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馨菲一個早上都無所事事,自歐陽茉兒去補(bǔ)眠之后,她便一個人坐在長椅上發(fā)呆,感覺到偌大的別墅在沒人的情況下竟然是如此的寂靜。
“少奶奶,你該去用午餐了。”吳叔這是第二次來催她了,第一次的時候她說再呆會,她還沒有感覺到餓,而這一呆就過去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哦!茉兒呢?起來了沒有?!毕能胺破鹕恚m然很不想吃,但也不好拂了別人的一番好意。
“沒有,小姐在去睡覺前說了,就算天塌下來也不準(zhǔn)去吵她睡覺,所以我們不敢去叫她。”這個家里,脾氣最大的莫屬于歐陽茉兒了,也不是說她很驕橫跋扈,只是她生起氣來的時候能席卷整個穆家。
“那就別去打擾她了,我自己吃吧!”夏馨菲很不喜歡一個人用餐,因為在國外的那幾年,她都是這樣過來的,所以她已經(jīng)厭倦了這樣的一種感覺。
午餐她吃得很少,主要是因為沒有什么胃口,再加上可能在花園坐久了的緣故,所以讓她感覺到頭有些的暈。
剛回到臥室,便聽見自己扔在床上的手機(jī)正在不停的響動著,所以趕緊的拿了起來,看見是穆梓軒打過來的時候,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許多。
“喂!梓軒?!毕能胺频哪樀坝行┑木p紅,不知道是因為剛剛在花園曬太陽久了的緣故,還是因為嬌羞使然。
“夏馨菲,你怎么回事,打了這么久的電話也不知道接一個?!蹦妈鬈巹偢窠B云他們分開,正在回公司的路上,因為是沈磊開的車,所以便想著給她打個電話關(guān)心下。
“我電話放在臥室里,沒有帶在身上,你打了很多次了嗎?”夏馨菲輕蹙眉頭,以為沒有誰會給自己打電話,所以她便沒有去在意手機(jī)的事情。
“用過午餐了沒有,還有藥呢?也吃了嗎?”穆梓軒知道,歐陽茉兒的這一覺肯定要睡到下午去,所以知道是指望不上那個丫頭了。
“午餐已經(jīng)吃過了,至于藥,正準(zhǔn)備要吃呢?”夏馨菲絕不會告訴他,如果說不是他這會兒提醒的話,她真的是把要吃藥的事情給忘得一干二凈了,可見穆梓軒之前讓歐陽茉兒去監(jiān)督著她是有著一定根據(jù)的。
“是不是沒有我提醒的話,你就把這件事給忘記了。”從小到大,她都是那么的健忘,真不知道她在國外的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
穆梓軒或許連自己都不知道,他對夏馨菲的了解已然的達(dá)到了某種透明的程度,只是他不愿意去面對而已。
“呵呵!”夏馨菲傻笑,看似責(zé)罵的語氣,但對她來說卻是那般的窩心,她就知道,他對自己并沒有表面上那般的冷漠。
“你在笑什么?”穆梓軒不爽,簡直是莫名其妙。
“沒有,只是突然的很想你。”夏馨菲對于愛的告白可是從來就不吝嗇,至于對方接不接受,又或者是在意與否,她真的沒有去多想,只是很單純的想表達(dá)出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而已。
“你該吃藥了。”穆梓軒說完趕緊的掛掉了電話,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些什么,只是驟然之間聽到這個有些的不知所措起來。
夏馨菲心情大好的哈哈大笑,能把穆梓軒給驚嚇到,那是她所料未及的,但卻是樂于見到的,因為通過此事她已經(jīng)獲悉到了他的弱點,所以她打算以后要常常這樣出其不意的對他說上那么的一兩句情話,好讓他窘態(tài)百出。
回到公司,穆梓軒的思緒還停留在夏馨菲的那一聲告白當(dāng)中,所以導(dǎo)致他整個下午都有點的心不在焉,可見夏馨菲對他來說還是有著一定影響力的。
門被輕叩了幾聲,很快的,費思遠(yuǎn)便不請自便的走了進(jìn)來。
“總裁,夏彤那個女人好像有行動了?!睆陌祽俚椒攀?,費思遠(yuǎn)用了不少的時間,但他還是成功的戰(zhàn)勝了自己心底的念想,不是不愛了,而是他所愛的那個人已經(jīng)名存實亡了。雖然說還是一樣的皮囊,但里子早已變得殘敗不堪。
“她做了什么。”穆梓軒差點把她給忘記了。
“聽說她聯(lián)系了娛樂周刊的記者。”總裁是讓自己看住她沒錯,但卻不能做得太過于的明顯,所以只能暗中的監(jiān)視。
“聽這意思,她這是想要跟自己的前途說再見了嗎?”真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腦子是由什么來構(gòu)成的,在這個有錢能使鬼推磨的年代,她真的以為能玩得過自己嗎?也未免太過于的無知點了吧!
“你打算反擊了嗎?”不愛是一回事,但還是會心存著不忍。
“為什么要,既然她想玩,那我就陪她好好的玩好了?!眲偤?,他也想知道夏馨菲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改變初衷,選擇跟自己解除婚姻,這樣一來的話,自己在爺爺奶奶那里就好交代了,畢竟這離婚可不是由自己給提出來的,所以怪罪不到他的頭上來。
“可是我擔(dān)心此舉會影響到公司的股票?!辟M思遠(yuǎn)擔(dān)憂的看著他,風(fēng)行國際是財大氣粗不假,但沒有哪間公司會無畏到不顧忌自家股市的上下浮動。
“在你看來,我是吃素的嗎?”如果說自己連這點危機(jī)都無法排除,那么也就不配坐在這個位置之上。
“當(dāng)然不是,可凡事都有個萬一不是嗎?”費思遠(yuǎn)可沒有他這么的云淡風(fēng)輕,以自己對夏彤的了解,她也是那一種不達(dá)目的誓不罷休之人。
“放心吧!風(fēng)行國際不是那么容易便可以摧毀的?!蹦妈鬈帍膩砭筒挥X得夏彤會是自己的一個威脅,只因為作為對手,她還不夠格。
“這個我當(dāng)然知道,只是覺得沒必要讓她詆毀了你的名聲而已?!蹦妈鬈幨琴M思遠(yuǎn)所看到過的唯一一個潔身自愛的公子哥,所以不愿因為夏彤的原因而給他造成不必要的傷害。
“你覺得我還有好名聲可言嗎?”穆梓軒嘲弄的一笑,報道上天天都在給自己各種cp,大眾應(yīng)該早就認(rèn)定了自己是個風(fēng)流成性的花花公子才對。
“其實你完全可以追責(zé)他們的?!辈粚嵉膱蟮罎M天飛,可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要阻止,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
“你不覺得這樣會讓我更加的充滿了神秘感嗎?”穆梓軒心情大好的逗弄起費思遠(yuǎn)來,有的事情,你越是去澄清就越是會讓人誤以為你那是做賊心虛,既然如此,他不如漠不關(guān)心,既清閑又減免了不必要的針鋒相對。
“再神秘下去人家都要以為你軟弱可欺了?!辟M思遠(yuǎn)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也就只有他,會這么的任由著旁人去抹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