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在了初成集團門口,恭悅希下車前說。“凜初,過兩天鼎升集團的慈善晚宴,說是要攜帶家屬出席,你……”
“我?guī)闳ァ!鳖檮C初說。
“這不合適吧?!?br/>
恭悅希瞧了一眼正撐頭望著她的安卉心。
“我說了,帶你去?!鳖檮C初偏過頭,目光沉靜地重復。
恭悅希點點頭。
要說起來,安卉心覺得恭悅希是聰明的。
顧凜初本就不喜她話多,如今再加上她這個不爭不搶的做襯,就更顯得她不懂事,招人煩了。
明天恰逢顧世平六十歲壽辰,所以這幾天的應酬是早就定好了的事,現(xiàn)在顧宅里沒什么人,顧凜初是帶著安卉心在外面吃了飯才回去的。
客廳里一個人都沒有,安卉心覺得無聊,就讓傭人帶她去了房間。
顧凜初很多年前就不在家住了,這屋是原來他住的地方,今天為他們特意收拾出來的。
這里除了偌大的雙人床醒目些,其他地方都素凈的沒有多少擺設(shè)。屋內(nèi)的顏色出奇地統(tǒng)一,再加上拉上的窗簾,更顯得一切都暗沉沉的。
跟顧凜初不近人情的個性一樣。
顧凜初推門進來的時候,安卉心正抬起一根手指,撥弄著他床頭掛著的捕夢網(wǎng)。
剛看到時,安卉心覺得好笑,哪個殺伐果斷的商人會在床頭放個粉兮兮的捕夢網(wǎng)?
她覺得好笑,不過,這東西好看,她也喜歡,就是上面的兩只鈴鐺撞擊起來悶悶的,不好聽。
“你在干什么?”
這聲音都趕上吼了,安卉心被嚇得一激靈。
“誰讓你碰我東西的?”顧凜初沉著臉,厲聲質(zhì)問。
畢竟是被抓了現(xiàn)行,安卉心說什么都是狡辯,她只好先認錯。“我就是想看看,對不起?!?br/>
“滾出去?!?br/>
他是真的生氣,一把抓住她,扔到了一邊,安卉心差點摔倒,手腕上立刻就紅了。
安卉心咬牙揉了揉,這脾氣,真不是好惹的。
“干嘛那么兇?前女友送你的?”她試探地小聲問。
“你管不著,出去!”
顧凜初滿臉的怒氣依舊未消,看來那東西不管和誰有關(guān),于他來講,都是一片逆鱗。
安卉心不傻,這時候還是不招他的好,于是轉(zhuǎn)身出了房間。
這時候,家里人就算沒睡,也大都在自己屋里,所以樓下的客廳靜悄悄的,還黑著燈。
她找不到開關(guān),所以只能借著外面的月色,走到吧臺倒了一杯水喝。
她身上穿得薄,現(xiàn)在又快到年底,是章海市降溫快的日子。
可看顧凜初那個架勢,等他消氣肯定還要一陣子,安卉心搓搓手,坐在了沙發(fā)上。
黑暗中扔過來一席薄被,隨后響起來的腳步聲,她知道是誰。
“鬧鬼???”安卉心語氣不善。
“真應該讓我大哥看看你這副模樣?!鳖櫝阶谂赃厡λ??!澳阍谒媲安皇茄b得挺純情的嗎?怎么到我這,換風格了。”
他抬手逗弄似的挑她的下巴,安卉心厭惡地躲開。
顧辰又不依不饒地逼了上來。
安卉心怎么也沒想到她會在新婚之夜,被丈夫的弟弟死死壓住蹭得難受,這叫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