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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洪武就騎著摩托車帶著一大堆的鞭炮、香燭等來到了土溝子村,也不停車,直接就往村后奔去。遇到的村民們只是含笑招呼,他們知道大傻這孩子孝順,幾乎每個月這個時候都會來父母的墳地里看望一趟,過后賺了大錢的大傻還會給每家困難戶和五保老人送上點生活費,這都成了習慣了。
洪武來到父母的墳前,照著習俗在墳頭擺上了長長的鞭炮,點燃了香燭紙錢,又從包里掏出準備的酒肉等祭奠物品,擺滿了小小的墳前墓道。要是有經(jīng)過的村民看見那就會大吃一驚了,因為這是大祭時候的排場,可是,今天什么日子都不是呀――
震耳欲聾的鞭炮聲過后,洪武恭恭敬敬的在墳前磕了3個響頭,又細心的把墳塋土堆上及周圍可憐的幾顆青草清理掉,嘆口氣,一屁股坐了下來。
“爸爸,媽媽,大傻特地來向你們道別了,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也很殘酷,是生是死,大傻真的沒有把握,這么多年來,也只有在你們面前我能說說心里的脆弱了――”
洪武在墳地呆了2個小時才返回趕,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個鐵漢子在墳地里哭了――
回到文華大酒店,洪武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一直悶悶的抽著煙,看著眼前的文件袋猶豫不決,“媽,我就要把二傻的身世公開了,你不會怪我吧------”
呆了好長的時間,洪武終于還是把文件復印了一份,拿著復印件準備往外走。
“洪總,剛才梁書記的秘書來電話,請您馬上去市委招待所一趟――”秘書厲志紅走了進來,揚著洪武的手機說道。洪武想事情的時候習慣把所有電話都交給秘書處理,他很信任眼前這個25歲的京城女孩。
“呃――這樣,麻煩你幫我把這份文件給郵寄出去――”洪武只好無奈的把文件交給厲志紅,梁書記看來有緊急的事情,可不能怠慢。
到了市委招待所,洪武意外的看到了自己的兄弟和梁書記談笑正歡,看到他進來,梁書記笑著招手,“今天專門來給你餞行,我請你們兄弟倆!”
洪武大為感動,他知道,這是老書記在給他承諾,這是一向鐵面無私的老書記很難得的。這樣,自己就能安心在外闖蕩了。
他激動的倒上滿滿一杯,“梁書記,小文以后就拜托您了――”
“呵呵,拜托談不上,我很看好小家伙,比我們都強呀,據(jù)說上次的文章都受到了中央領導的重視,了不起呀!按功勞提副縣長都夠了,可惜年紀和資歷都太淺,只能先提鄉(xiāng)黨委書記了,好好干――”梁書記和洪武干了一杯,欣慰的笑道。
兄弟倆對視一眼,心頭狂喜,昨晚兩人還討論來著,認為憑洪文的資歷最多轉正當個鄉(xiāng)長,哪知道卻還更進了一步,直接是一把手了。22歲的鄉(xiāng)鎮(zhèn)一把手,史無前例呀!
一頓飯,賓主盡歡,老書記以長輩的身份不斷的給年輕的洪文一些指點,3人對離別的話題反而很少談及,顯然,老書記也知道洪武的心病。
下午回到公司的洪武意外的收到了厲志紅的辭職信,不過他也沒有在意。雖然很看好這個女孩,是準備讓她輔佐細妹子好好管理公司的,但洪武也明白這個女人對自己的一番情意,也許,自己的離開讓她失落吧?
這些天,細妹子已經(jīng)以股權收購人的身份在公司公開活動了,在洪武的暗中安排下已經(jīng)獲得公司的大部分中高層干部的認同,縱然細妹子還是未脫青澀,表現(xiàn)有些幼稚,但所有人卻不能忽視她手握大部分股權的事實,對她還算尊敬。當然,細妹子宣布的給中高層配股是一個得到擁護的很重要的因素。
下午召開公司全體中高層會議,最后確定了細妹子成為新的董事長的事實,之后就是隆重的晚宴,是全體干部給洪武這個昔日的帶頭人的送別。看得出,很多干部是動了真感情的,畢竟,很多人是洪武自己一手培養(yǎng)出來的,沒有洪武,就沒有他們的今天。
晚宴過后,又是付明、楊勝天幾個好朋友邀請的夜宵,這是洪武逃脫不了的,二傻以后的發(fā)展,離不開這些人的支持和幫助。好在幾個哥們都很仗義,直接拍胸脯打了包票讓洪武放心。
第二天一大早,洪文就帶著細妹子把大傻送到了省城賓州。楊勝天幾個本來也要來送行的,但是被洪武攔住了。不過到了賓州后又加了一個人,是段潔,這是當初揭露大興縣官匪勾結事件的最初4人團隊,這一下再次聚齊了。
段潔最近跟洪文兄弟都很熟了,經(jīng)常會通過電話溝通信息的。當然,本來段大記者是不會來的,她很忙的。但是她一直惦記著對洪武洪文兄弟的一篇專訪,所以聽到細妹子說他們到了省城,就馬上趕來了。
“專訪沒有,我還有半小時就上飛機了,不過,一個全省最年輕的鄉(xiāng)鎮(zhèn)一把手,一個資產(chǎn)上千萬的神秘女富豪,這樣的新聞夠你折騰的吧,哈哈?”洪武早就怕了這個特纏人的記者,一下子就把洪文和細妹子給出賣了。
“啊――”丑女記者還是那副尊容,特震驚,指著細妹子和洪文都說不出話來。
“呃――段記者你采訪細妹子吧,我跟大傻說幾句話?!焙槲囊糙s緊撤退逃跑,很不義氣的扔下細妹子一個人面對段潔的盤問。
兄弟倆走到一側,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也不說話。
“二傻――”
“大傻――”
兩人突然又同時開口了。
相互尷尬的一笑,洪文笑道,“你是老大,你說。”
洪武狼狽的摸摸頭發(fā),“呃――好像又沒有什么要說的了?!?br/>
看到大傻那狼狽樣子,洪文又感覺回到童年的時候,大傻被自己欺負后總是這個樣子。他會心的笑了,看著這個一直照顧自己的大哥笑道,“哥,我長大了,以后你多多照顧自己,我希望自己的兄弟幸福!”
“呵呵――”大傻又是一陣傻笑,跟童年一樣。心里,洪武已經(jīng)感動翻了天。
“二傻,你工作上要小心,不要那么莽撞――”
“你昨晚上說過幾遍了――”
“那――你要好好對細妹子――”
“昨晚也說了5遍?!?br/>
“呵――你要經(jīng)常去爸爸媽媽的墳上――”
“每個月去燒香陪爸媽說話,你這幾天每天都嘮叨一遍。”
“呵呵――那你要多去看看師父,他老人家年紀很大了――”
“你也說了,讓我到了爸媽墳上后直接去廟里看師傅?!?br/>
“那――你要多練習武功,不能被人欺負了?!焙槲涿亲?,他確認這個自己沒說過。
“呃――這個你是沒說,可就是天天拉著我比武,明顯的就是想欺負我――”
“靠――”終于看著二傻滿臉的詭異笑容,洪武終于琢磨過來味兒,身手在他肩頭重重拍了一下,“臭小子,欺負你怎么了,小時候你還盡欺負我了呢,我要還回來――”
“哈哈――”
“哈哈――”
兄弟倆看著對方,同時大笑。
“哥,你一切保證,一定要幸福!”
“你也是!不要讓人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