全放松的睡顏時,沈鐘情不置可否的心疼了,然后她又認(rèn)命地走到他跟前替他整理被子,還替他拿了個抱枕墊在腦袋下好讓他睡得舒服些。
“醉了酒居然這么鬧騰?!鄙蜱娗闆]有立馬離開,她蹲下身看著男人毫無防備的睡顏。
然后鬼使神差就靠得更近,堪堪到能夠再動一下就親到他的那個距離。沈鐘情開始認(rèn)真地數(shù)他的睫毛,又黑又密,根根分明。
數(shù)出聲的時候,沈鐘情伸了一根白嫩的指頭去觸他的睫毛,男人的睫毛輕顫,沈鐘情覺得這個反應(yīng)可愛極了。一時間碰得更加大膽。
碰著碰著就開始心猿意馬,本著他現(xiàn)在醉了酒可能完全不知道身處何處在做什么的原則,沈鐘情勾唇一笑,深藏功與名。
下一秒,她的唇就貼上了他被她撥得輕顫的羽睫。
唇下的睫毛顫得更厲害了一瞬,沈鐘情心跳加速,因為這個前兆有些心虛。然而沈鐘情賊心不死,輕巧的唇輾轉(zhuǎn)他的眼簾。
眼皮底下的眼珠轉(zhuǎn)了一轉(zhuǎn),然后沈鐘情對上了一雙黝黑深邃的眸子。
男人的眸中有著一絲混沌,還有幾縷迷惑與警惕,不過看到是她之后,他笑了一下。
然后他的雙臂勾上她的脖頸,往下壓了壓,沈鐘情心跳如擂,明明是她做壞事,這會兒倒被這個正主給反戲了。
“做,做什么?”沈鐘情故作鎮(zhèn)定想要遠(yuǎn)離他,然而男人的手似鐵臂,明明沒用多少力,卻就是讓人掙脫不開。
“我在想,”于樂堯頓了頓,漆黑的眸盯緊了她,好似在思考,“你想做什么?!?br/>
“我…想親你!”說話不經(jīng)過腦子,大概就是說的她。
不過她現(xiàn)在的腦子就是一團漿糊,被當(dāng)事人抓住了做壞事,誰能鎮(zhèn)定自若?
“好吧。”男人勾唇輕笑,“我同意了?!?br/>
沈鐘情順從地低頭,留了一個香吻在他面上,蜻蜓點水般。
原本半闔了雙眸的于樂堯皺眉,看到面上的小姑娘分離,不多想,直接勾下她的腦袋。
“那我滿足你。”
于是沈鐘情就被迫干了她想干但礙于他威壓不敢干的事,吻上了那兩瓣薄唇。
帶著酒氣,直接傳了過來,沈鐘情不怎么會喝酒,但此情此景,不免也有些微醺。
說不準(zhǔn)是因為酒氣,還是因為吻,或是單純因為他這個人。
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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