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申道昌都查不出來的東西,京城能查出來的也沒有幾個。想必要不了多久,若雷殤幾人抓不到刺客的話,圣旨不出三日便會下到申府。端看是下明旨還是暗旨了。
若是暗旨都還好辦,若是明旨,恐怕京城又的翻出不少東西了。
“少爺,夫人讓廚房給您送了湯,您多少喝點兒吧!”日升站在書房門口問道。
“進(jìn)來。”
日升提著食盒,放在了花幾上,看見申道昌還坐在那兒,便道:“少爺,今兒個是初一,您好歹也歇會兒?!?br/>
申道昌沒回,到是問起了家里“老爺他們那怎么樣了?爺爺和大哥他們呢?”
“回少爺,老太爺吩咐了,說今年家里不讓大辦,二老爺與夫人一直在蘭居呢,二小姐本來今年還準(zhǔn)備了炮仗,也沒放成。大房那邊也沒什么動靜,不過說的是,好像郡主與大少爺又吵架了,已經(jīng)回王府了。”日升撿了些重要的說了。
“回王府了?何時的事兒?”
“就前日,臘月二十九!”日升記得清清楚楚的,滿院子的下人都在私底下議論呢!這年還未過呢,便使性子回了娘家,便是公主也是沒有這么跋扈的。長恩郡主過門兒也有兩年了,不曾生下一男半女不說,對婆母、對相公豪不恭敬,真是虧了大少爺這么好的人了。
“臘月二十九,偏偏早了一日?!鄙甑啦?。
揮手讓日升退下,申道昌沒去動那湯,端起茶杯,道了一句“水涼了”,忽的將端起的杯子,擲出窗外,只聽見一聲悶哼,不知打在誰的身上。
門守衛(wèi)聽見了動靜兒,見一黑影從枯從閃過,“追!”
申道昌將書收在懷里,推門出來,見日落已經(jīng)帶人去追了,便吩咐道:“日升,你去將院子從里面圍起來,動靜兒小點兒?!?br/>
“是!少爺?!笔忠粨],點著人走了。
“不會是她吧?敏惠公主?!比暨M(jìn)宮的真是她,好不容易出來了,來申家干嘛?難道真的是來找那本書的?看來是沖著這本書來的了。
戚子年沒想到,日落的追蹤之術(shù)如此了的,這已經(jīng)不像是普通的護(hù)衛(wèi)了,到像是軍中的斥候。
恐怕申道昌也沒想到的是,闖入之人竟然會是戚子年吧!雖然昨日之事,他會有所懷疑,但無論此事會不會牽扯到申道昌身上,坐視不理都是戚家的上上之選,而自己跑來查,那便是將自己拖下水了。
戚子年無故闖入申府,若是被發(fā)現(xiàn)了,那申戚兩家從此可就交惡了。戚家現(xiàn)在因為章順澤的事,已經(jīng)得罪了國公府,若在與申家交惡,那神武將軍以后在軍中,便要麻煩許多了。
申家很大,防衛(wèi)的十分嚴(yán)密。申道昌的人緊追不舍,戚子年的出路已被封死,如今只能往內(nèi)院去了。