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到哪兒,你就把車給我開到哪兒。..co
“好吧,誰讓我惹不起你呢,你說了算?!?br/>
嘴里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余成卻是看到,坐在自己身邊這個黑長直,從包里拿出一部平板電腦,隨手在屏幕上劃拉兩下,就打開了一款地圖app。
眼角余光一掃,發(fā)現(xiàn)那居然不是自己已知的任何一款app應(yīng)用,余成不禁眉頭一挑。
很明顯,這應(yīng)該就是這個什么404處的內(nèi)部應(yīng)用了。
就是不知道,在這個app上,會不會比其他民用產(chǎn)品,多標注出一些特殊的區(qū)域……
余成這邊還在想著,他的耳朵里,卻是已經(jīng)聽到了黑長直的命令。
“看清楚,往這里開,一直走,我沒叫你停就不許停,明白沒有?”
“呃……”
被這黑長直指揮著,還真是挺郁悶。
沒辦法,什么從這兒到這兒的,簡直聽起來亂七八糟。
朝地圖上被這黑長直標示出來的路線掃了一眼,余成默默的點了點頭。
這特么……多虧了他在這座城市生活好幾年,雖然不說把整個城市所有角落都走遍了,但起碼不管被扔在哪兒,都還知道在什么地方。
“明白,坐穩(wěn)了!”
路線都已經(jīng)標示出來了,還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腳油門踩到底,隨著轎車四個輪胎與地面摩擦,發(fā)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噪音,整輛車子,就仿如一支離弦之箭似的,卷起一片塵土,便殺進了一條街道。
你不喊停,老子連剎車都不踩!
自打一見面,就一直被指手劃腳的,要說余成心里一點怨氣都沒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不就是比誰更彪么,你當我會怕?
只不過,讓余成感到很意外的卻是,他這邊車子才剛來起來,黑長直眉頭就是猛的一皺:“開慢點!”
“哈?!”
有些意外的朝副駕駛位上這個奶茶看去,余成不禁一陣愕然:“你不是404處的嘛,還會怕超速?”
“我們的工作,是解決麻煩,而不是制造麻煩!”
“好吧,是你要慢下來的,要是因為這個,最后晚了一步,沒抓到那個小偷,你可不能怪到我的頭上啊。”
“被我盯上了,他跑不掉?!?br/>
說完,面無表情的瞪了余成一眼,黑長直說道:“還有,你不說話,沒人會把你當成啞巴。”
“……”
不說話,那就不說唄,你滿意就好。
說實話,余成是真的很難理解,這個奶茶的自信,究竟是從哪兒來的。
什么時候,辦案子也可以這么隨心所欲了?
沒有取證,也沒調(diào)取監(jiān)控,甚至連最基本的推理都沒有,只是拿眼睛看了一會兒,這就知道小偷往哪兒跑了?
靠,真要這么厲害的話,國警察都可以失業(yè)了好不好!
然而,盡管心里在懷疑著、吐槽著,但余成卻依然在嚴格的執(zhí)行著黑長直的命令。
直行、左拐、右拐、直行……
這車足足開了半個小時,一路嚴守交通規(guī)則,沒搶道,沒闖紅燈,沒超速,車子開的四平八穩(wěn),最后在一條小胡同前停了住。
“如果我不叫住你,你是不是想直接把車撞在墻上?”
下車后,看到前保險杠和僅容一人通過的巷口外墻之間,僅僅只剩下不足十厘米的距離,黑長直的臉都黑了。
“你說過的,你不喊停,我就不能停?!?br/>
蓄意報復(fù),發(fā)泄一下心里的不滿?
不存在的,我這叫嚴格執(zhí)行上級的命令。
想當年,上級一聲令下,刀山火海也要往前沖,開車撞墻……這算事兒嗎?
“別對我笑,你笑的好賤!”
惡狠狠的瞪了余成一眼,黑長直手捧平板電腦,邁腿直接就進了巷子里。
而余成則是把車子往后倒出一段距離,這才拿著鑰匙,下車朝這個奶茶追了上去。
好歹人家也是國家特殊部門的人,哪兒能讓人家一個看著嬌滴滴的姑娘去抓賊?
這個女人會不會遇到什么危險,甚至就連她的死活,說句實話,余成根本就不在乎。
畢竟,今天第一次見面,而且彼此間對對方的第一印象都不怎么樣,一沒交情、二沒關(guān)系,說關(guān)心什么的,那實在太虛偽了。
但是,余成還真就不能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抓賊。
沒辦法,誰讓這個什么見鬼的404,手里還扣著兩三個人質(zhì)呢?
也不知道朱茜茜算不算人質(zhì)……
在心里嘟囔兩句,余成快步跑到那黑長直身邊。
“怎么樣,找到那個小偷住哪兒了嗎?”
“你不是不信我么,還跟過來做什么?”
靠,心聲都聽到?!
眼角一抽,余成有些尷尬的笑了:“看你說的,這是那里話,特殊的人,總歸會有些特殊的手段,這個我還是理解的?!?br/>
就是不知道,你的手段,像不像你所表現(xiàn)出的這么神……
很顯然,黑長直應(yīng)該不會什么讀心術(shù),否則這會兒她要是讀到了余成的心聲,很有可能會當場開撕。
“找到了,就是這家!”
“……”
朝前方不遠處的一棟平房看去,余成眉頭不由微微一挑:“能確定嗎?”
“我說過,別拿那些廢物和我相提并論!”
說真的,余成是真不知道,這個奶茶,究竟是通過一種什么樣的原理,就這么不聲不響的找到了那個偸瓶子的小偷住處。
但也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黑長直那副不似作偽的模樣,他還真有點兒動搖了。
真的……就這么找到啦?
靠,要是這種技術(shù),能推下去的話,國各地的破案率,那肯定是噌噌的往上漲。
還有,這次的“行動”,未免也……太順利了吧!
余成這輩子,也算執(zhí)行過不少任務(wù)。
但是,要是讓他自己總結(jié)一下的話,那就是——他還從來沒執(zhí)行過這么順利的任務(wù)。
太順利,有些時候,可以解釋成敵方藝高人膽大,也可以解釋成……有陰謀!
賊是怎么想的,余成不知道,但他卻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做賊的,基本都富不起來。
這不是看不起這個行業(yè),實在是因為,賊有賊心,越是在這個行業(yè)混得風(fēng)聲水起,這顆賊心就越大。
最后,這也就順理成章的成了一種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